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出現的兩尊身影,讓陸道元大吃一驚。
「你們……竟然還活著?」他驚訝的問。
這兩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他強勢鎮壓的千手詭異和雙首詭異。他可以肯定的是,被鎮壓的兩尊詭異絕對不是分身。他更加可以肯定,兩尊詭異不可能從四象方尊內逃月兌。
只是現在祭台上又出現兩尊一模一樣的詭異,他怎能不吃驚。
千手詭異笑道︰「吾等永生不滅,憑你還殺不了我們。」
「笑話,世人誰能不死。剛才貧道殺的兩個詭異又是誰?」陸道元可不會相信這永生不死的狂妄話語。
「芸芸眾生皆無法長存,但是吾等除外。不然,吾等為什麼還活著呢?」雙首詭異道。
陸道元一怔,目光在兩人身上不斷的掃視。這也是他不明白的地方,明明已經將這兩尊詭異鎮壓,為什麼它們又復活了?
「一次殺不了,就殺你們十次百次。不信你們真的能有永生不滅,殺!」陸道元帶三尊化身,持槍殺向祭台上的兩尊詭異。
青天道︰「你們去外面打,不要破壞本天的祭祀。」
「這不只是你的祭祀,也是我們的祭祀。自然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千手詭異背後無數條手臂震動,它率先飛了出去。
一道化身迎上千手詭異,大戰立即爆發。兩人誰都沒有留手,每一招每一式全是殺招。
「殺!」雙首詭異兩顆頭顱同時大喝,背後的一肉翅扇動。速度超越閃電,對著陸道元就殺了過去。
後者的長槍如同巨龍咆哮,槍尖攜帶著摧毀萬道的力量。只是一擊就將雙首詭異逼退了回去,他收起長槍道︰「貧道無暇與你對決,你與吾的化身玩一玩吧。」
另一道化身走了出來,也不答話。提起手中的長槍,就朝著雙首詭異殺了過去。
「欺人太甚!」它無比的憤怒,對方只派出一具化身與自己對決,這明擺著是看不起它。
它雙翅震動想要與陸道元的真身對決,不等它過去。那道化身已經擋住了它的去路,長槍如虹每一道攻擊都蘊含著毀滅之力。
「陸道元,有本事你以真身與我戰斗。」雙首詭異一邊與化身大戰,一邊憤怒的咆哮。
「等你打敗貧道的化身,在與貧道決一生死也不遲。」陸道元頭也不回的說。
一氣化三清的幻化出來的三具化身,其實力修為與他的真身無疑。能夠打敗他的化身,就真的擁有能與他分庭抗爭的實力。
兩個詭異只是手下敗將,即便不知道什麼原因復活了,依舊是手下敗將。陸道元對它們沒任何興趣,他真正感興趣的是正在祭台上主持浩大祭祀的青天。
他敏銳的感覺,兩尊詭異能夠復活和這個祭台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如果將這祭台毀掉,那兩尊詭異就可能無法再復活。
青天站在祭台的中央,口中依舊在念念有詞。這一套祭祀非常的復雜,即便已經過了許久,依舊沒有將祭祀的儀式完成。
一層層的神秘大陣環繞在祭台的周圍,將之圍繞的水泄不通。無數晦澀難懂的符文,其內部都蘊含著大道至理。
陸道元和第三個化身,不斷的圍繞著祭台飛行。他在仔細的觀察這些大陣,想要尋找出破解之法。
意識籠罩整個祭台,琢磨這每一個符文,每一個大陣。他對陣紋的造詣,不如主身陸晨。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出這祭台的破綻來。
「如果能與主身聯系到就好了。」他心中想著。
以主身的修為和眼光,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祭台的破綻尋找出來。
轟隆!
