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娟︰「我們當地醫院都說沒有辦法治療,我兩口子實在是沒辦法了,既然西醫不行那就找中醫,找了不少老中醫結果都是束手無策,」
任雪娟︰「最後還是我們當地一個比較知名的老中醫,建議我帶孩子來大城市檢查看看,所以今天我帶著孩子去了醫院,這邊醫院也是這麼說的,說孩子就是腎衰竭怕是不行了,嗚嗚嗚,」
听完任雪娟的話,何天龍心里也是一驚,三歲的孩子腎衰竭,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何天龍連忙開口道︰「那你有問過病因嗎?」
任雪娟哭道︰「我問過了,醫生都說要麼是先天性的腎功能不足,要麼就是外物引起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他們也不知道。」
任雪娟︰「還說如果要治療的話,會需要很多錢,我們家里條件也不是很好,就是普通的家庭,今年一通折騰下來,家里積蓄都花完了,哪里還有錢給孩子看病啊,嗚嗚嗚!」
听到她的話,何天龍也嘆了一口氣,看她哭的這麼傷心,何天龍也于心不忍,
想了想直接開口道︰「姑娘,你先別哭了,這樣吧,你跟我走,我認識一個很權威的醫生,沒準兒他那里有辦法,」
任雪娟听到這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急忙開口道︰「老人家,您說的是真的嗎?」
何天龍點點頭道︰「嗯,你跟我走,我們帶孩子去他那里先看看再說。」
任雪娟哭著點點頭道︰「好,謝謝您老人家,」
何天龍也不廢話,連忙安排她坐上車就走,直接開著車來到總院門口,
兩人下了車,馬不停蹄的就進了醫院,何天龍從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佟院長,
很快那邊電話接通,何天龍直接開口道︰「小佟啊,我現在在你們醫院一樓大廳,你現在在哪里?」
佟院長︰「何書記,我現在在開會呢,您有什麼事兒要交待?」
何天龍︰「你那邊要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議,那你就馬上下來一趟,這里有一個病人需要你看看。」
佟院長听到這話,立馬回道︰「好的,何書記,我馬上下來。」
說完何天龍掛斷電話,安撫了一下任雪娟,兩人等了起來。
五分鐘以後,佟院長就坐電梯下來了,看到何天龍站的位置,
立馬跑過來開口道︰「何書記,病人在哪兒呢?」
何天龍︰「病人就是這女士懷里的孩子,去別的醫院檢查過了,說孩子是腎衰竭,你給查查是什麼病因,能不能治好,」
听到這話,佟院長驚訝道︰「什麼?這麼小的孩子腎衰竭?這怎麼可能呢?」
任雪娟連忙回道︰「醫生,我帶著孩子跑過很多醫院都是這麼說的,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去過大大小小的醫院,還看了中醫都是這麼說的,」
佟院長壓下心里的疑惑,看著任雪娟開口道︰「行,我知道了,你帶著孩子跟我來,我給他檢查檢查看看。」
何天龍見狀連忙開口道︰「小佟啊,一定要查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告訴我,另外這孩子的治療費用需要多少回頭也告訴我。」
佟院長點點頭道︰「好的,何書記,我知道了,我先孩子去檢查了。」
任雪娟看著何天龍開口道︰「謝謝您老人家,」
何天龍擺擺手道︰「沒事兒,不用客氣,孩子看病要緊,趕緊先去看看吧,」
任雪娟點點頭,佟院長連忙帶著她上樓去安排檢查事項。
看到兩人走了,何天龍站在原地思索起來,總感覺這孩子的癥狀好像在哪里听說過,但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隨後何天龍又開著車回家,一路上邊走邊想,到了家以後還是沒想起來。
晚上吃完飯,何天龍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秋雨跟雲大嫂兩人正在聊著天,
秋雨看著雲大嫂開口道︰「嫂子,你說這時間過得快不快,一轉眼武其跟韻兒成家都這麼多年了,興邦這孩子都九歲了,興朝也十四歲了。」
雲大嫂笑著接話道︰「誰說不是呢,還孩子們大了我們就老了啊,也不知道我這老骨頭還能不能看到外孫子結婚成家了,呵呵。」
秋雨︰「那自然可以啊,咱們就好好保重身體,再看著兒女們的下一代都成家立業,到時候這四世同堂啊想想都熱鬧,呵呵。」
听到這話,雲大嫂也跟著笑了起來,何天龍坐在一旁听著兩人的聊天內容心里也跟著感慨起來,
她們兩人聊著聊著說到了何興邦兩個孩子小時候的事情,說那時候何興邦斷女乃以後喝女乃粉怎麼樣怎麼樣的,
听到女乃粉兩個字,何天龍頓時一愣,腦子突然間就靈光一閃,
的拍了一下大腿道︰「臥槽,我想起來了,」
秋雨兩人被何天龍突然一嗓子嚇了一跳,
秋雨立馬埋怨道︰「天龍,你干哈呢,咋咋呼呼的嚇我一大跳,」
雲大嫂也埋怨的看了一眼何天龍,
何天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陪笑道︰「沒事兒,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你們聊,你們聊。」
說完何天龍起身來到院子里,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那個嗎?但是記著這事兒還是好幾年以後發生的啊,怎麼現在就讓自己遇到了?」
何天龍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也懷疑了起來,一想到那任雪娟那孩子的癥狀,何天龍越感覺像,記得後世報道出來以後,任雪娟說的這些癥狀跟報道的內容相差不了多少。
如果要是真的是因為這個事兒影響的,那自己也得管管了,記得後世這個事情影響了多少人,多少孩子成為受害者,多少家庭支離破碎,自己居然發現肯定不能坐視不理,提前預防也能拯救更多的人。
不過一切還是等佟院長那邊的答復吧,要是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自己必須得報上去,
心里打定主意以後,何天龍沒有再深想下去,回屋洗漱了一下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