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肉好美味。」派蒙夾起一塊沾著絕雲椒椒碎末的肉塊,放到嘴邊吸溜一口濺起些許油光入口,一陣咀嚼後發出這樣的驚呼。
圍著石板上現做的菜,易風三人見到派蒙的表情和贊嘆後,也開始紛紛動筷品嘗。
絕雲椒椒配女敕滑豬肉,香辣爽口,肉塊入口, 只需輕咬便可將一大塊的肉輕易嚼碎,嚼碎的同時,口中還會第二次迸發絕雲椒椒的辣味與料汁的鮮香。
肉塊入口,易風三人幾乎和派蒙一樣,都發出了驚嘆。
然而驚嘆之後,就是敵視了。
香菱這道菜做的並不多,菜有限,味道又太好,接下來的環節,自然就變成了搶肉大戰。
等到只剩最後一塊肉的時候,毫無意外的落入了易風口中。
「可惡,你都不懂得謙讓的嗎?」
「我這樣一個小可愛,你不應該將最後一塊肉讓給我吃的嗎?」
這話想都不用想,也就派蒙這個厚臉皮說的出來。
易風咽下最後一塊肉,對于派蒙的指責,只是對她咧嘴倆了個笑臉。
派蒙見狀,剛想發作,這時一旁同樣搶失敗的香菱安撫開口了。
「安啦,這里還有用野豬肉做的烤串, 調料已近做好了, 烤好後相信味道也不會比這道菜差的啦。」
香菱指著另一塊石板上的一大堆烤串和一碗鮮辣調料微笑開口。
四人的晚餐自然不可能只有一盤菜,先前那一盤只是做個開胃, 真正晚餐才剛剛開始,不止是現烤肉串,香菱在墊吧墊吧肚子後,便再度起身繼續用野豬肉做其他菜。
易風也起身去幫忙打下手,夜還長,這頓晚餐既可以填肚子,也可以用做消遣時間。
第二天一早,易風他們再度早起往清泉鎮趕去。
又是一日後,在第四天約定的中午比賽時間之前,易風他們總算回到了鎮上。
沒有多耽擱時間,香菱到存放包裹的旅館里取了一些需要的東西後,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往布洛克女士那邊趕去。
到地方時,雖然還沒到比賽時間,但幾人還是看見布洛克已經在開始準備比賽前的一些必要準備,比賽的場地就在布洛克女士餐館的旁邊,那里已經擺好了灶台和料理所需要的一切物品。
至于食材什麼的,則由他們自行準備,這是他們自己想的比賽方法, 如果只是普通的拿相同食材料理,易風他們也就不用跑這一趟了。
「你們回來了?」
看見走近的易風四人,布洛克女士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
香菱點頭後,布洛克女士又向他們介紹了那邊比賽得場地,建議香菱他們可以先去熟悉熟悉,免得到時輸了找各種各樣的借口。
對于她這有些囂張的發言,香菱也表達了不屑。
不過這只是比賽雙方的尋常拌嘴,上升不到什麼人身攻擊。
時間還長,易風他們幫香菱將食材辦到比賽的位置後,便有些無所事事。
就在易風幾人閑著的時候,派蒙突然指向杜拉夫家的方向提醒幾人︰「咦,你們看,那是不是我們先前在遺跡洞口前救的那位獵人先生呀!」
易風幾人尋著她值得方向看去,還真是。
在杜拉夫家的門口,他們前天救的那個獵人,正一臉疑惑的對著杜拉夫說著什麼。
懷著好奇個無聊,易風幾人便走了過去。
臨近兩人是,四人都听見了那位陌生獵人先生不敢置信的詢問。
「這里…真的是清泉鎮嗎?」
杜拉夫一臉不耐煩的回答︰「是的,我都回答好幾次了,但是你要找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獵人還是不敢置信的回答︰「不可能啊,他們都住在清泉鎮,都是我的鄰居和朋友。」
听見他的話,杜拉夫也是一臉疑惑,不知該說些什麼。
易風幾人這時剛好走近,杜拉夫和獵人先生都轉頭看來,見到是易風他們,兩人都露出微笑開口。
不過一個是禮貌性微笑,一個則是驚喜的微笑。
「你們回來啦。」
「香菱大廚和布洛克的廚藝比賽我听說了,很榮幸我能作為兩位的評委品嘗大廚手藝。」
這是杜拉夫。
