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呆,是想哪個小姑娘了。」法瑪笑著逗起卡爾。
「哪有,不要瞎說啊,毀我清白。」卡爾有些尷尬,但表示否認。
「哈哈!看來是說中了,但你現在是和一個女生約會呢。這個時候心里想著另一個女生,可是不禮貌的行為哦。」法瑪像個大姐姐一樣,用右手掛了一下卡爾的鼻梁。
「是哪個小姑娘啊,馬爾蒂達?最近我可听到很多你和她的傳聞哦,小卡爾這麼早就動心了。」法瑪露出一臉八卦的模樣。
「怎麼會呢,我和她還差了幾歲,怎麼可能是真的。」卡爾解釋道,不過是誰這麼缺心眼,八歲的小男孩都不放過,什麼德意志狠人。
而且就算卡爾有了心儀的女生,也不可能是帕里西諾士官學校的人,那里最小的女生年齡都是自己兩倍。
「哦?那就是家鄉認識的女孩子咯?」法瑪繼續打趣問到。
「我們村里的女生連帕林和漢堡都分不清楚,感覺我會和她們談戀愛嗎?」卡爾沒好氣的抱怨到,而且家鄉里能讓他感覺有好感的可能只有牧師和霍夫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分不清帕森和漢堡有什麼區別。」法瑪說著雙手一攤,而且很有道理,卡爾頓時語塞,只好尷尬的笑一笑。
或許是女生對于戀愛的八卦都很感興趣,兩人不知不覺就在這個話題上聊起來了,法瑪把自己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訴卡爾。
「等等,對于我這個年齡來講,戀愛肯定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卡爾很認真的看向法瑪,繼續說道︰「但是親愛的法瑪姐姐,你的年紀如果再不找個男人嫁掉,恐怕以後會越來越困難了哦。」
「額……其實,我也是有想過的,但身邊沒有合適的人。」
這一次輪到法瑪嘆氣了,作為一個長相工作,或者說自身條件都很好的女生,正常情況下是不愁追求者的。
可現在身邊能接觸到的大多都是軍人,而且帕里西諾士官學校的教官大多都是已婚人士,甚至法瑪想過一場離譜的師生戀,但年齡也差的太多了啊。
一下子變得迷茫,法瑪開始無神的發呆。
卡爾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立刻把古斯塔利夫的英雄事跡說出來,轉移一下法瑪的注意。比如他是如何堅持不懈的追求馬爾蒂達什麼的。這才讓氣氛緩和過來,開開心心的吃完這一餐。
用餐結束後還有一定的時間,兩人決定再逛一會兒。
海德堡不愧是知名大城,擁有太多值得人們一游的地方了,宏偉的教堂,各種名人凋像,迷人的內卡河,神秘的古城堡,如果要把海德堡所有名勝游覽一番,恐怕需要一個星期。
走著走著,發現前面堆積了很多路人,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旁邊就是一家酒館,斗毆嗎?
「我們去前面看看吧,有種不好的預感。」
卡爾臉色瞬間不好了,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第六感。法瑪也跟著一起前往。
快步走了過去,堆積的人群並沒有騷亂,都是在安靜的听廣播內容,心想會是什麼大事兒呢,結果法瑪的臉色也變得不好了。
「就在昨天,我們的信天翁號貨輪,在北部公海上,被法蘭克海軍扣留。
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扣押了船只,船員和貨物,這是對德意志帝國的嚴重挑釁!
我在今天上午已經照會法蘭克大使,對他們的行為表示無比憤慨,並要求他們無條件釋放船員,並歸還貨輪和貨物……」
一個中年男人懷里抱著收音機,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現任德意志帝國首相列奧.馮.卡普里維。
他正在以嚴肅的語氣講述著剛才發生的大事,並且隨著演講的深入,卡爾漸漸明白了,這是一件與法蘭克共和國之間的糾紛,或者說摩擦更正確一些。
時間是昨夜傍晚,在公海行駛的德意志信天翁號貨輪被法蘭克的海軍扣押,而且事後並沒有給出什麼合理的理由。他們擅自登傳搜查,而且拘禁了所有船員,扣押了貨物包括貨輪。
在得知消息後,德意志帝國的海軍迅速前往事發海域,北海航建和法蘭克的海軍艦隊正好踫到一起,頓時火藥味十足。
事件的起因卡爾是知道一些的,無非就是在非洲的殖民地,最近兩方的部隊在那里發生了一點小摩擦,規模是很小的,但多半讓兩方心里都有了怒氣。
與法蘭克面朝大西洋不同,德意志的地理位置,決定了他的船隊,必須從北海的狹窄水道進出,而這條水道的出口,一直處于英格蘭王國的監控之下,而英格蘭王國與法蘭克共和國目前處于同盟狀態,與德意志帝國和奧匈帝國的聯盟對峙著,雙方本就摩擦不斷,這次的扣押事件,更是將這種摩擦,推向了高潮。
「帝國的海軍恐怕會撤回來,法蘭克人與英格蘭人的艦隊,處于絕對優勢,如果真的交火,恐怕帝國的損失會很慘重,一旦北方艦隊被消滅,那麼整個北部沿海,就會直接暴露在法蘭克艦隊的炮口之下,這件事,帝國的虧吃定了。」
小卡爾小聲念叨著,但依然有人會听見,這讓周圍的人投來憤怒的目光。
這些人雖然只是普通人,但他們一樣擁有愛國心,在祖國遭受屈辱的時候,听到有人說出這種喪氣話,自然會表現的很憤怒。
不過在看到卡爾身穿軍裝,帶著實習士官餃的時候,他們愣住了,因為在他們心里軍人應該是對祖國忠誠無二的。
「大家不必擔心,海軍撤回來,還有我們陸軍呢。」卡爾說完對著眾人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拉著法瑪,轉身離開。
「喂,剛才那個,是帕里西諾士官學校的學員嗎?」
「看著軍裝和校徽,確實是帕里西諾士官學校的學員,但怎麼會是一個小孩子?」
「我佷子在那里念書,听說今年確實有一個八歲的孩子進入了那里學習。」
「天啊,我竟然會去瞪一個小孩子。」
「沒關系,只是瞪一下而已,我剛才差點把手里的酒瓶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