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龍自復蘇以來,一直在城市周圍活動,制造混亂。」
「現在蒙德的元素流動、地脈循環,都已經變得好像被貓咪抓過的線團一樣了。」
「對魔法師來說,這是最糟糕的情況喔…皮膚和心情都會變差。」
麗莎扶額說完這些,琴才接話道︰「如果不受這些干擾,騎士團就有比尋人啟事更好的方法來幫助你們了。」
「來自璃月的旅人,也會有更好的旅行體驗。」
「現在就請在蒙德暫住一下,由我們西風騎士團來努力解決問題吧。」
听見這話,易風還在思考要不要接受騎士團安排住宿伙食的問題時,一旁熒卻是突然開口。
「也不能只讓騎士團煩心,騎士團願意幫我尋找哥哥,龍災這件事,我也願意出一份力。」
「派蒙也會幫忙」派蒙跟著附和道,然後轉頭看向了易風。
不止派蒙,屋內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易風。
還在思考住宿問題的易風感受到這些視線,嘴角微抽。
他因為是被安柏帶著和熒一起進城並經歷了先前的一切,雖然凱亞的講述中,說明了他和熒是兩路人。
但因為有先前趕走魔龍的經歷,其他人還是下意識把他和熒與派蒙當做了是一伙的人。
就連易風自己,其實下意識也把自己和熒暫時性歸結到了一路人。
所以現在熒突然提出要幫助騎士團,派蒙又跟著附和,大家便下意識看向以為是和熒一路的易風,等待易風的答案。
這也算不上道德綁架,只是下意識的一種認知錯誤。
其實易風只要現在講明和熒是兩路人,相信大家也會諒解明白,直接出聲幫他或集體忽視掉這一尷尬問題。
雖然心里對易風的評價可能會相比對熒稍稍降低一些,但肯定不至于惡意貶低或討厭什麼的。
只是就在易風要說出他和熒是兩路人時,腦海卻瞬間閃過這一路在蒙德所見的風景與遭遇。
最後當他視線落在幫他掃去不少煩惱並帶來些許歡笑的安柏身上,臉上不禁也帶起些許微笑,出口的話也在那多不勝數的下意識中,化作了一句。
「加我一份。」
大家先是都向安柏投去了一道奇怪視線,畢竟剛剛易風臉上的表情與眼神都忘做掩飾,所以他們自然瞧得清楚,同時也大概能想到易風答案的默默變化。
安柏被眾人掃看的一眼不知所措,好在琴出聲及時解圍。
「感謝三位的出手幫忙,如今騎士團人手緊缺,不容我謙讓與客氣,但這份情意,我會牢記。」
「那麼,就來決定一下作戰計劃。」
琴表示了感謝與這份友誼的交好,凱亞則接話步入正題道。
琴點頭開始為眾人講解道︰「風魔龍進攻蒙德,反而讓我們見到了終結災難的契機。」
「在麗莎的魔法偵測之下,籠罩蒙德颶風已經暴露了源流。」
「哦,那麼答案是?」凱亞發出疑惑,顯然他先前也不知道這個答案。
「被廢棄的‘四風守護’廟宇。」麗莎回答。
「風魔龍能夠掀起這種程度的暴風,就是借助了那些殘余的力量。」
琴繼續講解︰「而我們的目標,是這四座廟宇中的三座。」
「只選三座的理由,大家應該都明白。」
「額」易風想表示他不明白。
旁邊的派蒙同樣迷糊並替他表示出了疑惑「我不明白。」
只可惜熒以眼神示意了他住嘴,派蒙的聲音又太小,沒被琴他們听見。
「各位西風騎士,事不宜遲,暴風正在肆虐,被動防守也沒有意義。」
「在龍災擴大之前,就由我們搶先一步,向廢棄廟宇的遺跡進發吧。」
說完這番慷慨激昂的發言,之後就是作戰計劃,三座廟宇分別是「西風之鷹」、「北風之狼」與「南風之獅」曾經所在廟宇。
三座廟宇的位置間隔都很遠,兩座廟宇是一條路線上的,一座是另一條路。
為了趕時間,加上四風守護廟宇中一般只存在丘丘人與史萊姆這種低等魔物。
所以琴的安排是分兩路,易風、熒和安柏三人去解決西風之鷹與北方之狼。
凱亞和麗莎則去解決南風之獅。
至于派蒙,自然是跟易風他們的。
琴還需要負責騎士團的指揮工作,以及防止風魔龍的再次進攻,所以並不參與這場行動。
易風和熒剛加入就被安排這麼重要的工作,可想而知現在騎士團人手高端戰力的緊缺。
在分配好人手又講明四風之廟中的一些注意事項後,因為天色已晚,加上易風和熒先前剛戰斗一場,所以大家最終決定還是先休整一晚,同時做好充足準備,等到第二天再一同出發。
離開騎士團後,由安柏帶易風、熒和派蒙三人去了琴暫時安排的一座旅館住下。
兩個相連的房間,易風一個,熒和派蒙一個。
房間不大,但該有的都有,吃飯的話到一樓就行,至于消費,全由騎士團結算。
不過住天旅館,易風他們也消費不了什麼。
安柏安排好兩人住宿後,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她還要為明天可能的戰斗做準備。
至于明天集合,大家同一時間在騎士團門口集合就行。
進屋,易風將隨身帶的包裹放下後,就推門準備下樓吃飯。
不過也是趕巧,熒和派蒙也在隔壁剛巧推開門。
「咦,這麼巧,易風,你也要去吃飯嗎。」派蒙率先揮手打起招呼,臉上是陽光燦爛的微笑。
易風微微挑眉,也沒客氣,直接開口道︰「你是轉性了還是怎麼滴,之前不是從不給我好臉色嘛,怎麼現在就笑嘻嘻了。」
派蒙眼角略微抽動,但還是一臉陽光笑臉道︰「怎麼會啦,我對你明明一直都是微笑著的。」
「呵呵」易風冷笑,派蒙眼角的那一下抽動他可是瞧得真切。
然而就算他如此態度,派蒙臉上還是緊繃著個笑臉。
就在易風打算再試試派蒙的忍耐程度時,熒看不下去道出了實情。
「剛剛在屋里,派蒙說你已經被她記在了最不能惹的小本子上,還是第一個呢。」
「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