四人都點頭打了聲招呼,香菱與其客套幾句,而一旁的獵人先生,則帶著驚喜與慚愧開口。
「很高興你們能夠平安從遺跡出來,我先前在遺跡口等了半天不見你們出來,便打算回清泉鎮找幫手去遺跡里尋找你們。」
「但…唉,但是等我回到這里,發現只是睡一覺的功夫,鎮上卻大變樣了,不僅鎮變了,我認識的人也全找不到了。」
「唉…到底怎麼回事。」說到這里,獵人帶著懊惱和痛苦用手捂住了頭。
看他模樣不似作假,加上易風他們一開始也沒打算計較這件事,所以都只是擺擺手不在意,除開易風易風,香菱三人還關心起他的情況。
「你剛剛說,清泉鎮在你一覺以後大變樣,你認識的人也都不見了?」派蒙詢問。
獵人點頭。
「可我們清泉鎮一直都是這樣子,這幾天也沒听說有打批人離開鎮上,相反,因為龍災得到妥善解決,原先一部分去城里親戚家躲災的人現在也都回來了。」
杜拉夫開口,接著又繼續道。
「而且如果他真是鎮上的人,不說其他,就憑他獵人的身份,我這獵人首領也不可能不認識,鎮上的獵人我都能認全,可他…我從來沒見過。」
听完杜拉夫的解釋,易風疑惑低頭,信息太少,他想不明白。
不過他想不明白,一旁的熒卻好像想通了什麼,眼前一亮,開口道︰「我大概明白了。」
「什麼?」派蒙立即詢問,易風等人的視線也都匯聚到她身上。
熒帶著猜測的語氣開口︰「或許這位獵人先生說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清泉鎮。」
「嗯?」派蒙表示不懂,其他人就更別說了,不過易風倒是被熒這話帶到了一個他完全沒考慮過的可能上。
不過只是稍微那麼一想,易風就立即甩開了那種不可失意的想法,實在不可能。
注意回到熒身上,見大家依舊不明白,她便干脆說道。
「我的意思是,這位獵人先生,可能是三百年前幸存下來的。」
「誒——」驚呼的是派蒙。
獵人先生一臉懵,杜拉夫和易風則有些忍俊不禁。
而派蒙對此不僅表達驚呼,甚至還一臉認真的懷疑︰「人能夠活那麼久嗎?」
「這這這…這真的說的通嗎?」後一句是香菱表達的驚訝。
易風對此只得捂臉,怕憋不住笑。
偏偏熒這時還認真解釋起來︰「他說的睡一覺,很有可能是和那只野豬一起被冰凍了,冰能保鮮,我們把那只早該滅絕得野豬放出來時,它還活著,獵人先生為什麼不能?」
對于這個說法,易風只能是無言,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熒說的確實有那麼一點理,但也只是一點,被冰凍三百年還能活,易風是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的,除非這位獵人那只野豬不是普通人,要是有些什麼特別能耐的存在,在這樣一個本來酒充滿奇妙的世界,易風勉強能夠相信。
然而他不信,派蒙和香菱听了熒的解釋,卻是一下就相信了。
香菱甚至還舉例說明︰「是不是和食材的保鮮一樣的道理啊!」
對于項鏈這麼容易接受這套說話,易風只能是愈加無言,好在這里還是有正常人的。
听著香菱他們小孩子般的發言,杜拉夫實在忍不住笑著打斷︰「好啦好啦,雖然這位獵人先生的身份成謎,但你們那套說法實在太過兒戲,我們還得再問問這位先生的更多信息,幫他解開他的身世之謎吧。」
听見他前半段話,派蒙有心想要替熒反駁,但听見他後面的話,又不得不強忍住閉嘴,然後同樣看向獵人先生。
幸運的是獵人先生並無什麼失憶特征,面對杜拉夫的提問,很清楚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奧拉夫。」
「嗯…啊!」
「這個名字…我在族譜上見過。」听奧拉夫說出名字,杜拉夫一開始還有些不太在意,但只在瞬息,他的態度便有了一百八度反轉,驚訝溢于顏表。
看見他這副表情和听見他的話,易風心里有了不妙的預感。
杜拉夫則繼續道︰「雖然記不清輩分,但族譜上確實是有這個名字。」
