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始!」芊芊發覺無始重新復活,欣喜萬分。
縱身化成一道神芒,飛到他身邊。想起他是自己親哥哥的事情,忍不住淚眼婆娑。
「你怎麼了?」無始見她傷心,忙出聲詢問。
芊芊本想將這件事情告訴他,想到此時正在與敵人對峙大戰,不好讓他分心。
搖頭道︰「你安然無恙,我便高興。」
幾尊詭異之主,驚駭地望著無始。「你……怎麼還活著?」
「怎麼?只能你們復活,我們就不能。」芊芊氣呼呼的反駁。
蛤蟆之主失聲道︰「你也修煉了……祭道……」
無始被青天斬殺,燃燼神魂,毀滅軀體,甚至將有關他所有的命運因果線全部斬斷。
滅絕的如此徹底,己身的力量怎麼可能會復活。
詭異之主等人能夠不斷重生,走上祭道之路。為了能夠永生,它們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如今無始也能復活重生,豈不是說也走了祭道之路。
「師叔,你……」楊戩听了蛤蟆之主的話語,心中掀起驚濤巨浪。
祭祀之道豈是那麼容易修煉的,必須要化身為詭異生物才可以。
難不成無始師叔,早已經背叛洪荒,成為詭異生靈。
無始朝楊戩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這才將目光撇向幾尊詭異之主。
「你們的路錯了。」他一字一頓地笑道。
「轟隆!」
只是六個字,一句話。卻如晴天霹靂,落在幾尊詭異之主身上,將他們震驚的腦袋一片空白。
祭靈之主臉色蒼白,眼楮突兀,顫抖著手指著無始。「你……什麼意思?」
它心中忐忑不安,一種想法縈繞心頭,讓讓他遍體生寒。
無始背負雙手而立,周身上下被各種霞光溢彩環繞。前後左右,有先天四象虛影鎮守。
整個人宛若諸天萬界唯一主宰,億萬生靈見其都只能叩拜。
「哼……」無始輕笑一聲,露出不屑之色。「吾說你們的路錯了。」
帝坤不朽神軀魁梧,被詭異之力環繞。整個人屹立在空中,仿佛能夠鎮壓億萬大道。
它目光如電,殺意沖天,盯著無始喝道︰「什麼意思?說清楚?」
無始嗤笑,目光幾尊詭異之主身上掃過,仿佛在看一群笑話。「修煉之路走錯了。」
「哈哈……胡說八道!」千手古尊大笑。指著無始譏諷。「一個黃口小兒,你憑什麼說吾等的修煉之路走錯了?」
它們在詭異之路上行走無數歲月,創建祭祀之道。成功修煉成亙古永存,不死不滅之軀。
世上生靈誰人能不死?
縱然強如盤古,也隕落在開天闢地的創生劫之下。
而十尊詭異之主,卻能夠永存不滅。
此時無始竟說它們的修煉之路走錯了,他有什麼資格。這就像一個幼兒園的小學生,在指責大人,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無始接著道︰「為了突破,你們化身詭異生物,改變血脈和根腳變成另一種生命體。
以信仰之力為根基,創造出祭祀之道。這才是你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動詭異入侵的原因。」
祭祀之道和信仰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以信仰為根基,發展信徒凝聚功德,能夠鑄就出信仰之身。信仰不滅,道身永存。
而十尊詭異之主所走的祭祀之道,卻是發動黑暗動亂。
強行將所有生靈轉變成沒有意識,只知道殺戮和信奉詭異之主的詭異生物。
芸芸眾生,何止億萬。一波又一波的收割,像是割韭菜一般。
經歷無數歲月,這才將它們從無上仙帝之境,提升到超月兌之上。
祭道不滅,即便將它們的神魂和因果全部斬斷。它們依舊能不斷重生,不死不滅,亙古永存。
「你這黃口小兒說的一點都不錯,看來你也算有點見識。」千手古尊呵呵笑道。
「既然你知道,吾等修煉此道能夠不死不滅,亙古永存。你有什麼資格說吾等之路走錯了。」
無始搖頭惋惜,道︰「你們能從老師開創的信仰之道中,走出另一條路。
其天賦可以說是曠古絕今,亙古罕見。只可惜你們走上一條不歸路,從此再也沒辦法擺月兌詭異。」
教化眾生,凝聚功德之力,鑄造信仰之身。九天十地有許多修仙者,修煉信仰之道。
尤其是在九天十地進入末法時代之後,天地元氣不存,許多天驕都無法修煉。而信仰之力卻能不需要過多天地元氣,就能堪輿大道。
這也使得信仰之道,非常繁榮昌盛。
女媧屢次力攬狂瀾,拯救洪荒生靈,這才凝聚出信仰之身。芸芸眾生信仰不滅,信仰之身便可永存。
別人不知信仰之力的弊端,無始卻一清二楚。
所謂的信仰之力,根本就是老師牽制和約束各族修煉者的一個大坑。
洪荒諸天萬界,強者為尊,實力為王。
聖人之下皆螻蟻,強者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根本不將弱者生命放在眼中。
修煉信仰之道,必須教化眾生。以億萬生靈為根基,才能聚集功德之力,鑄就信仰之身。
