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師,胡某今天的臉面就仰仗各位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就讓我葛天看看那個不開眼的膽敢得罪弟。」
「還有我,如此不尊重弟,看我活剝他……。」
……
胡山河畢竟不是武道家族,他參見擂台只能找來臭味相投的武道高手。
這些人自然知道胡家在天光城的地位,他們听到能討好胡家人自然一百個願意。
胡家不算什麼,但是胡家的女人做了城主的心頭尖,眾人想要曲線救國的巴結龍家,自然要和胡家交好。
「你們放心,我竟通知我的妹妹,到時候說不定最近愁眉不展的城主大人也會來。」
胡山河得意的說道,頓時一眾人心中一喜。
要是能夠在的城主龍家面前露個臉,一旦得到龍家的重用豈不是祖墳冒火?
胡家帶來的人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將王濤打死。
來的路上他們已經了解過了,對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和尚而已。
叫什麼夢空和尚?嗤,一個和尚不好好念經坑人,非要出來冒充什麼武道高手。
眾人不屑的想著,很快就到了近前。
「劉大師?您來的就是快啊?」
「劉會長?幸會,幸會。」
……
一群人看見劉定聖,紛紛上前問好,一個個滿臉恭敬。
人的名樹的影,這劉定聖假丹巔峰,又是天光城城主之下第一人,武道協會的會長,連他都來了?武道中人都有些吃驚。
恭敬完劉定聖,然後才打量王濤三人。
不用問,領頭的大和尚就是今天挑戰擂台的人了,他就是夢空?
還別說,還真有一股超凡出塵的氣質,眾人冷冷點頭,起碼外表看不出王濤的有什麼過人之處。
「劉大師,為了比賽公平,我把我姐和城主都叫來了,還有一些大家族的人,這個你不介意吧?」
「哈哈,當然不介意,反正這擂台也是天光城武道解決問題的地方,要的就是公平公正公開,何況城主最近心情不好,能夠來娛樂一下,也未嘗不可。」
劉定聖先是皺眉,本來他並不願意被人圍觀,但是既然城主要來,而胡山河又背靠城主,他自然不能掃興,只好裝作高興的點頭。
「那就稍等吧!」
「好。」
商定之後,一時間沉默,不一會擂台外傳來騷動,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造型夸張的青年走進來。
他渾身花花綠綠,頭戴一根長長的鳥毛,穿著馬靴,臉上涂著油彩,簡直像個喜劇演員。
不過他摟著的女人,卻是風姿綽約,典雅莊重,有一種母性的美。
握草!這貨不會戀母癖吧?
一個打扮的像小孩,一個打扮的像是聖母,這怪異的組合,不僅王濤看愣了,很多第一見到龍鼎光的人也愣住了。
「恭迎城主大駕光臨。」
要說還是胡山河會來事,別人還在看熱鬧,他已經跪在地上磕頭了。
按道理龍家執行的是君主立憲制,並不會把封建的磕頭下跪奉為圭臬,這個時代雖然也叫城主,其實跟城委書記一樣。
見到城委書記,按道理不需要下跪,可是胡山河可不管這些,他恭敬下跪磕頭,倒是把劉定聖等人給惡心壞了。
他們都是官方的人,也都是城主的手下,有人下跪磕頭,倒是讓他們左右為難。
跪吧?沒本事的狗奴才才跪。
不跪吧?有人帶頭跪了,而且城主龍鼎光似乎還很高興。
劉定聖冷冷的看胡山河一眼,然後低頭單腿下跪。
劉定聖都下跪了,其他人也略微猶豫轟然下跪。
一時間,場上除了王濤三人之外,眾人都是下跪。
白早虎神色猶豫,看一眼王濤就要下跪,卻是被白香薇拉住。
「我們白家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祖宗父母。」
白香薇畢竟也是接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要不是異獸降臨,人族大劫,文明倒退,這麼多人跪一個人,是她萬萬不能忍受的。
「上跪天?下跪地?呵呵,你這小尼姑膽子倒是夠大的?」
龍鼎光遙遙看向白香薇,他嘴角翹起,神色間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尤其是他看到白香薇的長相和氣質,他忽然有一種褻瀆神靈的沖動。
最近家族傳出消息,讓他趕回龍皇界,以後再不準出世。
這讓他如何心甘,享受了人間的極樂,他如何還能回到龍皇界苦修的日子?但是無論他如何問,族里始終不說,還說這是秘密,只有他趕回龍惶界才能告訴他。
回去苦修?哼!
想到這里龍鼎光就滿臉不甘,他咬牙切齒迫切的想要發泄。
他目光看向白香薇,嘴角忽然露出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