「也就是說,是曾曾曾曾…好多個曾祖父了!」香菱已經對奧拉夫是三百年前人的是深信不疑,並順帶給奧拉夫的輩分來了個超級加倍。
「其實也沒那麼遠。」熒在旁輕聲提醒一句。
派蒙也在這個時候驚喜開口︰「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神奇的事」
香菱鼓掌接話︰「嘿嘿,雖然時間晚了這麼久,還是團圓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易風無語,這是完全不驗證的就確認了別人的身份,也不看看別家人願不願意和相不相信突然多出這麼個祖宗。
視線轉移到杜拉夫與奧拉夫身上,兩人都處在沉默當中。
察覺到氣氛有異,香菱便看向奧拉夫突然邀請︰「奧拉夫先生,有沒有興趣來做我廚藝比賽風裁判啊。」
听見這話,杜拉夫一下就來了興致,也不計較奧拉夫當祖宗的事了,笑著直接提奧拉夫答應下來。
「能品嘗到香菱大廚的手藝,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去旁邊的比賽場地吧。」
「看那邊,已經聚集了不少听聞這事的鎮上朋友了。」
易風幾人轉頭看去,確實,一會兒不見,布洛克那邊已經多出了不少鎮上居民圍觀看熱鬧。
由杜拉夫帶頭,易風幾人便只好跟著過去。
到了地方,作為在鎮上頗具話語權的杜拉夫,自然要出場幫證明分別介紹一下香菱與布洛克兩人。
布洛克不用說,同在一個小鎮,這些跑來圍觀的人,大多本就是奔著給布洛克加油而來,自然認識她。
不過在听見杜拉夫對香菱的推崇介紹後,圍觀的人也不油對香菱另眼相看起來。
大致說了一下比賽規則與雙方賭約後,話題便來到香菱與布洛克身上。
「我們的食材已經準備好了,你呢?」香菱懷抱雙臂看向布洛克。
關乎到廚藝比賽,香菱的態度較平常就要嚴肅些了,不過易風與她太過熟悉,看見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可耐。
布洛克開口回答︰「當然準備好了,對決的時候,齊格芙麗雅會擔當我的副手。」
「副手?」派蒙疑惑,這個先前她們可沒听香菱提過。
規則應該是有這點的,香菱小小驚呼一聲,然後就轉頭看向易風三人撓頭開口。
「這個事我先前忘了說,但確實可以帶個副手。」
易風笑了笑,副手的事,他自然當仍不讓。
「我來就行,反正我們也沒少配合。」
「好。」香菱一口答應。
「好,那現在比賽開始,放心,雖然我認識布洛克的時間更長,但我會公正評判的。」
「而且這里還有圍觀的大家,如果信不過我,到時再讓大家品嘗評判,絕對公正。」
雖然杜拉夫這麼說,但就這點看來,比賽的條件還是很簡陋的,不過算來,這本身就只是香菱個布洛克兩個人的小賭約,最後結果如何,兩人互相品嘗對方料理,就能決斷出來。
如果到時誰不服輸,那這場比賽也就只能是小打小鬧。
比賽開始,以易風和香菱的默契,一切進展的井井有條,也很順利。
相同的,布洛克那邊,她與她的副手明顯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做菜,一切事項同樣做的井井有條。
一場對決,時間來到正午,派蒙提心吊膽看完全過程,香菱和布洛克分別端上自己的菜到中間一張小桌上,評委則是正襟危坐的杜拉夫與奧拉夫。
杜拉夫拿起筷子率先品嘗,兩者都品嘗後,臉上盡是幸福的表情。
這還算正常,好吃嘛。
但到了奧拉夫,平常布洛克的菜品時,表情和杜拉夫差不多,但當品嘗到香菱的菜時,他先是愣住,然後下一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直接哭了起來。
這一幕不僅把圍觀群眾看懵了,就是做好這道菜的易風和香菱,也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