震天動地沖擊波肆虐八方,陸道元回頭望去。只見千手和雙首詭異,已經再次被抹殺。
它們的修為很強,事實上能達到超月兌之境的會有幾個是弱者。但是與陸道元相比,還是太弱。
「吼……」祭台上響起兩聲憤怒的咆哮。
千手詭異和雙首詭異再次復活,它們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差點將周圍空間燃燒殆盡。
它們身為超月兌境的強者,竟然接二連三的被兩具化身打敗。這讓驕傲的它們如何忍受。
「轟……」
更加激烈的大戰爆發,這一次它們兩個不計生死。寧願傷敵八百自損兩千,也要與陸道元的兩具分身拼一個你死我活。
它們永生不死,根本不用在乎什麼死亡。只要能將陸道元的兩具化身消滅,它們就能夠與陸道元進行一戰。
它們的想法是美好的,只是這一次落敗的速度比剛才更快。甚至連一刻鐘的時間都沒有堅持到,就被兩具化身給挑了。
等兩尊詭異再次復活之後,它們在化身面前支撐的時間果然有少了不少。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直接隕落。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千手詭異從祭台上復活,俯視著大陣外面的化身無比的憤怒。
它不相信自己與陸道元的差距有那麼的大,對方現在想要殺它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陸道元與三具匯合,笑道︰「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千手詭異雙眼噴著嗜人的光芒,恨不得將陸道元生吃活剝。
「不是貧道越來越強,而是你們越來越弱。」陸道元沒有隱瞞,直接將事實給說了出來。
「哈哈……」千手詭異笑了起來,指著陸道元不屑的道。「怎麼可能,本尊依舊是超月兌境的修為。並沒有你說的越來越弱。」
雙首詭異也復活了過來,他一步踏出來到祭台的邊緣。道︰「你想蠱惑人心,這種計倆對超月兌之境的強者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你少在這里丟人現眼。」
陸道元苦笑,怎麼說實話還沒人信了呢。他抬起手臂,讓三具化身退後。這才對著兩尊詭異道︰「貧道給你們一戰的機會,來吧。」
「轟隆!」
千手詭異從祭台上一步跨出,來到大陣之外。目光爆出兩道神芒,一尊一頓的道︰「當真?」
「難道還騙你們不成。」陸道元笑了,指著依舊在祭台上沒有下來的雙首詭異道。「你也下來,和你們兩個一起交手,省時省力!」
雙首詭異化成一團黑霧,飛到千手詭異身邊。冷哼一聲,喝道︰「狂妄,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萬道寂滅!」陸道元根本沒有廢話,他只想速戰速決,一出手就是大神通。
整個詭異世界的負物質法則,在這一刻仿佛全部被清空。就像是將一個玻璃瓶內的空氣突然抽空,里面的生物會被瞬間擠壓成粉碎。
兩個詭異生物還來得及反應過來,它們的身體就快速的扭曲、變形。接著像是裝滿水的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爆炸。
黑色血泥迸濺的到處都是,一擊斬殺兩尊超月兌之境的強者。如果傳出去,諸天萬界都要顫栗。
四象方尊飛了出來,將這兩團黑色的血泥收起鎮壓。
祭台上青天看向陸道元的目光冰冷至極,他一直都知曉陸道元很強。卻沒有想到兩尊超月兌境的詭異,在他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夠看。
憤怒的咆哮聲響起,讓人耳膜生疼。千手詭異和雙首詭異再次從祭台上復生,它們兩個狀若瘋狂,殺氣驚天。
一招身死道消,這對它們來說是最大的羞辱,是此生永遠無法洗刷的恥辱。
「吾要與你同歸于盡。」千手詭異咬牙啟齒,指甲鑽入血肉中都沒有絲毫的察覺。它現在只想殺了陸道元,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陸道元將長槍背在身後,銀白色的盔甲在漆黑如墨的詭異世界,閃爍著皎潔的光芒。「貧道說過,沒有不死的人,沒有永存的物質。即便你們是負物質誕生的詭異,同樣會消亡。」
他已經將這神秘的祭台看穿,什麼永生不死,什麼長存于世都是假的。
也許通過這祭台,能夠一次次的復活。但是這些並不是沒有任何的代價,沒復活一次它們的力量就會虛弱一分。如果長此以往的毀滅、復活,毀滅、復活。即便擁有祭台的神秘力量,最終也會徹底的隕落。
青天面無表情,如同一個冰冷的石像。他沒有否認這個缺點︰「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祭祀之道的一個缺點。但是你真的能夠破解嘛?」
即便參透了祭台的秘密,又能怎樣。
陸道元能殺它們十次,卻沒辦法殺它們百次、千次。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戰力一直在巔峰,只要有一次的失誤,就會徹底的隕落。
一次利用祭台復活會虛弱幾分,看起來是一個難以彌補的缺陷。但是又有誰真的能利用這樣的缺陷,去打敗他們。
一通百通,剛才還有些神色黯淡的兩尊詭異,此時已經明白一切。
「一次殺不死你,那麼百次千次呢。本尊不信自爆百次,殺不了你一次。」千手詭異背後無數手臂舞動,像是章魚的觸角,讓人看著心里發怵。
雙首詭異冷冷的踏前一步,玩味的笑了︰「你可以殺死本尊千次萬次,但是本尊還需要殺你一次。」
算了算時間,一氣化三清的時間也快到了。陸道元第一次有了緊迫感,他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個無解之局。
「嗡……」三具化身化成三道精氣,回到了陸道元的體內。
青天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縷疑惑。
陸道元手中的長槍遙指祭台上的青天,道︰「青天,貧道正式的向你付出挑戰,你可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