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佰強一邊說一邊把蕭安的騎行衣月兌下來,並在背包里拿出小短裙和小短褲給蕭安穿在身上。
「這回涼快了吧。」
「非常涼快,謝謝爹地。」
蕭佰強站起身牽著蕭安的小手走向毛茸茸白色的小球球。蕭佰強蹲折下一個白色的小球放到嘴邊輕輕一吹,白色的小球瞬間散開朝著四面八方飛走了。蕭安睜著水靈靈的大眼楮看著那些飄在空中的種子,滿眼都是驚奇。頃刻,她的小腦袋轉向蕭佰強︰
「爹地,好神奇呀。」
「嗯,你看。」
蕭佰強把一個小白絮拿給蕭安看。
「你看,這個黑點就是蒲公英的種子,這個小白絮像不像一把小傘?」
「像,太像了爹地。」
蕭安蹲,伸出白皙的小手也折了一只白色的球球,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嘴邊,輕輕一吹,球球瞬間分散開來朝著遠處飛去。蕭安的臉色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她又朝著球球多的地方跑去,她蹲折了一個球球,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蕭安在開滿黃色蒲公英花兒的山坡上玩的樂此不疲。蕭佰強則拿著手機追隨著女兒的小身影抓拍的不亦樂乎,總之父女倆在這片開滿蒲公英花的山坡上玩兒的津津樂道呼。
于是,在一個開滿黃色小花的山坡上,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小裙子,像一個歡快的小狐狸跑跳著。她時兒蹲折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小球球放到嘴邊吹散,時而站在開滿小黃花的山坡上張開小手臂對著藍天白雲大聲的呼喊,微風輕輕吹起她微卷的頭發,隱約間看到她無比漂亮的小臉兒,畫面無比唯美。
一個個視頻瞬間傳到了宣城。劉桂雲是第一時間看到這個視頻的,她和安諾夕在咖啡屋,她立刻給陸德福撥了電話。
「喂。」
「老陸,快看佰強發來的視頻,咱們家的小公主玩嗨了,呵呵——」
陸德福掛斷劉桂雲的電話就翻看手機,看到蕭安在開滿小黃花的山坡上愉快的玩耍,他的眼楮立刻又迷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自從蕭佰強帶著蕭安去騎行後,全家人就又都搬回四合院生活了。因為蕭佰強和蕭安一走,陸德福頓感白天無趣,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蕭佰強的陪伴。所以他張羅回到四合院,回到四合院他可以和這里的老鄰居聊聊天遛遛彎,而且四合院的保姆也了解陸德福的口味和生活習慣,可以很好的照顧他。
陸德福白天有時會去找老朋友老同事一起喝茶聊天,但還是感覺缺少了點什麼。他每天傍晚都會站在四合院的門口遙等孩子們放學,等大人們下班,他似乎比從前沉默了許多。
安諾夕發現了陸德福的變化,于是便提醒陸薄修盡量早點回家多陪陪老爸。陸薄修盡量早歸常常和老爸對欒幾盤,當然,安子瑜和袁青也會參戰,兩個小子咋咋呼呼的,氣氛立刻飆升。于是,陸德福又恢復了往日的熱情,不說在家沒意思了。
陸薄修深深的感到,對于老人和孩子陪伴是多麼的重要。他也更加佩服和感激蕭百強了,這些年來他親眼目睹了蕭百強對老人和孩子們的陪伴和愛護,難怪老爸老媽離不開他。
子瑜和袁青對他有時如父子、有時如哥們、有時如導師、有時如戰友、有時如對手。他們對蕭百強無話不說,兩個小子在蕭百強哪里學到了好多的東西,尤其是金融領域的一些學問。自己沒做到的蕭百強都替他做到了,而且還做的這麼出色。
蕭安和蕭百強父女倆的午餐就在開滿蒲公英花兒的山坡上吃了面包和火腿,然後又逗留了一會兒就繼續往山里騎行。他們沿著山路蜿蜒而上,進入密林深處。山上常綠闊葉林居多,但還是有些樹木掉了葉子,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撲瀉而下,使整個山林間顯得簡潔明快,有很強的空間透視感。
