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人也是呆愣了片刻,不過是幾息之間,福爾摩斯四人已經上前且分工明確,有將站在院門口的人拉進院子的,有關院門的。
等為首那人反應過來,哆哆嗦嗦的想要抽刀,為時已晚!秦無病已上前按住了那只抽刀的手。
「在你們喊人來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先要了你們的命!再說,嚷嚷出去,你們也活不了,何苦呢?」
福爾摩斯四人的劍可都已經出鞘了。
郭義走過去直接將另一個小姑娘拉了過來,小姑娘瑟瑟發抖根本無法站立,郭義不知該如何應對,看了眼林淮,二人又齊齊看向德喜。
德喜上前一個個將小姑娘抱進院中一間房中。
這邊秦無病也沒閑著。
「我問,你答!然後我想出個咱們都能活命的辦法,你看好不好?要不然這家人的下場便是你們的下場,橫豎你們都逃不過一死!」
秦無病說的很溫和,可襄王爺看到了秦無病攥緊的拳頭,和緊咬的牙關。
「你們,你們可知這是誰的莊子?」
「我正要問你,快說出來嚇嚇我!」
「你可知京城有個誠郡王?」
秦無病扭臉看向襄王爺。
「知道!當今聖上的皇兄!」
德喜將兩個小姑娘抱進房內後,又從房里搬了一把椅子出來,襄王爺坐在椅子上倒是悠閑,德喜又進屋去搬桌子了,好像院子里的事與他無關。
「你們莊主是誠郡王?」秦無病不可置信的問。
「誠郡王府上有個專門負責采辦的管事,那是我們莊主的親哥哥!」
「看看!」襄王爺面色陰沉的道︰「一個下人便能掀起這般風浪!」
「采辦?」秦無病問的倒是專心︰「除了日常吃的用的,連人也要采辦?」
這幾人本就是潑皮無懶,平日里好吃懶做,最善欺軟怕硬,在楊家莊與莊主家的惡犬齊名,真說正經事,他們反倒不知。
所以秦無病問完之後,看到的是一張張懵懂的臉。
「你們弄來這些小姑娘是為了送往京城的吧?」秦無病干脆問的直截了當。
「你不是說想個辦法活命嗎?問這些何用?要我說,你們趕緊出莊子,一刻別耽誤!興許咱們都能保命。」王大屁突然站起來激動的說。
秦無病皺眉看向王大屁問︰「我就納悶,你們覺得你們莊主那麼厲害,天不怕地不怕的,為何你們還這般小心?」
那幾人都被問的愣住了。
「照你們的意思,你們莊主的親哥哥在誠郡王府當差,因為這層關系,梧州府尹見到你們莊主都要噓寒問暖,你們莊主更是稍不如意便會取人性命,都已經這般猖狂霸道了,你們還如此小心翼翼,還宵禁,這不是月兌褲子放屁嗎?做給誰看?」
「我們只是莊丁,只知道看護莊子,莊主的心思哪是我們能明白的,你們還是快走吧!」王大屁說著上手去推秦無病。
小福上前一腳將王大屁踹到地上。
秦無病笑呵呵的看了眼地上驚恐的王大屁,又看向舉著火把的幾個人說︰「讓我們走也可以,那兩個小姑娘我們可要帶走!」
「那不行!」為首的那人頓時就急了︰「少了兩個我們還如何活命?」
「那麼多小姑娘,少兩個看不出來,你們不說沒人能知道。」
「誰說的?那都是有數的!這倆丫頭片子跑了,還是內院的二管家命我們去尋的,我們空手回去還能有個好?」
「你就說已經送回關押的地方了不就得了,二管家還能挨個去數?」秦無病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這人有沒有腦子?都說我們只是莊丁了,內院是我們能進的去的?」
「你們不是楊家莊的人?」
「誰說不是?!不過是外姓而已。」
「哦,姓楊的才能做內院的護院,外姓的只能做莊丁,在莊子周圍待著。」秦無病點頭總結道。
「你們到底走不走?」為首那人也有些著急了︰「今日是京城那邊來人了,莊主在內院款待,大部分人都伺候在那邊,要不然你們早就沒命了!」
「你們莊主的內院有多大?又是關押又是款待的,就不怕讓來人撞見什麼?」
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無病,哼了一聲後,不屑的說︰「整個莊子都是莊主的,內院自然是十幾進的大院子,上百間房!」
「既是款待肯定少不了歌舞,可在這里听不到任何動靜,可見咱們這個地方離內院還遠著呢!」
「所以你們現在趕緊走,不會有人看到,咱們都能保命!」王大屁從地上竄爬起來,近乎哀求的說。
「可以,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那兩個小姑娘讓我們帶著,我們馬上走!」秦無病笑得痞氣十足。
「哎呀!」為首那人急得直跺腳︰「那倆丫頭若是跟你們走了,我們的命就沒了!你是听不懂人話嗎?」
「我覺得是你听不懂人話!」秦無病繃起了臉︰「你說,你們這麼久沒有帶人回去,那個二管家會不會再派人出來找你們?」
秦無病話音剛落,眾人便听到外面一陣嘈雜聲,那幾人嚇得一坐到地上,火把也跌落在地,秦無病迅速撿起一根火把,剛站直身子,院門便再次被踹開。
這次來的人比較多,有十幾個,手里舉著火把不說,另一只手拿著什麼的都有,棍棒刀劍五花八門!
院門被踹開後便听有人嚷嚷著︰「全部拿下!」
這些人二話不說便要沖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