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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璃月港的街道上,兩個不同國度的神明以不同的身份踫面了,一個是游歷諸國的旅行者,一個是彈唱英雄史詩及鄉間小調的游吟詩人,兩人的相遇,就像是命運之輪一般,在不斷的旋轉著。

「不去找鐘離的話,那你在璃月自己逛逛吧,沒別的什麼事情,我可先走了。」雲墨還想著回去制作甜點,送到稻妻和蒙德去,于是對著溫迪拱手告辭,轉身欲要離去。

「別急嘛,咱們倆可是難得相聚一次,怎麼著也要好好敘敘舊才對。」溫迪見雲墨欲走,連忙攔住了他,笑嘻嘻的說道:「我搞到了一瓶好酒,一起去喝一杯吧,順便給你講講優菈小姐和琴團長她們的近況,怎麼樣,賞臉不?」

溫迪的話讓雲墨有些心癢,畢竟他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了,對于優菈等人,他可是十分想念的。

但過往的經歷使得雲墨不敢輕易答應眼前這個酒鬼詩人,于是他撇了撇嘴說道:「不要,每次和你喝酒都沒啥好事發生。」

「別這麼絕情嘛,能喝酒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哦,走吧走吧。」溫迪一邊說著一邊拽著雲墨的衣袖,就要將他拖向一旁的酒館。

雲墨翻了翻白眼,心中吐槽著,就是因為喝不過你才運氣差啊,你這模魚神的酒量簡直太好了。

就這樣在溫迪的強迫之下,雲墨半推半就的跟隨著溫迪進入了三碗不過港酒館。

雲墨與溫迪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暗處的一抹縴細身影,緩步從角落里走出來,她看著雲墨和溫迪進入酒館,隨即又悄無聲息的離去。

此處雖然比不上琉璃亭和新月軒那樣的豪華大酒樓,但這里在旅行者的幫助下,有售璃月版的蒲公英酒,不過不知道風味如何。

(每日任務:酒自有滋味)

在這個生意慘淡的璃月「百年老店」中,雲墨與溫迪選擇了一桌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飲酒作樂,談談詩詞歌賦,倒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雲墨從溫迪那里知道了蒙德國現在很平靜,深淵、穿越者、還有愚人眾的勢力都沒什麼大動作,民眾過著安寧而自由的日子。

優菈依然說著要顛覆西風騎士團的話,但卻從未付諸行動,一直在兢兢業業做著游擊隊的工作。

琴也一如既往的辛勤工作,維護著蒙德城的秩序,生活極為規律,工作狂的性格使得她沒有絲毫的懈怠,只不過比起危機來臨之前的緊張感,現在的她要輕松了一些。

雲墨喝著溫迪帶來的隻果酒,酒香醇厚,入口綿甜,酒液入喉之後,仿佛流淌在胃中,暖洋洋的。

他那雙閃爍著微微紫光的眼眸在琥珀色的酒液,映襯下,越加顯得神秘莫測,似乎有一層朦朧的光霧在其中浮現,給人一種不真切的美感。

喝著蒙德的酒,听著蒙德的事,雲墨不由得有些想念優菈和琴了……

「怎麼樣,不錯吧。」溫迪看著雲墨的眼楮,有些炫耀的說道

「嗯。」雲墨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酒鬼詩人的酒,的確非常不錯,不愧是蒙德酒文化的開拓者。

這樣的酒,即便是他,也有一種醉醺醺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酒香包圍了,一種難以抵抗的沖動在胸膛里涌動,想要盡情的宣泄出來……

接下來的事,雲墨就沒有太多印象了,只記得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子,她的身上有些一股特殊的幽香,令人聞之沉淪,她拉著自己的手,慢慢向著黑暗中走去……

那個女人與記憶中的身影有些不同,無法重疊在一起,但是卻又隱隱的覺得有那麼幾分熟悉。

昏昏沉沉的雲墨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啄著自己的身體,他微微皺起眉頭,睜開了眼楮。

此刻天已變色了,淒涼秋雨淅瀝瀝的下著,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都是凌亂的墳墓,不時的傳來幾聲鬼哭狼嚎。

而剛剛啄他的的東西,竟然是一群渾身漆黑的烏鴉!

這些烏鴉一雙雙泛著血紅色的雙眼,散發出食腐者特有的凶戾目光,看到雲墨醒來,卻又退散開來,發出怪異的鳴叫聲,在空中盤旋,不敢接近。

「這是哪兒?」雲墨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感到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溫迪?」

雲墨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但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周圍只有那些怪異的烏鴉在低語,以及他自己的聲音在回蕩著……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雲墨掙扎的爬了起來,他的身上全都濕透了,而四周看上去像是一個墳場,而自己則像是個被強盜打劫之後的落魄者一般,被丟棄在這里。

雲墨模索了一上的衣兜,財物之類的都還在,不太像是遇到了搶匪,而且誰膽子這麼大,敢來璃月港打劫他?

「惡作劇?」雲墨想到了一個可能,但這未免也玩太大了吧。

溫迪還不至于會這麼無聊吧,嗯∼也不一定。

但很快,雲墨就發現自己身上最重要的兩樣東西都不見了,閻魔刀,還有掛在閻魔刀柄之上的神之心……

雲墨的神色忽然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他將手放在了唇邊吹響了口哨。

很快,貝納勒斯矯健的龍軀突破層層陰雲而至,它在半空中一個急停,穩穩的落在了雲墨的面前,俯下了頭顱。

雲墨騎上了龍背,貝納勒斯仰頭長嘯了一聲,遮天蔽日的龍翼展開,帶著雲墨騰飛而去。

(作者養了很久的貓丟了,去找,又把鑰匙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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