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
楊立見羅主任說著說著卻低頭陷入了沉思,有點奇怪。
他跟余月對視一眼,余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立見羅主任沒反應,只能再叫一聲,羅主任這才一下驚醒過來。
羅主任抬頭,略有些歉意的目光看著楊立,說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分心。」
「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楊立提醒道︰「圖案。」
「哦,對……」
羅主任回想起來,繼續說︰「事實上,我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其中最能跟這個圖案接近的就是地圖。」
羅主任的表情突然神秘起來︰「一張刻在狼皮上的地圖。」
羅主任並不知道,楊立早已經有了這個發現。
但楊立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地圖?通向墓室深處的嗎?」
羅主任搖頭,無奈的解釋道︰「事實上,我們曾經對照過,這張地圖好像跟我們看到的不太一樣。」
「地圖對應的位置應該不是墓穴里的。」
「不是墓里?」
「沒錯,因為無論是從那個出口進去都比對不上。」
羅主任嚴肅的說道︰「其中還有一個很詭異的現象。」
「在這個明代的墓室里,但墓主人的陪葬品卻是各個朝代,從清代到明代不止,甚至還出現了唐代的物件。」
楊立听完這番話,驚訝的無可附加。
一個明代的墓里,居然分別出現了不屬于這個朝代的物件,這簡直就是不合常理的一件事。
如果硬要解釋的話,只會有一種解釋,墓主人是後世的人,死後鳩佔鵲巢,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出現。
楊立想了想,抬頭看著羅主任,認真的問道︰「羅主任,你知道當初那張狼皮圖在什麼地方嗎?我想去看看。」
出于對余月的信任,羅主任直言不諱的說道︰「那張狼皮圖現在就珍藏元宮博物館里面。」
「我覺得在博物館這張圖可能隱喻的是一個神秘的王朝。」
「一個從未被歷史記錄過的古老王朝。」
余月詫異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圖騰什麼的。」
「這種圖騰是屬于某個部落之物。」
「也許有這個可能。」
羅主任分析說︰「現在狼皮上的圖案,無論是地圖還是圖騰都只是我們現代人的推測。」
「誰也不敢保證一定就這樣的。」
羅主任分析的很有道理,楊立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開口說道︰「沒錯,我也贊同羅主任的話,不管是地圖還是別的什麼。」
「都是我們主觀去定義的。」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
听完羅主任的話,楊立確實打開了一種新的思維。
羅主任介紹完,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起身接了個電話,等回來,略有些歉意的看了看余月,又看看楊立,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點事情要去做,今天可能只能到這里了。」
「沒事,羅主任,你去忙吧。」
楊立點了點頭,需要了解的已經了解到了七七八八。
他當即決定,明天就去元宮博物館看看那張神秘的狼皮。
離開茶館,余月告訴楊立,說她有點累,讓楊立開車。
楊立低頭看了眼時間,沒想到剛才看到明代古墓的資料,太過專注,一不小心就聊了這麼長的時間。
足足聊了五個多小時。
而余月從頭到尾都一直沒有說話,默默等待著。
意識到這一點,楊立表情略帶歉意,直接來到了駕駛座。
本來打算先帶著余月去吃飯,不過沒一會,余月就倚靠著座椅睡著。
看得出她已經有些疲倦了。
楊立愣了愣,沒有叫醒余月,想到自己買的別墅就在附近,徑直開車駛去。
從小區門口開進去,繞了一圈,楊立來到了別墅區,抬眼就看到了湖景邊上的那棟海洋3號別墅。
把車開進車庫,楊立從車上下來,然後打開副駕駛的門,抱著余月走了下去。
余月沒有任何反應,一直來到客廳她才睡意朦朧的睜開眼楮。
當她看到這個陌生的環境時,猛然驚了一下。
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被楊立抱在了懷里。
感受到了他那健碩有力的胸膛,余月突然俏臉泛紅,整張臉滾燙的厲害。
她打量了一下裝潢精致的大廳,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楊立,這是你買的房子?」
楊立點了點頭,如實說道︰「沒錯,我今天剛買的,合同已經簽了。」
說完,楊立馬上解釋一句︰「我看你睡著了,就把你帶這來了。」
「這里所有的都是新的,睜眼就能看到湖景,你也能睡得舒服一些。」
「不像昨晚那麼折磨。」
昨晚?
余月不由想到了自己昨晚跌坐在楊立懷里的一幕,依稀還記得那堅硬的觸感。
想到這里,她的臉更紅了,很快爬上了耳根子。
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楊立抱住有什麼不妥,她故作嗔怒的說道︰「好呀,我昨天晚上收留你一晚,結果你今天一早就來買房子。」
「你是嫌棄我的房子破敗是不是?」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楊立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就是!」
余月嗔怪一聲,然後伸手朝著楊立的肋骨撓去,楊立忙伸手去擋。
兩人就這麼一抓一檔,忽然,楊立腳下一個不穩。
兩人就這麼跌倒下去,一頭倒在了沙發上。
余月也嚇了一跳,低頭看去,卻看到自己正以一個極曖昧的距離,跟楊立親密的貼在一起。
她臉上的鬧笑突然收歇了,目光中有一抹晶瑩閃爍不定。
楊立看著就在眼前的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特別是那吹彈可破的誘人紅唇,似乎只要自己願意。
輕輕一抬頭就能親上。
心里頓時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小月復處像是燒了一團火,熱得厲害。
余月感受到了楊立身體的火熱,定住的目光突然閃過一抹慌張。
她咳嗽一聲,忙站了起來。
根本不敢去看楊立的眼楮,目光閃爍其詞的說道︰「我有點困了,我先回房睡覺了。」
說完,匆急地朝著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