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薇神色陷入沉思,見幾人都看向自己,她冷冷一笑,忽然抬頭看向王濤。
「夢空大師,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妥協呢?」
「問我?」
王濤一愣,深呼一口氣。
「遵從你內心的意願,其他的一切困難交給我好。」
王濤無法為白香薇做選擇,但是他能保證她的選擇絕對自由。
「好,我信你。」
白香薇堅定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劉定聖和白早虎。
「我出不出家都不會嫁給這個老東西,至于白家其他人如何,我也沒有義務為他們犧牲自我。」
「你說什麼?」
劉定聖臉色一沉,難以置信的看向白香薇。
這個人不僅敢拒絕他,還敢侮辱她。
「怎麼?還需要我重復一遍嗎?」
白香薇冷澹的說著,迎上劉定聖的目光,她絲毫無懼。
「哎,姐姐,我有時候真的佩服你……有時候又覺得你太傻……。」
白早虎呆呆的說著,他知道到了這個時候,雙方談崩,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
白家從此永遠的失去了劉家這個靠山。
想到這里白早虎心里沉甸甸的,不甘的看一眼姐姐白香薇,卻是嘆一口無可奈何。
「好,好。白家有種。」
劉定聖 地站起來,然後對著門口喊道。
「去把胡家的家主叫過來。」
「是。」
門口傳來一聲答應,然後保安快步的走開。
「今天我就當著你們的面瓜分了白家,不僅如此,你們白家人一個都跑不了,你們也休想走出劉家大宅,哈哈哈。」
劉定聖徹底翻臉,看向白香薇的眼神也充滿婬色。
「大師……。」
白早虎哀求的看向王濤,王濤神色不變,沖他擺擺手。
「稍安勿躁,交給我就行了。」
王濤神色澹澹,天然的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一時間白家姐弟都看呆了眼。
「嗤,狂妄。」
劉定聖嗤笑一聲,這才正眼打量王濤。
之前他只是以為這是白早虎請來陪伴白香薇的和尚,如今看來這禿驢好像是白家新找的依仗。
「禿驢,看在度海大師的面子上,我放你離開,這里是俗事,不是你能摻合的,趕緊滾蛋吧。」
「佛度有緣人,管天下不平事,阿彌陀佛,劉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王濤澹澹的看一眼劉定聖,眼中無悲無喜,竟是不起絲毫的波瀾。
「好,好,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到倒要看看,今天我和白家的梁子,誰敢來架?」
劉定聖一旦重視之後,似乎也看出王濤的不凡,只是當著白家姐弟的面,他不能表現絲毫的軟弱。
何況他在天光城霸道慣了,即便慈雲寺的度海大師親至,他劉定聖假丹的超級強者,給不給面子還要看心情。
如今面對一個籍籍無名的夢空大師,他又怎麼會真的放在心里。
一陣沉默之後,有人快步的走進來。
這人中年模樣,長得俊美儒雅,即便人到中年自有一股非凡的氣度。
「哈哈,劉……大師,白早虎……你在怎麼也在?」
胡山河春風得意的走進來,當他看見王濤三人,頓時一愣。
不是劉定聖找我面談嗎?這些人又是干什麼的?
「哼!今天來就是了斷恩怨的,今天我們白家不成功便成仁。」
白早虎恨恨的說,事到如今,姐姐不肯委屈,他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王濤身上。
「好,要不是劉老爺子護著,你們白家早被我胡家生吃了。」
胡山河的妹妹目前是城主龍鼎光最寵愛的情人,連帶著胡家也雞犬升天,在本地連劉家都要給三分面子。
要不是胡家是暴發戶,底子尚淺,否則連劉家都敢平視。
胡家趁著有女人受寵,自然不能浪費時間,勢必要把一些小家族吞食,然後壯大己身,這也算是未雨綢繆。
「弟,可是說錯了。白家從今天和我劉家是世仇,我找你來,就是商量白家商業瓜分的事情。」
「真的?劉大師真的不再庇護白家了?」
「嘿嘿,當然,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狗一樣的家族,早該被消滅了。」
「哈哈哈,劉大師說的是,這次打倒白家,劉家居功至偉,我們胡家拱手相讓,不取分毫。」
「哈哈,那怎麼行,白家的資產一家一半,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有錢當然一起賺。」
「好好,承蒙劉家抬愛。」
……
二人旁若無人的商量瓜分白家家產的事情,白早虎和白香薇就像是局外人一樣,呆呆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