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咳嗽一聲,馬上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他的額頭直冒熱汗,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完了……」
「我最近身子骨本來就虛,你這一拳正好打在我的傷口上了!」
「啊?!」
余月頓時有點吃驚,一陣慌張,心說不能吧,我剛才也沒用力啊?
心里雖然這麼想,但看到楊立臉上的痛苦表情,她還是覺得自己可能下手太重了。
有些擔憂的蹲去,忙開口問道︰「你……你沒事吧?」
「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
「我剛才都是無意的。」
沒想到余月剛道完歉,蹲在地上的楊立卻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我當然沒事。」
「我又不是大金牙,還沒有虛到這種程度。」
看到楊立臉上的笑容,余月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甩,頓時沒好奇的說道︰「好呀,你居然敢騙我!」
「一點不痛是吧?」
余月一臉嗔怒,說道︰「那你現在在試試痛不痛。」
「你別動手啊,你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
楊立說道。
「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還手!」
余月哼了哼,伸手就要去抓住楊立。
楊立也伸出手去,就這麼輕輕一拉,余月腳下忽然一個重心不穩。
直接跌坐下去,正好坐在了楊立身上。
她呆了幾秒鐘,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臉頰瞬間變得滾燙燒紅。
「那個……你要不要先起來,我怕我等會控制不住自己。」
「嗯……好……!」
余月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她羞恥的點了點頭,趕緊從楊立身上站起來。
隨後就是尷尬的沉默。
楊立咳嗽一聲,主動出聲詢問,打破了這種沉寂。
「對了,你今天專門在這里等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听到楊立扯開話題,余月終于松了一口氣,她馬上說道︰「我差點忘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
「我約了大金牙,我們明天在瀟湘茶館見面。」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下墓的事情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畢竟,這些事我們都是外行,只有大金牙才是專業的。」
楊立听完,認真地點了點頭,說︰「不錯,有些事情還是要先問問大金牙的意思。」
「還有其它事嗎?沒事的話,就住在這里吧?」
楊立指了指海洋別墅3號。
余月想到剛才那實質性的觸感,一股羞恥感又馬上油然升起︰「算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匆忙說完一句話,她逃跑一樣,馬上拉開車門,開車「逃離」了這個地方。
看到余月慌忙逃離的背影,楊立模了模鼻子,表情很是怪異。
奇怪……我又不會吃人,她跑什麼呀?
……
第二天,瀟湘茶館。
楊立在茶館包廂見到了大金牙。
大金牙坐在包廂里拿起布帕一個勁的擦拭頭上的熱汗,似乎很熱的樣子,臉上也有點泛白,看著應該是用腎過度,有點虛弱。
看到大金牙這一幅虛樣,楊立不由出聲調侃了幾句︰「我說金兄,你這幾天忙的夠嗆吧?」
「你看都虛成什麼樣了?」
「嗨!」
大金牙長嗨一聲,沖楊立眨巴了幾下眼楮,說道︰「男人嘛,就那幾個活,累點也是應該的嘛。」
余月見兩人當著自己的面在這打啞謎,有點疑惑的問道︰「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活?」
「呃……那個……」
楊立愣了一下,想了想,看向大金牙,說︰「要不金兄,你給她解釋一下。」
「這個……這個……」
大金牙也呆住了,靈機一變,馬上說道︰「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活。」
「我們不說這個,還是聊聊下墓的事吧。」
言歸正傳,大家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認真起來。
楊立看著大金牙,問道︰「金兄,我們這次下墓,具體要準備什麼?」
大金牙也開始一臉正經的解釋起來︰「首要的就是防具,工兵鏟最佳,最好是找部隊里的,那玩意兒鋼口好,耐用。」
「其次,如果能搞到雷管最好也弄幾根,至于剩下的洛陽鏟這些玩意,我這邊會準備的。」
「你們把後勤補給準備足就行。」
話到這里,大金牙突然想到什麼,又趕緊補充一句︰「對了,我們三個人肯定不夠。」
「你們倆沒有下墓的經驗,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一個人肯定照顧不過來。」
「我們得從外面找幫手,最起碼需要六個人!」
「六個人?」
余月有點擔心的說道︰「這會不會太多了?」
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些人全是大金牙找的,萬一到了帝王墓,因為分配不均鬧事怎麼辦?
說到底,她跟大金牙只是合作關系,還沒有到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程度。
余月有點不放心。
楊立臉色平常,倒是沒有太過擔心。
這是他心底埋藏的自信,就算大金牙他們想整事,楊立也有辦法收拾他們。
大金牙在余月的語氣中听出了她的擔心。
大金牙馬上豎起三根手指來,正色說道︰「余老板,你放心,我找的人全是信得過的兄弟。」
「我今天在這里,以祖宗起誓。」
「我們下墓以後,只取三件東西,其它的一概不踫!」
「我相信你。」
楊立給余月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對大金牙說︰「那既然已經敲定好了,我們就開始行動吧。」
「金兄,你就準備下墓的東西,我們這邊也開始準備。」
「等事情準備好,我們就直接出發。」
「好,那就這樣定了!」
事情敲定好,大金牙站起身來,拎起茶壺給自己滿上一杯,咧嘴笑道︰「今天沒有酒,那我們就先以茶代酒,喝完了這杯茶,活計就算開了。」
楊立跟余月也拿著茶杯站起身來,三人舉著杯踫了一會,將里面的茶一飲而盡。
異口同聲的說道︰「馬到功成,此行順順利利!」
放下杯子,三人各自離開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