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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一種神奇打法

少年雙臂足足撞斷幾十根大腿粗細的枝干這才將身子穩了下來。

倏忽之間,少年便將自己身形調整好,變後背朝向地面砸去的姿態為四肢杵在一處枝干之上。

可是等他頭皮發麻,知道上空有風聲之時,這抬頭一望,可是讓少年死的心都有了。

只見那血斧還是好似附骨之蛆,緊追不舍,幾乎都要貼在自己頭皮之上。

少年只得踩踏樹干,腳下開始雲卷雲舒,白色霧氣倒騰起來。

兩條腿宛若風車一樣瘋狂搖擺起來,這回速度遠超血斧,才沒有被頭頂落下的血色斧頭將腦袋劈成兩半。

身子在空中輕飄飄飛走,大有一種如魚得水之感。

「來而不往非禮也!」

少年望著被自己遙遙甩開的血斧,可怖的面目上涌現出一陣狂喜,只是看著有些慎人。

一身猙獰鬼甲,一臉詭譎模樣,還有那惡魔般的微笑,若是旁人早就雙腿發軟,停下來追擊,倉惶逃竄。

可是,金生這輩子什麼沒有見過,他遙望著少年面部斑紋,兩道銳利眉鋒輕蹙,隱隱約約之間有些熟悉之感。

可是總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畢竟,能生出斑紋者,即使是在蠻妖部落之中,也都是萬中而存一。

再看空中身姿游動的少年,左手火球術瘋狂甩出,每一道都是以男人的鼻子為中心,以漢子硬朗的面龐為半徑,開始了一次認真的畫圓工作。

少年的右手更是沒有閑下來,不停有三只火鴉從掌心處滴溜溜展翅翱翔。

只是臨近那個闊步搖曳男人之時,瞬息之間化為一道道惹人發笑的烤雞。

這賣相肥女敕飽滿的烤雞看似僅有一絲微弱能量,實則爆炸之威力恐怖得讓人不敢怠慢。

男人面目扭曲,兩排潔白無瑕的牙齒不時啃咬住上下嘴唇,大聲罵道。

「小子!你休要張狂,等到老子追上你,非要將你大卸八塊不可。管他什麼九華清邏道的規矩,今夜不廢了你小子,我這心頭怒火著實難消……」

二十幾道血色煙花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拍打在男人面部,金生的兩鬢微霜都被這些綻放過後的煙花染成了黑漆漆的一大片,再也不復之前的英勇模樣。

讓人一看,只覺得這是一個從不知名礦洞中剛剛結束一天忙碌工作的曠工。

至于那些飛來後橫在男人身前的烤雞,金生本來是打算用自己的硬抗過去。

可是前幾只還好,僅僅就是將男人變成一個不著條縷的野漢子罷了。

等到第二波的時候,烤雞突然從幾只瞬間變為幾十只一起堆在胸前。

男人面色徹底大變,他不敢再托大,只得將追擊少年的巨斧召喚回來,當成一塊抵御強敵的盾牌使用起來。

幾只烤雞同時炸裂,他的身子砰一聲被轟炸後退幾米。

再轟轟幾聲又強行被後推幾十米,金生氣的嗷嗷大叫起來。

「挨千萬把斧頭的小子,有種下來陪老子打一場。我還不就不信了,你體內能量無窮無盡,可以一直釋放這種下三濫的術法……」

莫說金生心頭是一陣陣無奈,就連在大殿內觀戰的門紅衣都不自覺撅起來小嘴。

女孩用一股難以置信的音調小聲詢問著張伯查,「師傅,戰斗還可以這麼無賴的使用術法嗎?」

紅衣小姑娘自是沒有想到自家的小師叔會是這種戰斗方式,著實讓她大跌眼界。

之前在少年隔壁擦拭術卡所涌現出來的敬佩之情在無數烤雞堆在那個漢子面前之時,仿佛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以少女的心性脾氣,哪一次戰斗打起來,自己的對手不得少點什麼東西啊。

最輕的都要被少女一把拽掉頭顱,至于其他的物件,則完全看紅衣女孩當時的心情了,心情越好,她的敵人便會少的東西越多。

門紅衣向來對于這種拖拖拉拉的猥瑣戰術最為反感,可那人又偏偏是自己的小師叔。

張伯查端著酒杯,雙目僵直,呆呆望著畫面中那個滿臉喜笑顏開的少年。

心頭一怔,暗自想著一些事情。

這股做派到底是隨了哪一個呢,明明這小子父親不是這種人啊!

