隋鐘離側頭看向安子瑜問道︰
「子瑜,你恨你爸嗎?」
「當年恨,但是後來我也說不清了,但是時刻都在提防著他確是事實。」
「呵呵,防著你爸在外面再找女人?」
隋鐘離的笑道︰
「是的,我媽太善良,不是他那些女人的對手,所以,我必須防患于未然。」
「可是你爸好像很愛你媽。」
「是的,自從找回我們我爸對我媽一直都很好,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我不想我媽再遭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你和你爸經常像今天這樣玩鬧嗎?」
「是的,我們家的氣氛很融洽,我們和爺爺女乃女乃、老爸老媽、大伯還有姑姑和姑父都是好朋友。我爺爺就是老頑童一枚,是我們家的挑事精,爺爺非常喜歡看著我們瘋鬧,還常常添柴加火的。我女乃女乃學識淵博,我們都喜歡圍在女乃女乃身邊,听女乃女乃講道理。
我爸和我媽就幾乎是我們的玩伴,他們經常和我們斗嘴嬉鬧。姑姑和大伯是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他們倆默默的為全家人做事情,讓全家人都生活的舒舒服服的。姑父在部隊不長回來,但姑父回來也會和我們玩在一起。
今天當眾把我家老子摔倒摔服也是我和袁青合計的。因為暑假過後我和袁青就要出國讀書了,雖然爺爺答應了我們會替我們好好看著我爸,但是我還是不放心,于是今天我們便把他摔倒了,也是提醒他,我們長大了,可以對付他了。」
「呵呵,安子瑜,我感覺你好像是你老子的老子。」
「呵呵,有點哈,嗨!沒辦法,老子不省心,小子就得操心啊。」
「子瑜,你有一個好媽媽,真叫人羨慕。」
听到隋鐘離夸獎安諾夕安子瑜的臉上立刻漾起自豪的笑意,他無比自信的說道︰
「我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她很愛我們,她不但是我們的家長也是我們好朋友,就像知心姐姐一樣。雖然我爸賺錢很多,但我媽教育我們要懂得勤儉。
我媽很注重培養我們的獨立意識。記得我剛上學的時候,開始由爺爺接送,後來我媽給我和袁青辦了兩張公交車月票,讓我們坐公交車上學,剛開始我們沒有經驗,有時人一擁,我和袁青會被擁的跟頭把式的,有時會摔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有一次到了站,我沒有擠下車,車一開我急的哇哇大哭。後來,司機師傅囑咐我到下一站下車,然後到對面站台坐回一站地。當我坐回一站地時,就看到袁青站在站台朝著我的這個方向張望。原來我被車帶走後袁青就站在公交車站等我,他說他相信一定會等到我回來。結果,那天我們都遲到了。
我媽得知此事後非常心疼,但她沒有心軟,她對袁青的鎮定和我能夠自己再坐車返回的決定給予鼓勵,並且和我們一起探討擠車的小竅門兒。爺爺和女乃女乃對媽媽教育我們的方式給予贊許。」
「你媽媽真是別具一格。」
隋鐘離似敬佩又似羨慕,情緒復雜的說道。良久,安子瑜側頭看著隋鐘離說道︰
「鐘離,你爸有我爸讓人操心嗎?」
「我爸不操心,我小時候很少能看到他,在我的記憶里,在加拿大我都是和保姆在一起,回到中國我都是和女乃女乃在一起,爺爺偶爾來看我們。我爸給我和我女乃女乃買的衣服等用品都是最貴的,大牌子的,我雖然不能看到爸爸媽媽但我的物質生活是優越的。可是我依然會感到無趣,後來就領著一些小弟吃喝玩樂。
我和人打架,欺負人。老師都不敢管我,因為我是省長的孫子,總裁的兒子,我也很自傲,很紈褲。」
「那你媽不管你嗎?」
「我媽是個拜金女,只要有錢就好。她怕哺乳影響體型,所以沒給我吃她的女乃,後來我長大了,我爸看她把我完全交給佣人照顧,沒有一點的責任心所以決定把我帶回國。
我爸用他在加拿大的子公司為代價換取我回國,並且簽署了我媽不再和我見面的協議,我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看到她了。」
安子瑜的心底生出一股憐惜,但他沒有表露出來,他以一個成年人的口吻說道︰
「呵呵,我家我爸不省心,你家你媽不省心,咱倆可都夠糟心的了。」
「是啊,表面上看,我們都是光鮮亮麗的富家子弟,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煩惱和不易。不過子瑜,你爸後來對你們真不錯啊。」
安子瑜沉吟了片刻說道︰
「嗯,我家老子其實對我們很疼愛,他任著我們的性子成長,就是所謂的放養。我和袁青小學只在學校讀了一年書。因為我直接跳到三年級,袁青讀了一學期的一年級也跳到三年。
四年和五年我家老子允許我們自由選擇,我們可以不在學校讀書,可以待在家里,可以出國旅行等等,但是,必須要在期末回學校參加升級考試。
听到我爸的這個決定可把我和袁青樂壞了,我們跟著我爸去了哈薩克斯坦,那時我爸在哈薩克斯坦修高鐵,後來又在哪里開了礦。
我家老子工作的時候其實挺酷挺威風的,我和袁青都非常崇拜他,我們立志長大了一定要向他那樣。地圖上的七大洲八大洋對我們來說很神秘,我們好想去看看,這個想法似乎很荒唐。
但我和袁青都記著爺爺曾經說過一句話,爺爺說︰所謂的荒唐,只是一般人不敢為之,不敢行之之事。所以我們以試試看的態度和我爸講了我們的想法,沒想到,我爸竟然掀然同意了。但是我爸說他沒有時間帶我們去,但他給我們推薦了人選,就是王建民王伯伯,他叫我們自己去找王伯伯。
沒想到王伯伯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他說他正好想去非洲看一個老朋友,于是我和袁青便跟著王伯伯開啟了我們的奇異旅程。」
安子瑜的眼楮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王伯伯叫我們大開眼界,他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出行經驗非常豐富,我和袁青簡直崇拜的不得了。
一路下來,我們的眼界大開,最後我們去了非洲。王伯伯的老朋友是一名特警部隊的長官,他熱情的招待了我們。王伯伯帶著我們先觀光幾處名勝古跡,帶著我們熟悉了一下哪里的風土民情。之後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平民區,扔到一個普通人家,他給了哪家人一沓錢就消失了,開始我們以為過幾天他就會來接我們,可是,等了五六天也不見他的人影。
一周後,這家主人說,你們的伯伯給你們的錢已經用完了,所以,你們要自食其力養活自己,我們只能給你們提供住的地方。我和袁青一听就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