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走,今天就死在這里吧!」
趙廣看向一旁的方天成,冷冷的開口道!
方天成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反應過來。
「呵呵,想要嚇我?」
方天成平靜的開口道。
「是不是在嚇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槍,如若打在你身上,即便是你這樣的人,也會死亡!」
趙廣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但是,這要看槍拿在誰的手里不是嗎,如果是拿在你我這樣的人的手里,威力能夠提升數倍,但是,拿在普通人的手里,還是一個弱女子手里,那威力,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只見方天成對著趙廣開口道。
「你想要賭這個概率嗎?」
趙廣眼神一冷,直接對著方天成開口道。
方天成聞言,愣住了。
卻見,趙廣猛地用手抓住了方天成。
「賭,她會不會打中,你死還是我死的概率!」
趙廣開口道。
方天成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之後,便立馬想要掙月兌開來,但是趙廣怎麼可能給方天成這樣的好機會。
一直抓住方天成的手,壓根沒有半點要放手的意思。
「你瘋了,你這是想要我們兩人一起死嗎?」
方天成惡狠狠地咬牙開口道。
眼神盯著趙廣,滿是不敢相信。
「我說了,看看誰先死!」
趙廣對著方天成開口道。
雖然方天成的實力不弱,但是其實在武功方面,和趙廣差不了多少,而且趙廣的力氣還比方天成大,被趙廣抓住之後,方天成就算想要掙扎,也是完全做不到的。
「瘋子,真是一個瘋子!」
方天成開口道。
「向我開槍!」
趙廣沒有接著理會方天成,對著夏夢一聲大喊。
那邊,夏夢還在猶豫當中,不過瞬間卻也听見了趙廣的呼喊聲,整個人也是瞬間陷入了猶豫當中。
手中舉著槍,遲遲沒有再次開槍。
「不然我們都死在這里!」
趙廣對著夏夢直接了當開口道。
夏夢聞言,也沒有糾結了。
又一次開槍了,而且還是對準趙廣這邊。
「砰!」
只見又是一聲槍響,只見一顆子彈擦到了趙廣還有方天成兩人的身邊。
方天成看了一眼,那一槍險險沒有擊中,但是只要自己兩人再往右靠近不到半米,兩人就會被擊中。
不說趙廣會不會遭殃,但是自己肯定也會受傷。
想到這里,方天成已經沒有了和趙廣這個瘋子待在這里糾結糾纏的想法了。
心中已經有了退意了。
「該死的,兩個人都是瘋子!」
「難怪你們是一對的,既然要死,你們兩人自己死去吧!」
只見方天成大吼一聲,猛地朝著趙廣打了一掌。
卻見,趙廣沒有讓方天成輕易的退走。
大佛印加妙手,直接使用了出來,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也要將方天成給擊傷,甚至是擊殺。
方天成當即悶哼一聲,消失的很快,直接離開了這里。
夏夢瞧見一人退走,雖然看不清人臉,但是卻也知曉,估計十有八九就是敵人了,並非是趙廣。
趙廣也沒有必要離開,拋下自己,如若趙廣想要這麼做的話,早就這麼做了,不可能將手槍給自己。
「沒事吧?」
等到了趙廣的身旁,夏夢認清趙廣之後,心中更是松了一口氣。
于是拉著趙廣開口道。
「沒事!」
趙廣面色有些慘白,平靜的開口道。
那夏夢見狀,心中自然心疼。
過去將趙廣扶了起來。
「你的手!」
夏夢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趙廣的傷勢,極為嚴重。
「我帶你去醫院!」
夏夢果斷的開口道。
趙廣想了一下,也沒有拒絕,自己這樣的狀態確實不好,而且,趙廣還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沒有隨著方天成離開之後,自己的狀態就恢復了。
沒有多久,在夏夢開車的情況之下,兩人到了大同的一處醫院當中。
這醫院和趙廣開的醫院比起來,差距很大,但是卻也有幾個不錯的郎中,醫生。
「快,給我們看看傷勢!」
夏夢慌張的詢問道。
「現在是晚上,不接客,沒有什麼人手,病重的話,也輕等明早再來,或者等到早上!」
一位女護士走了出來,掃了一眼趙廣還有夏夢,旋即便冷冷的開口道。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夏夢瞪大了眼楮,看著這位女護士,憤怒的開口道。
「就是這樣的規矩,大同都是這樣,甚至全國都是這樣。」
「不服氣的話,現在走啊!」
那護士開口道。
畢竟醫院從不缺病人,何況還是半夜,病人也不算少,畢竟各種小病,平均到這麼多人的身上,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現在去將最好的醫生,郎中請過來!」
「我有錢,我們有錢,很多錢,我們可以出一千大洋!」
夏夢對著那護士開口道。
護士愣了一下,眼神當中透露出來一抹鄙夷,完全不相信。
夏夢當即便有些著急了。
趙廣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瞧見夏夢和那護士糾纏半天,也沒有搞明白情況。
趙廣搖了搖頭,站在了夏夢的身旁,伸手抓住了夏夢的手槍。
這一番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槍對著對面的那護士。
那護士看了一眼,全身便是猛地一個寒顫。
「我,我不想,不想廢話。」
趙廣感覺自己舌頭跟打了結一樣,不過卻也勉強開了口。
護士看了一眼,不敢確定這槍的真假,不過卻還是行動了起來。
沒有多久,只等了半個小時不到,就有醫生郎中走了進來。
一個個面色嚴肅。
「就是你吧?」
那些醫生到了趙廣身旁。
不過他們研究了半天,卻也沒有研究明白趙廣的情況,只知道趙廣是中毒了。
就連趙廣也有些失望的時候,一位帶著老花鏡的老郎中此時背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
急匆匆的坐在了趙廣的對面。
旋即便開始給趙廣診斷起來了傷勢。
「不止重了一種毒,至少中了三種毒。」
「不過還好,這三種毒並非是疊加在一起的,而是三種不同的毒性,想要治好,只要一一破解就好,那用毒的,不算高手。」
這郎中平靜的開口道,很是淡然,從頭到尾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