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之中,汜水關之內突然火起!
而且听動靜,竟然還是華雄那賊子部下來到了汜水關之中?!
這賊子,是如何做的?!
正在那里面帶冷笑,等著看華雄如何在天亮前,將由他駐守的汜水關給破掉的段宏,面上笑容頓時僵住。
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又驚又怒!
還滿是茫然。
他是真的想不到,這華雄賊子的人,是從哪里進來的!
從一開始攻城到現在,華雄那些攻打城池的兵卒,連一個突破自己布置下的防御,沖上汜水關城頭的都沒有!
自己本就極為擅長防守,各方面都安排到位了。
這現在,怎麼會是這樣?
這些人莫非是從天上飛進來的不成?
就算是這段宏一向沉穩,這個這個時候,也直接被這突然發生的情況給徹底打蒙了!
隨後,他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但這個時候,卻也不是糾結想這些的時候。
就算是想到了可能,也為時已晚!
此時最為重要,需要立刻去做的,是將這些來到汜水關的華雄兵馬給弄死!
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將城門打開!
朱這里修建的城池,和關東聯軍修建的不同,在朝著西面的牆上,是有著城門的。
「攔住這些人!將他們攔住!
死也要守住城門!」
他出聲怒吼著,持鐵槍飛快下了城牆,朝著城門處 撲而去!
而汜水關之外,華雄眼見得汜水關之內,已經是起了火,被火映照的紅紅彤彤一片。
就已經知道,這是許褚帶著人,按照約定進入到了汜水關之中,放起火來。
當下便握三尖兩刃刀在手,直接出聲大喝︰「全面進攻!!」
命令下達之後,那轟隆隆作響的戰鼓,頓時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由之前催人奮進的戰鼓,變成了全面進攻的鼓點。
鼓聲隆隆之中,眾多將士,齊聲吶喊,開啟全面出擊的攻勢!
華雄縱烏騅馬,直奔著汜水關城門而去。
臨近之後,見到汜水關城門尚未從里面打開。
當下就掛住三尖兩刃刀,迅速的取弓箭在手,一箭接著一箭的朝著汜水關城池之上射去。
上面賊兵,一個接著一個往下掉落。
下餃子一樣。
其中有幾次,直接來了一個串糖葫蘆!
一時之間,面前城門之上這一段兒城牆上的賊兵,被華雄一個人,一張弓,給壓得抬不起頭來!
而那一直心中滴血,不斷在心中咒罵華雄的孫杰,這個時候也顯得有些發愣。
隨後就變得振奮起來。
「沖!!」
「殺進汜水關,明早在汜水關吃飯!」
他出聲大吼。
這樣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個自從開戰開始,就一直躲在後面安全地帶,在那里進行指揮,不敢朝著前面前進一步,生怕會是死的家伙,竟也持著刀盾,朝著前面沖殺而去,並開始攀爬攻城梯。
而孫杰部下那些,已經被打的喪失了膽氣的兵卒們,這個時候也全都振奮起來。
在全面進攻的戰鼓聲中,紛紛吶喊著朝著上面 沖!
一時間勢如 虎!
膽氣頓升!
而此時,汜水關之內,一場激烈的搏殺,也正在進行。
許褚手中大刀揮動,蕩起一片的血浪。
刺向他的長矛折斷,殘肢斷臂飛舞!
整個人凶 的一塌湖涂,推土機一般的朝著城門處沖殺!
想要在第一時間里,將守在城門處的賊兵殺散,將城門打開,讓華雄等大軍進來。
只要主公帶著兵馬進來,那麼這一次,汜水關就破定了!
但想要打開並不容易。
因為在這里守城門的,乃是鐵槍將段宏手下的精銳兵馬。
段宏此人,極為擅長防守,所以做的準備也齊全。
在他看來,城門是攻城之戰中的重中之重!
