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讓秦兄弟見笑了。」
本來葉青想說秦老弟見笑了,但一想自己這身份怎麼跟秦淵必,只好這麼說。
秦淵也不在意。
「听說葉大哥你是做跨國貿易的?」
「是啊。」
葉青一听,頓時神氣起來。
「不瞞老弟說,我這……」
葉青開始講他這些年做事多麼多麼不容易。
秦淵听著,呵呵一笑,全當捧哏了。
「葉大哥這些年在商界模爬滾打,沒少吃苦啊。「
「都是一些陳年老事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值得啊。」
葉青感慨了一聲。」話說回來,不知秦老弟怎麼個合作法啊。「
秦淵微微一笑,」听說葉哥是搞跨國貿易的,我想搞一批材料,想讓老哥幫幫忙。「
「什麼材料啊?「
「就是這個。」
秦淵把事先準備好的照片給葉青看。
「難辦啊。」葉青看了一眼,猶猶豫豫的說著。
「好辦的話也不找葉哥了。幫幫老弟忙了,肯定不會虧待葉哥的。「
「那我盡力,老弟放心吧!」
葉青咬牙道。
「那就等葉哥的好消息。」
隨後,又跟葉青嘮嘮家常,明顯他有些抗拒,在提到他老婆劉芳梅的時候,神情很不自然。
秦淵在內心偷笑。
今天被他老婆抓了個正著,神情能自然就怪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時,葉青接到了一個電話。
「不好意思啊。」
他本來想掛斷,但看到來電消息,又急匆匆的站起身。
看來電話那頭很重要。
秦淵讓白志去听一下。
而這時,秦淵身邊又來人了。
他們都想跟秦淵談合作。
但秦淵說真的是一竅不通,把他們全都打發出去。
他的目的是為了跟葉青套近乎,現在已經足夠了。
率先離開了宴會,並對服務生說,等葉青接完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離開。
離開了錦繡會所,秦淵看到了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吹吹風?」
是睿雅。
秦淵內心無奈,本想拒絕的。
但睿雅說要談合作,秦淵就坐上了車。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味,很好聞。
「怎麼了,不樂意麼?」
睿雅在一旁笑著。
「沒有啊,就是在考慮一些事情。「
秦淵搖搖頭,看向了窗外。」什麼事啊,看起來讓秦老板如此費心。「
「開車吧。「
「好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超好吃的店,要不要一起去?」
「走。」
兩人揚長而去。
這是一家小型的中餐廳,服務員見到睿雅後,朝她微笑點頭,並問她是之前的位置嗎?顯然睿雅經常來這里。
「沒錯,之前的菜,全都上吧。」
說完,兩人走到一處小包間。
「你經常來這里啊。」
秦淵看著房間內的裝潢感覺還不錯。
睿雅放下包包後,「是啊,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這里的菜很好吃了。」
「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一下跟葉青聊的什麼嗎?」
睿雅坐在在椅子上問的。
沒什麼事情。
秦淵剛想說,但看睿雅好奇的目光。
「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跟葉青聊了聊關于國外的事情。」
「你去國外發展嗎?睿雅好奇的問道。
「不是,就是我需要一種材料,想讓葉青在國外找一找。」
這肯定是假的,因為秦淵不會對她說實話。
況且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對睿雅說。
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一下就行。
「原來如此。」睿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知道秦淵並沒有說實話。
這可以看出來。但他沒有追問。
很快菜就上齊了。
「這里的牛蛙真的很好吃。你嘗一嘗。」
睿雅指著桌子上的一盤牛蛙說道,也是為了轉移話題。
再聊下去恐怕秦淵也不願意。
「好啊,我試試。」
秦淵呵呵一笑。
「對了,最近的生意怎麼樣?」
「看看我有沒有能幫助的。」
‘這服裝生意就是這樣唄。混口飯吃。「
「哈哈,說的也是。」
「不過你對葉青這麼好奇,怎麼了?」
秦淵看著睿雅,隨便閑聊了一句。
「也不是好奇,就是看他不順眼。」
「哦,為什麼說來听听?」
秦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你當然不知道啦,葉青做人的角度上來說他不是一個好人,但從商人的角度說,他確實是一個商人。」
「這貨為了搶佔市場也是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而且他公司的一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听睿雅這麼一說,秦淵覺得她好像懂得很多,有些事情之前隱瞞了自己。
「商人都是逐利的,誰不是呢?」
「說的也是,但我們這些有良心的,有操守的,掙不了他那種黑心錢啊。」
睿雅無奈的搖搖頭,從桌子上拿下來一杯酒倒在酒杯里晃了晃。
「黑心錢這怎麼說?」
秦淵覺得她應該知道些什麼。
但瑞雅沒有回應,她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酒,媚眼如絲的看著秦淵。
「小哥哥,你真的想知道嗎?」
她伸出白皙的胳膊,伸手放在秦淵的手上。
秦淵內心苦笑。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喝醉了?」」你見過喝一口酒就醉的人嗎?「睿雅白了他一眼。
「那你這是?」
秦淵把睿雅的手從自己手上推開。
「沒什麼,接著說回葉青。」
「他這個人聯合其他的幾大公司。幾乎是壟斷了我們專屬的所有市場。」
「我們這些小企業呀,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其他幾大公司?」
秦淵敏銳的察覺到睿雅雅話中有話。
「是啊,這些賺錢的行業基本上全被他們壟斷了,我們也只能在這些不賺錢的里面混口飯吃。」
睿雅的眉間,閃過一絲哀愁。
秦淵沉默,他已經在思考,這件事是不是跟焚天組織有關。
「你似乎知道些什麼?要不你說一說真相?」
睿雅靠在秦淵的身邊,在他耳邊氣吐幽蘭,惹得秦淵心里一陣癢癢。
「我不知道啊。」
秦淵無奈的說道,這件事就沒必要了,沒必要讓她摻和進來。
對誰也不好。
「真的嗎?」
睿雅明顯不信秦淵說的話。
一臉抱怨。
「有些事情不知為不知。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
秦淵呵呵一笑隨後又道。
「我吃飽了,先走一步。」
「秦淵!」
但他沒有听睿雅講的什麼,離開了這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