于是蕭百強便領略到了古詩中「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的意境。這句詩是蕭百強從安諾夕哪里听來的。當年蕭百強追求安諾夕去了藍村,安諾夕帶著蕭百強去哪里的原始森林,當時安諾夕就吟了這首詩。
這首詩是南北朝時期的作品,詩名為《入若耶溪》。是王籍游若耶溪時創作的,這首詩使人感受到若耶溪的深幽清淨,同時也體現了‘動中間靜意’的美學效果。王籍一生只寫了兩首詩,《入若耶溪》是其中一首。
艅艎何泛泛,空水共悠悠。
陰霞生遠岫,陽景逐回流。
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此地動歸念,長年悲倦游。
蕭百強的腦海里浮現出當年的安諾夕。縴細高挑的安諾夕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面前,她一頭如絲緞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的鳳眼如清泉般明澈,秀挺的小鼻子,微顯菜色的臉頰更顯出一份柔弱的美,而在這份柔弱中透出一份堅毅。她身後碧綠雄偉的原始森林將她襯托的更加清雅月兌俗,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一股山泉在林壑間淌過,發出叮叮當當的旋律。這是來自大自然的音樂,它輕輕的叩擊著安安小朋友的心扉,安安小朋友對這里的景色一路贊不絕口。
傍晚他們遇到了一群羊,說是一群其實也就七八只的樣子。放羊的是一個和蕭安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兒,蕭安主動上前和他打招呼。
「嗨,小哥哥你好。」
「你好。」
小男孩看上去並不怕生,他很隨意的做出回應。
「想和你打听一下距離這里最近的村莊還有多遠。」
「已經不遠了,距離這里最近的村莊就是我住的那個村子,如果你不著急趕路,等我的羊兒們吃飽了,我可以帶著你們去。」
「哦,好的,謝謝你。」
蕭安對小男孩夸贊這里的景色優美,小男孩笑的一臉自豪,他無比熱心的給蕭安介紹這里的景色地形和民俗,兩個孩子似乎一見如故,沒一會就熟悉了起來,並發出愉快的笑聲。蕭佰強便坐到草地上一邊修整他的裝備,一邊听著兩個孩子的聊天。小男孩的羊吃飽了,他對蕭安和蕭百強說道︰
「我帶你們回村子吧。」
「好的,這村子有旅館嗎?」
「沒有,我們的村子很小,在山坡上,要不你們住我家,我去和羊住。」
蕭安驚訝的看著小男孩道︰
「這怎麼行?」
「沒關系,我在夏天經常睡在羊圈上面,哪里涼快。」
「我叫蕭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狗剩。」
「呵呵怎麼會叫這個名字呀?」
「我女乃女乃說叫這個名字好養活。」
蕭佰強和蕭安推著單車,和小男孩來到了在半山腰的村子里,這里和當年安諾夕生活的村子差不多,偏僻落後,人口稀少,真的沒有旅館和小吃店。小男孩熱情的說道︰
「你們跟我回家吧,就在我家睡一晚吧。」
蕭安看向蕭佰強,蕭佰強笑著說道︰
「好啊,可是,你家大人會同意嗎?」
「我娘會同意的。看,那個小房子就是我的家。」
蕭佰強和蕭安抬眼望去,在小男孩所指的方向有一個低矮的小草屋和一個小院子。于是父女倆便隨著小男孩來到他的家。走進這個小院子,小男孩便大聲喊道,娘,來客人了。
听到小男孩的叫聲,屋子里走出一個看上去有四十左右歲的婦人,她穿戴很舊,臉上滿是風吹日曬的痕跡。
「你們是騎車游玩的吧,每年都會有騎車子的人在這里經過,我們這里沒有旅館和飯館,若不嫌我們家破舊就在我家歇息一晚吧。」
「這里挺好的,只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這是我的女兒。」
「不麻煩,每年到這個季節都會有騎車的人經過這里,他們都會在我們這個村子歇腳的。」
婦人看向蕭安,臉上的笑容更加愉快了。
「這娃長得可真俊啊。」
「謝謝嬸嬸。」
蕭安愉快的沖著婦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