一旦做出危害洪荒芸芸眾生之事,則功德崩潰,信仰消散。一身修為,皆化為烏有。
「弱者和強者相互牽制,相互制約。弱者由強者來統治,強者由弱者來制約,才是萬世和平之道。」
這是陸晨曾經說過的話,至今無始記憶猶新。
而他的老師,也一直是這樣做的。為了維護洪荒眾生的安穩和延續,他整日殫精竭慮,與洪荒幕後黑手博弈。
十尊詭異之主何等修為,它們怎會不知信仰之力的弊端。
于是乎,詭異之主便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信仰之道,轉變成祭祀之道。
而它們也拋棄自身,將意識和根腳融入祭祀之身中,這才做到不死不滅,亙古永存。
九尊詭異之主听無始如此說,心神激蕩,暗暗驚訝。
無始所說不錯,它們走上超月兌之境後。想要擺月兌這種桎梏,卻發現早已經不可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它們發現九天十地的世界樹。想要用世界樹來重新蛻變,突破桎梏。
本來這只是一種猜測和希冀,但是當他們看到瓦罐和三顆種子的神秘力量之後。就堅信一定可以打破枷鎖,走出祭道桎梏。
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它們將洪荒億萬生靈全部轉化為詭異生物,沒有留下一波韭菜。
「殺了你們,吾等就可以突破桎梏,斬斷枷鎖。」祭靈笑了,兩顆尖牙散發著森森寒光。
無始背負雙手傲然而立,絲毫不將詭異之主,放在眼中。「只怕你們一個也殺不死,反而隕落的是自己。」
「本尊不信,你真能永存。」帝坤之主龍行虎步而行,每一步落下,天地大道都在顫抖哀鳴。
其雙手結印,周身詭異之力如**大海激蕩。抬手發出最強絕學。
「輪回天地,滅神滅魂。」
正負能量激蕩,混亂蒼穹淹沒詭異世界。分開天地陰陽,剝奪生靈神魂。
無始體內不朽神魂,離體而出。
正負能量,陰陽之力。化成兩個巨大的磨盤,將神魂和不朽神軀磨滅殆盡。
無始剛剛復生,再次身死道消。
「一個黃口小兒,還敢大言不慚,真是不自量力。」帝坤之主冷笑。
抬手之間抹殺一尊超月兌巔峰至強者,帝坤修為可想而知有多麼恐怖。
「師叔……」楊戩驚叫。
只是他的話還麼未落音,光滑流轉,磅礡的生命之力聚集。
無始安然無恙,再次凝聚真身。
楊戩大笑︰「哈哈……我就知道,師叔怎會如此輕易落敗。」
幾尊詭異之主皺眉,這一次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無始身上並沒有祭祀之道和信仰之力。
但是他偏偏能夠死而復生,不死不滅。這讓它們幾人,驚駭不已。
「你如何辦到的?」祭靈之主驚訝。
無始負手而立,道︰「吾剛才已經說過,你們的路走錯了。」
「本尊不信,你真能無限復活。殺……」帝坤之主再次出手。
十丈不朽身駕馭萬道而行,一出手成片成片的天地在崩碎。
「鐺……」
無始這一次沒有留手,駕馭青銅鐘強悍出擊。
鐘聲激蕩,時間本源之力環繞,與地坤之主大戰到一起。
兩人修為都在超月兌之境巔峰,一出手整片世界仿佛都在毀滅、重生。
「一起出手,滅了他。」千手古尊喝道。
芊芊打出一道神芒,擋住這些詭異之主,冷道︰「怎麼,一個打不過,還想以多欺少不成?」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千手古尊、長豐之主等人,呈半圓形朝芊芊和楊戩兩人飛來。
芊芊手持混沌五方旗,超月兌之力如萬丈海嘯,無邊無際。「混蛋,今天姑女乃女乃非要滅了你們不可。」
八尊詭異之主同時出手,楊戩和芊芊頃刻間被鎮壓。
兩人相繼隕落,就連神魂都被抹殺,
洪荒不周山下,如意居。
三霄帶著小不點,正在跳皮筋。
這是陸晨教她們的游戲,三女自從學會之後就玩的不亦樂乎。
而她們並不知道,陸晨等人在詭異世界正在生死搏殺。
「咯吱……」
實驗室的門輕輕打開,發出一陣咯吱聲。
三女順著聲音望去,頓時喜出望外。「芊芊,你回來了。」
「我……我怎麼回來了?」芊芊任由三女拉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記得自己明明被詭異之主圍攻,力竭而死。怎麼非凡沒死,還回到了如意居。
「你們在做什麼,無始剛剛離開,你也回來了。」雲霄疑惑。
芊芊皺眉,驚訝︰「無始剛才回來過?」
「是呀,他前腳剛走,你就回來了。」碧霄道。
「這是怎麼回事?」芊芊更加疑惑,難道……突然她升起一個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楊戩也從實驗室內走了出來。
幾人見面,面面相覷。
芊芊慌忙開門,重新走進實驗室。
只見實驗室內的桌子上,放著幾十個木雕。
有芊芊、無始、楊戩、羅……
密密麻麻、整整齊齊擺放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