賊人自城牆之上沖上來,想要長驅直入,奪取城池,就需要將城門打開才行。
他之前雖不覺得,這里有人能夠突破他帶著兵馬親自駐守的城牆,但還是在城門這里,布置下了手下精兵。
「噗!」
也就是此時,惡風陡然升起,直奔許褚而來!
許褚似有所覺,來不及回刀防護,只下意識的朝著從側方 的一扭動身子。
一柄攜帶著極大力道的短槍,擦著他的身子就飛了過來!
釘在了地上,鑽進去將近小半尺深!
「嗖!」
許褚剛閃過一槍,就又是一支短槍奔襲而來!
角度刁鑽,力道極大,同樣是攜帶著惡風!
許褚再次閃動,間不容發之際之際,又避過這一槍。
但他閃過去了,在他側邊的一個正在和賊人拼殺的將士,卻被這短槍貫穿胸月復,直接釘在了地上!
許褚原本的想法,是想要在第一時間去開城門,不想理會別的。
此時見到身邊有將士,竟被那廝以短槍擲殺,瞬間為之大怒。
雙目剎時血紅。
「狗賊!爺爺這就斬了你!!」
他出聲怒吼咆孝,持著大刀直接轉身朝著段宏撲去。
要先斬了此人,再去將城門打開!
段宏見到許褚朝自己殺來,不驚反喜。
他已經看出來,這帶頭之人武力極高,乃是鋒失之所在。
只要自己能夠將之給斬殺,那麼這一次賊人依靠奸計破城的陰謀,就被自己給破除了!
他並沒有留在原地和許褚硬拼,見到許褚向自己撲來,立刻就朝著後面移動,想要將許褚拉得離城門這里更遠。
同時,向許褚投擲出了第三根短槍。
想要將許褚殺死,殺不死也要持續激怒許褚,讓許褚跟著他跑得更遠!
許褚看的真切,這一次不避不閃,直接一刀 出,將這支向他投擲而來的短槍,給 砍到了一邊。
見到這賊將再次從身後取出一支短槍,準備對自己進行再次投擲,許褚不由的焦躁。
出聲怒吼一聲︰「狗賊!以為爺爺就不會投擲嗎?!」
聲音響起的同時, 手從邊上一個賊兵手中奪過一柄長槍,搶先一步的投擲出去!
長槍如怒龍一般,直接朝著段宏襲擊而去!
段宏沒有想到,許褚竟然也來了這樣一手,連忙動手格擋阻攔。
將許褚這一飛槍擋下之後,許褚也抓住這個機會,直接沖到了段宏的身邊。
手起一刀,對著段宏就狠狠的斬了上去。
段宏也舍棄了用來投擲的小槍,雙手握著大鐵槍,對著許褚迎了上去。
勢大力沉,又極其凌厲!
「鏘!」
火光閃動之中,槍刃和刀鋒撞擊在一起,亮起一片火花。
此時乃是生死相搏,誰都不會有任何的留手,交戰極其激烈。
許褚如同瘋虎一般,一刀接著一刀朝著段宏斬去。
才不過是二十回合,就已經是將在朱手下,有著極大名聲的鐵槍將,給打的只有招架之力!
段宏心中為之震動駭然。
他一向對自己武藝極為自信,覺得哪怕是自己對上華雄,不敵對方,那至少也能在華雄手下堅持三四十回合不敗。
可哪能想到,此時不過是面對他手下的一員將領,自己竟然二十回合就要落敗!
「停!我投降!」
他在打斗之中,勉力招架住許褚 來的這一刀,出聲大喊投降。
當然不是真投降,而是打不過出此下策,詐稱投降。
先緩一口氣,然後出其不意的給許褚一下子,將許褚給斬殺了。
正所謂兵不厭詐,就是如此!
「投降?投你爺!」
許褚早已經是打出了真火,方才這廝,以短槍投殺自己身邊兵卒之景象,整個人無比憤怒,又怎麼可能會允許他投降?
