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何平安眼見這些奔放的千金小姐們向著自己跑了過來,面色一陣為難。
若是再晚上幾日,玄功七轉,自己定然照單全收,但此時,卻只能先躲開, 否則火一旦被挑起,要想滅下來,就不容易了。
畢竟,自己暫時還用不成坤哥的物理滅火。
「風緊,扯呼!」
何平安身形一躍,從眾人頭頂飛躍而走,接著便落在了紫竹林附近。
再一閃,已經遁入了竹林之中, 消失不見。
這就像是前世的海王,見到漂亮妹子就想撩一撩,但真正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卻避而不見
千金小姐們絲毫不顧自己的矜持,提著裙角,快步沖入竹林中,四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何平安的身影,只好失望的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
待到紫竹園中的女子都走的差不多了,何平安才從竹林之中走了出來。
「噓太可怕了!」
何平安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應付這些瘋狂的女子,簡直比對付超月兌境強者都要可怕。
同時心中暗暗補充道,再忍上幾日,玄功七轉,若再有這種機會,來多少女子,我都一桿金槍戳到底。
讓她們見識下, 什麼叫做一名白袍小將, 在敵軍之中染血廝殺, 七進七出。
「哈哈」
難得見到何平安吃癟,陸永與王易方等人本來與紫竹居士閑聊,此時看到他出來,不由指著他哈哈大笑。
何平安板著臉走了過來,訓斥陸永道︰「笑什麼笑?」
「徒兒,你莫非忘了,我要讓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
「老師,我知道錯了,莫說了,莫說了」
听到何平安說起當年自己的胡言亂語,陸永面色一緊,連聲認錯。
當著眾人說這話,簡直太羞恥了
何平安冷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見到此景, 紫竹居士連忙岔開話題, 與陸永拉其了家常, 但話里話外, 還是想將自己身旁的黃裙女子,許配給陸永。
黃裙女子乖乖的侍立在一旁,听到紫竹居士說起一些葷話,不由面頰泛起點點紅暈,連忙借故離開。
見到黃裙女子離開,陸永開口道︰「承蒙居士看重,但晚輩,真的不能答應。」
被陸永連番婉拒,紫竹居士老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何平安見狀,一道傳音落入了陸永的腦海中。
陸永頓時一個顫栗,驚疑不定地看向何平安。
「陸永,既然居士如此看重,你不若拜居士為老師。」
何平安卻不等他問出來,直接開口道。
紫竹居士先是面色一變,接著心中狂喜,眉開眼笑。
他本來已經斷了將陸永收入門下的打算。
因為陸永已經有了老師,雖然修為看著有些寒酸,但听陸永口中的意思,卻如他的再生父母一般。
而陸永的性格,從他處理與柳若湘的感情便可以看出來,極為執拗。
必然不會再改投他人門下。
他的老師何平安看著修為不高,好不容易教出一名會元弟子,更不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誰知,何平安居然主動提出來,讓陸永拜自己為師。
當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老師」
陸永跪在何平安腳下,面容悲苦道︰「您是要逐我出師門嗎?」
自己才剛剛算是拜入何平安的門下,但此時,何平安便要將自己拱手讓人。
何平安袖袍一卷,便將他扶了起來,笑著說道︰「傻孩子,誰說一人不可拜二師?」
「聖人雲,參人行,必有我師!」
「為師的修為終究有限,走的也不是儒門,你終究還是需要一位合適的引路命明燈。」
「紫竹居士,一品儒修,正適合做你老師。」
將這些話說完,何平安心中苦笑不已,總感覺這畫風怪怪的,自己也不過還是一名參百六十個月的寶寶,怎麼說起話來,卻如此老氣橫秋。
「可是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陸永雙眼含淚,仍然不死心。
「呵呵,只要你有這份心,那便夠了。」
何平安滿意的點點頭,此時,也算是對陸永心性的一個考驗,若是其他人有一品儒修為師,只怕早已拋棄了自己的老師。
若陸永是此等人,何平安便不會再用心栽培他。
「老師定要如此?」
陸永苦苦哀求道。
何平安溫言道︰「你也听到了代學易離開時,所說的話。」
「雖然居士言出法隨,封了他的口,但也只能堵住一時。」
「只要他找到其他一品修士,還是能夠解開。」
「老師也不可能一直護在你身邊,但你若是成為了居士的弟子,區區代學易,完全便可不放在眼里,這樣,老師也可以放心了。」
「況且,從你叫我老師開始,我們這份師徒情誼,永遠都在,誰也剪不斷。」
「你將來不論遇到什麼困難困惑,都可以來找老師。」
何平安緩緩說道,心中也有了一些感慨。
「這」
陸永听到何平安都搬出了代學易,知道他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但還是感覺心中空落落的,若早知道自己成為會元之時,便是離開何平安之時,不若就不考這會試。
「何老弟盡管放心,老夫定然會護住陸永周全。」
紫竹居士見陸永還有些遲疑,連忙拍著胸膛表態道。
陸永與何平安此時正是傷感之時,紫竹居士突然插嘴,兩人頓時齊刷刷的看向他,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慍意。
「呃呵呵兩位繼續。」
紫竹居士鬧了個沒趣,只好訕訕閉嘴。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不要做這小女人姿態!」
何平安此時話鋒一轉,拍了拍陸永的肩膀,將他推到了紫竹居士身邊。
「居士,這孩子就教給你了。」
何平安對著紫竹居士說道。
「何小友放心,老夫定然竭盡所能,將他培養成才!」
紫竹居士笑呵呵的說道,心中的狂喜掩飾不住。
「走了」
何平安灑月兌地擺擺手,走了兩步,突然又轉頭對陸永吩咐道︰「陸永,近日便不要去江州會館了,若是有什麼東西,著人去取過來。」
陸永此時心中還一時接受不了,木然的站在原地。
那邊紫竹居士開口道︰「何小友放心,我待會兒就著人去取。」
他知道,何平安是怕有人在江州會館暗中對付陸永。
臨走之時,仍然不忘囑咐陸永。
看到何平安離開,一旁的王易方目光閃爍,向紫竹居士拱手道︰「恭喜居士喜收愛徒,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
紫竹居士此時欣喜若狂,哪里還顧得上伺候她,與她打了個招呼,便任由她離去。
接著也帶上陸永離開了此處,去為他安頓住處。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小樓角落的茅廁內,一名男子瘋狂的拍打著茅廁的木門,想要離開。
木門卻如同鋼鐵鑄就一般,紋絲不動。
而外界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呼救聲
紫竹園外,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何平安剛剛踏出大門,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何兄,等等,等等。」
不用轉頭,何平安便知道是王易方來了。
「怎麼,王兄不在里面多坐一會兒?」
何平安笑道。
「不坐了,看到那陸永就心有郁氣。」
王易方笑道。
「哦」
何平安不解的看向她,剛才還是你丫第一個給他點的贊。
「唉,雖然只差分毫,終究會元卻只有一人。」
王易方幽幽嘆息道。
「王兄不必介懷,還有殿試,再決雌雄。」
何平安秒懂,原來王易方是對自己會試被陸永壓了一頭有些郁悶,連忙安慰道。
這時,王易方突然開口問道︰「何兄,你不後悔?」
「王兄,此話何意?」
何平安心中一動,卻裝作不懂的反問道。
「那陸永,前途不可限量,正是要飛黃騰達之時,你卻拱手相讓,真的不悔?」
王易方見他想要回避這個問題,卻直接挑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