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臉色微喜。
實話說這種程度的法寶,王濤怎能不眼熱,不過他喜歡獨來獨往,對于怎麼建立自己的勢力也沒有什麼很大的興趣,想來用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身上可能效果會更好一些。
王濤想定然後慢慢的收起劍指,扭頭看向鹿琴。
「我不需要你奉我為主,在我身邊你也是自由的,甚至我也能助你恢復實力,但是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盡心盡力。」
鹿琴臉色難看,抬起頭不甘的看著王濤,然後神色猶疑。
「你不答應,我也不想發麻。」
王濤淡淡的說著,然後緩緩的再次伸出劍指,眼看著就要一指點死鹿琴。
「我……答應。」
「什麼?」
王濤嘴角微翹,見鹿琴說的小聲,他故作調侃的問道。
「我……答應了,在你身邊可以……但是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也休想讓我叫你主人。」
「行。」
王濤面色怪異,不屑的上下打量一遍鹿琴。
搞得我跟流氓強迫你似的,就你這身材也值得老子跪舌忝,切!
「臭男……聖人,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長得很丑嗎?」
鹿琴見王濤不屑的打量自己,差點氣的炸毛。
「丑談不上,只是太老,tooold,您老人家活了無盡久遠,做我祖的N次方女乃女乃都夠數了。」
「你……哼!」
鹿琴雖然听不太懂,但是明白王濤在嘲諷她十個祖母級人物。
不過仔細想想她的確是活了太久,太久。
不過她目前的形象只是偽裝而已,她相信她只要摘掉偽裝,保準讓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為她瘋狂。
「好了,該說正事了。」
王濤說著手指一收,頓時山谷又恢復仙境的模樣,三人再次出現甲板上,一如之前,只是現在憑空少了一個隔月長老。
「這個東西你看一下。」
王濤說著小心翼翼的從脖子里掏出棺材法器,然後在田紫苑面前晃一下。
「這是……納魂的法器?」
太能自由一愣,接著臉色一呆,心中微喜,她終于明白為主人要放過自己了,原來他是有求于人啊?
「主人,我明白了,請把這個法器給我。」
「嗯,」
王濤神色凝重的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藏著墨小魚身體和靈魂的法器棺材遞過去。
「還有一件事要問清楚。」
「說。」
「就是這里面的人對于主人是不是很重要。」
「是的,十分重要。」
王濤說著想起自己和墨小魚在山谷窮困潦倒的生活,如今大半年過去了,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幻一樣的不真實。
「你問這個干什麼?」
王濤眼底微微泛紅,好奇的看向田紫苑。
「主人,如果是主人親近的人,就要好好救治,畢竟這種低階法器對于一個人的神魂和身體都是有損害的,要是達到神魂無礙,相容統一更勝從前的狀態,起碼要在生命之眼匯救治四十九天才行。」
「哦?還有這種說法,那就四十九天吧?」
王濤點點頭。
「是主人,我的本名叫田紫苑,主人叫我紫苑或者小田都行,那個……敢問主人姓名。」
「我叫王濤。」
「王濤?」
田紫苑和鹿琴都是失聲叫出來,然後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震驚。
「怎麼很熟悉?哼!我倒是想問問我這禁忌之名怎麼來的?」
「主人贖罪。」
「聖人贖罪。」
罕見的二女都是恭敬異常,此刻她們心中巨震,為自己今天的臣服感到無比慶幸。
開什麼玩笑?這位是天榜欽定的世界之主,將來是整個修真大陸的主人,能夠制定天道、天規的存在,自己能夠作為第一批投奔來的人無疑是佔據了優勢。
「濤主人……請到紫苑宮休息,我來給主人詳細解釋。」
「嗯,領路。」
王濤點點頭。
「是,鹿姐還請你打開大陣。」
「哼。」
鹿琴可是記得田紫苑剛才變臉出賣了自己。
她冷哼一聲,然後緩緩抬手開始掐著法訣,結果周圍絲毫沒有反應。
鹿琴猛地睜開眼,看著周圍平靜的湖面,她皺眉不解,忽然意識到什麼看向王濤。
「哈,不好意思,大陣已經被我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