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白光和黑光撞在一處,白光微微一頓就抵住黑芒。
「滋滋……。」
一陣滋滋作響,猶如涼水遇見了熱油,一時間相持不下。
虛空黑芒畢竟是王濤發出的隨手一擊,畢竟他境界太高,隨手一擊也不容小覷。
虛空黑芒在相持一會之後,然後輕易的擊潰白光,然後輕易洞穿二位執法長老。
二位長老還沒有感覺,就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只見那里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呼,還好只是的傷害。」
二人松了一口氣,就要催動真元修復身體。
直到此刻二人才發現,自己的腳不見了。
怎麼回事?
二人驚懼,低頭一看之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只見一道黑色細線正從他的腿上往上蔓延,黑線所過之處,他的已化為虛無。
這就像是一個透明的怪獸,正快速的吞噬著他的和靈魂。
轉眼二人消失結果連渣都沒有剩下。
「爾敢?」
一道身影慢慢凝聚不多時一個老人就出現在空中,然後神色冰冷的打量著王濤。
王濤也打量著眼前的老人家,然後微微點頭。
在他的神識之下,輕易的洞察出老者境界。
果然是飛升境界後期的聖人境。
如此看來這個世界的強者倒是比修真大陸要強很多,起碼在修真大陸他就沒有見過仙人後的聖境。
「你是什麼人?」
打量許久,楊天方才咽下一口氣,淡淡的問道。
死兩個螻蟻又算什麼,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這人,一擊能突破的他的聖光,足見這人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是找人的,這個人你們見過嗎?」
王濤說著往虛空一指,頓時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浮現在空中。
那身影還是三年前袁紫靈的樣子,到了這個世界已經是三十年了,可能現在她已經更加成熟了吧。
楊天方盯著袁紫靈的虛影皺眉,顯然他並不認識袁紫靈。
「三十前年你們不遠萬里滅了上帝宗,當時這人是上帝宗的聖女。」
王濤一直留意著楊天方的神情,神色淡淡的提醒道。
「什麼?是她?……。」
楊天方猛地想起什麼然後吃驚的看向王濤。
「你和她是什麼關系?」
「我是她男人。」
「不可能……她還是雛……。」
楊天方听聞王濤如此說,吃驚的質疑道。
「她……沒有死?」
王濤心中一喜。
「不錯,她沒有死,不過也離死不遠了。實話給你說吧。」
楊天方沉吟一會才神色復雜的繼續說道。
「她長得太像一個人,她的軀殼就是最好的天然容器,所以……你走吧!她已經是別人的了。」
「軀殼?太像一個人?」
王濤吃驚,頓時領悟到什麼。
「你們準備拿她做容器,復活一個重要的人?」
王濤說著渾身氣勢一提,頓時周圍的天空也變得狂暴起來。
「你……竟然超越聖境?」
楊天方神色震驚。
「告訴我一切,否則今天這里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王濤神色冰冷,他的周圍虛空崩碎,整個一方世界都有些不穩。
只要他願意,頃刻間就能把整個天方道宗送進虛無中。
他相信除了少數幾人,整個天方道宗百萬人,都將難逃一死。
「呼!別……別!我說……哎。」
楊天方驚恐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盯著王濤。
即便他一再高估王濤,還是沒有料到這人竟然和他的父親實力有一拼。
「光明聖宗的宗主白景天,是他看上了你要找的人,這些天他一直在培養這女人,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容納那個人。」
「明光聖宗?不是你們滅的上帝宗嗎?」
王濤訝異。
「白景天是我爹,我們天方道宗也要听他的命令,一些他們不願意干的惡事,都是我們干的。」
「他有一個小妾在三十年前意外肉身被毀,後來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了上帝宗有個女孩很像他小妾,只是那女孩境界實力太低,根本無法承載大乘實力的小妾。」
「哦,原來如此。只是他既然是你老爹,你好像巴不得他死似的。」
「哼,再親密的父子做了上萬年,也形同陌路了,何況這些年我早不欠他的。」
「嗯,其實你心里還是在意他的,每當你叫白景天的時候,就有一股意志掃過來,你希望他救你吧?你用怕,我不是你,無意殺戮。」
王濤冷冷說著,然後循著陌生的意志,然後轉瞬消失不見。
數萬公里轉眼不見,他頃刻間降落在片白雪的過度。
千里白雪,人跡全無,當王濤一進入其中頓時吃驚的發現,自己的影子不見了。
明明太陽照在白雪上刺人眼楮但是到了這里,他自己卻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這光明聖宗的宗主有點東西啊!該說不說真的是主宰吧?
王濤暗自吃驚,同時寧心靜氣的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