口中怒罵著,手中大刀以更為威 狂暴的氣勢,對著段宏就斬了下去!
「鏘!」
爆鳴聲中,將其手中鐵槍斬飛。
「噗!」
又是一刀,如影隨形一般的接連而至。
段宏躲閃不及,被許褚一刀 中。
將其腦袋,連帶著半個身子都給一起斬了下來!
許褚見此,就再斬出一刀,將段宏腦地砍下來,提在手中。
一手持刀,一手高舉著段宏腦袋,出聲怒吼︰「爾等主將已死!還不速速跪地!」
怒吼聲響起的同時,持著刀子再度轉身沖向了城門,一路蕩開血浪往前沖殺。
段宏被斬,這些兵卒本就心中震動,而許褚又強勢的過分。
段宏一死,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許褚帶著那些隨他一起入城的兵卒,就朝著城池滾滾殺去。
很快就將殺到了城門洞之中。
殺散守軍,將門栓扯開,拉開沉重的大門。
「主公,速速入城!」
殺的渾身是血的許褚,立在打開的城門之前,對著華雄出聲高喊!
華雄見到許褚將城門打開,心中不由一喜,立刻拍馬朝著城門而來。
後面大軍緊緊跟隨……
守將段宏被斬,城門被許褚打開,華雄帶著大軍滾滾進入汜水關。
取汜水關之戰,也沒有了任何的懸念……
天還不曾亮,汜水關就已經易主。
華雄這個汜水關都督,再次來到汜水關,屬于他的旗幟,再次在這座雄關之上飄揚。
天色還不曾亮,就已經是有飯香在這汜水關之中飄蕩了。
肉香也隨之一起彌漫。
如同華雄所言那般,做飯所使用的糧食,以及肉食這些,都是朱部下守軍的東西。
「華將軍,真是神了!
竟真在這汜水關做飯吃了!
而且比您所說的時間,還要早至少一個時辰!」
孫杰來到華雄身邊,望著華雄滿是激動的出聲這般說道。
華雄笑了笑,面上帶出一些傲然之色︰「就說了,區區汜水關我取之易如反掌!」
「只怕整個天下敢如此說的,也只有華將軍您一個人了!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那就是許司馬等人,是如何進入到這汜水關的?」
華雄面上,得意和傲然之色變得更加濃郁。
「你覺得我之前在汜水關駐守,就是白駐守的嗎?
當初重奪汜水關之後,在對汜水關進行修繕的同時,我也令人秘密修建一條極其隱秘,又非常深的通道,
從外面可以直接進入汜水關……」
听了華雄所言,孫杰這才是恍然大悟,心中不解盡去。
「華將軍果然用兵如神!考慮深遠……」
孫杰在這里對著華雄開啟了狂夸的模式。
「這一次,你也令我刮目相看,果然是與一般士人不同。
此番取下汜水關,你立下的功勞同樣不小,我會如實上報……」
听到華雄這樣說,這孫杰頓時喜笑顏開,連連推卻,並再此將華雄等人給 夸一頓……
……
看來這一次,華雄那廝並不是真的想要害死自己,之前是對自己進行的一些試探。
現在看來,自己已經通過了此賊的試探。
今後此賊對自己將會大不同。
自己此戰還立下了大功勞,這一次兵權,自己算是握穩了!
晨光熹微之中,孫杰一邊往嘴里面扒拉飯,一邊在心中如此想著,整個人心情極度的愉悅……
……
蔡琰坐在馬車中,隊伍不斷前行,正朝著河東行去。
她看起來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這路途之上,車馬勞頓,確實也令人感到疲倦……
……
中牟這里,朱面帶笑容。
他這里已經和河東白波賊取得了聯系。
汜水關那里,有自己手下大將駐守,必定能夠阻攔華雄多時。
到時候自己,和白波賊一起從兩側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