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還是干超市的,你這資源都現成的,她省多少勁?」
王富貴模出煙來狠狠抽了一口︰「江山,你可小心點,說不準,她還能從咱們這兒挖牆腳。」
「貨源當初她也費了不少心,跑了不少次,如果她要用那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廠家不給她發貨吧?」
武江山不怎麼在意︰「但是運輸渠道和國外的她就弄不到了,我倒是不擔心,至于你說的挖牆腳,沒事,國內最不缺的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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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唯一犯難的是,像楊芹那樣的人才難得啊。」
「那怎麼辦?」
「我打算打個招聘廣告,等年後楊芹離職了,富貴你先去總店吧。」
王富貴點點頭︰「行,這沒得說。」
「富貴,你認識電視台的人麼?我想找人打個廣告,正好連招聘的一起做。」
「電視台?」王富貴搖頭︰「不認識。」
「那我找找別人去吧。」
「哎,別走啊,上我家吃飯去?」
武江山張了嘴巴給他瞧︰「吃啥飯啊?這兩天我只能溜點稀的了,可別饞我。」
「 ,拔牙了?」
「嗯,長智齒了,疼的受不了。」
王富貴一臉懵︰「智齒?什麼玩意?」
「就成年後二十來歲石牙後面長得,你沒長過?」
「沒長啊?」
「」
武江山看著已經過了三十歲生日的王富貴陷入了沉思
沒工夫跟王富貴扯皮,武江山給項藍打了個電話,項藍說在家,他就直接過去了。
今天項藍倒是沒懶在床上不動彈,而是在院里干活。
新買的柴火,蜂窩煤都堆在門口,項藍看見武江山,笑得很是開心。
「干活的人就是自覺,知道我這兒今天有活干啊?」
武江山現跑是來不及了,只能認命的月兌了外套,擼起袖子幫忙往棚子里搬蜂窩煤。
項藍見他開始干了,自己就去兌了熱水洗手,然後泡了杯茶水,搬了個凳子坐里屋門口看。
「哎,舒服。」
武江山哼哼兩聲,悶頭干活,很快就把蜂窩煤給摞得跟牆一樣整齊平整。
「再把那些木頭塊給劈了。」
項藍滋溜著茶水,還點上了煙,指使起武江山來渾身都舒坦。
武江山也不偷懶,整完了煤,擦了擦手,又去拎了斧頭,在院里開始劈柴火。
一通活干下來,把院里的柴火都給劈成了適合放爐子里燒的小木塊。
再一點點的給碼到牆邊,干完了活,武江山身上都灰嗆嗆的。
進屋去,項藍給他兌了溫水,拿了毛巾,武江山把里面的毛衫也月兌了,穿著個背心把頭和臉一塊兒給洗了一遍。
洗得那個水都成黑灰色了。
看著武江山手臂上的新傷疤,項藍又掀了他背心瞧,把武江山嚇了一跳。
「命挺大啊,十來個人砍你都沒把你砍死。」
在香江的事,項藍已經听崔筠說過了,只是現在親眼看到了這些刀疤,才能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哎,別提那事了,提起來我現在還害怕。」
武江山擦干淨,把毛衫抖落抖落又給套上了。
「害怕?你要真是害怕還能敢反殺?早嚇尿褲子了。」
項藍給他倒了一杯水︰「也就是在那邊,要是在咱們這兒,你這會兒估計還在里面接受調查呢。」
武江山知道她指的是殺了好幾個人的事,那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
反而偶爾還會在夢中再經歷一遍,所以武江山不想談,就假裝听不見。
身份證-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今天什麼事?」
干掉一杯水,武江山模了把嘴︰「項姐,認識電視台的人麼?我想拍個廣告,這事不知道找誰。」
「拍廣告?」
「嗯,拍個好點的,給超市宣傳宣傳,長期在電視台播放的那種,要是有認識人,還能選個好時間段。」
「這事兒找陳岩啊,會拍廣告的人他也有。」
「陳岩?」武江山記起來了,那個對項藍很有意思的帥哥。
武江山嘿嘿的笑︰「既然是找他能辦,那還得項姐你幫我說話,誰在陳哥那說話有你好使?」
項藍抬手要打,武江山笑著躲開,然後又狗腿似的湊到跟前給項藍捏著肩膀。
「項姐,幫幫忙約一下陳哥,我請你們吃飯。」
這一上手,武江山突然發現項藍好似瘦了不少,穿得厚厚的毛衣底下好像都是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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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歪頭看了眼項藍的臉色,感覺她氣色也不怎麼好。
「項姐,你最近身體不舒服?」
項藍瞥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走到桌邊拿起了電話打給陳岩。
在電話里,項藍就把事情說了,陳岩很痛快答應了。
飯局約在晚上,這時候也才中午。
項藍又攆武江山去做飯,看項藍氣色這麼差,武江山倒也痛快,開車出去買了些好菜。
還買了一只老母雞回來給她炖湯。
忙活了一通,那雞湯武江山給項藍盛出來一碗,剩下的就繼續在爐子上慢慢的炖。
項藍聞了聞,臉上帶了笑︰「你手藝見長啊。」
「那是,我得過御廚後人的真傳,以後項姐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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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听武江山說丹娜懷孕了,項藍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的湯都灑了一半出來。
之後又若無其事的重新舀了一勺慢慢喝︰「等你孩子生出來,認我當干媽。」
「那必須的,誰都不好使,必須是項姐當干媽。」
武江山給項藍夾菜,自己卻沒吃幾口。
「項姐,你也該成個家了,你看你這里,多冷清?」
「你懂什麼?能征服我的男人還沒生出來。」
「別那麼挑了,都成大齡剩女了,我看陳岩就不錯,人帥又多金,是吧?」
項藍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吃你的飯,少操心別人的事。」
「嘶~」武江山急忙彎腰去揉著小腿,疼的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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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的,看到武江山吃癟項藍心里就感覺痛快。
「媳婦兒剛懷孕就跑過來忙生意,你掉錢眼里了?」
「害,就是以為我馬上要有孩子了,才得多奮斗啊。我總得給我兒子留點家底吧?」
項藍聞言,沉思了幾秒,她看著面前的湯慢慢開口。
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人這一輩子,必須得留下點什麼才算活過一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