西門町老爺子也不是啊,更別說那個人人敬畏的戰斗狂魔玉狂徒了。

難不成這一脈要徹底轉性了?

忽然,女孩這道聲音打亂了男人心緒,讓張伯查從思忖之中頓出,只得沉聲問道︰「紅衣,你再說一遍?」

門紅衣還從未見過自己的師傅這般心緒不寧的模樣,小嘴剛要微張說話。

對面盤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西門町眯縫著眼楮,兩只枯槁的雙手輕輕拍打在一起。

老人顯然是一副頗為自豪的模樣,沙啞著說道︰「都看到了吧,我這徒弟當真是千年不遇的天才,體內能量浩如煙海,術法釋放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西門町不知道是說的有些口干舌燥,還是覺得自己所言過于吹噓弟子,頓了頓的間隙,捏起來杯子就是一口仰頭而盡。

這才繼續悠悠說道︰「這巧妙配合之間,將一個開出四輪的司命境強者耍的是團團轉。特別是這一臉的蠻妖斑紋,天下之間有幾個青年才俊能說開出來就開出來……」

西門町這一番言論一出,場間自是無人再言語什麼,只好安靜的繼續听下去,畢竟老人滔滔不絕,看這副精氣神,應該還沒有說完。

饒是白晶晶這種對伍念之一直莫名崇拜的女孩子,都有點實在是听不下去了。

兩處白淨如雪的小臉上漸漸生出兩抹紅暈,沒有一會,便在女孩耳朵處,脖頸處,甚至被衣服遮蓋起來的全身各處都彌漫開來,通紅一片。

它確實是听得有些害羞了。

慕容不四眼明手快,看著西門町剛剛放下的酒杯。

連忙身子一彎曲,誘人曲線畢露,大腿之上的風光只會讓男人那不可言之物大放異彩。

只是在場只有三個男人,沒有一個人看到這一處迤邐風情,有的是不屑于看,有的則是身為長輩的德行猶在。

女孩拿過一瓶未開的酒,手上動作有些生疏,看得出來平時在家從未干過這種事情。

慕容不四搗鼓了許久都未曾將其打開,只得朝著身後二位姐姐求助。

這才將那瓶酒好不容易去掉瓶蓋,之後利索至極的給老人再度斟滿一杯。

然後偷偷用手指頭捅了一下慕容不二和慕容不三,示意她倆看向白晶晶。

三姐妹相繼對視一眼,都看出這個可愛又性感的女孩子應該同伍念之關系匪淺。

三人心意相通,瞬間彼此間互通信息,決定以後有機會好好搞一下這個貓一般的女孩子。

三女想法很簡單,一個打架都這麼窩窩囊囊的男人,竟然還敢背著藍英姐姐勾搭別的女孩子。

作為正義感爆棚的慕容家姐妹花,肯定得給那個女孩子一點顏色瞅瞅,雖然她看起來很是無辜。

胡三郎已然到達了微醺之態,看著畫面中有些重影的少年,喃喃自語說道︰「念之,反攻號角已經響起,給這個老棒槌一點顏色看看!」

場中的伍念之也確實是這般想法,這一場戰斗可謂是有史以來,除了平安鎮那個生有三頭的巨魔以外,最憋屈的一場打斗了。

非是少年心中沒有血性,而是少年發覺自己已經將金生差不多完全模透,所以他也覺得是時候來一波主動進攻了。

少年做了一件讓金生倍感驚訝的事情,那就是他沒有再度瘋狂的利用樹梢處瘋狂逃竄,而是像一道煙一樣從一顆巨木頂端飄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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