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組織,剛剛跟秦淵對話的人。
他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抽了一口煙。
他內心現在只覺得低估了秦淵的實力。
這一次試探,算以失敗而告終。
一次交鋒,讓他知道,只以別人口中所說的話,來作為根據,明顯是行不通的。
只有自己遇見了,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把白狼他們給救回來。」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咱們面對的是001調查局……」
他的小弟提醒道。
「救回來。」
他依舊道,聲音很是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好。」
小弟打了個顫,慌忙的退了出去。」秦淵,來日方長,走著瞧!」
……
此刻,秦淵他們已經回到了家中。
錢也到賬了。
剛剛林筱發來了消息。
「好了,今天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秦淵說道。
這時,秦淵的手機響起電話。
看了一眼,他皺了皺眉。
是那個山哥的電話。
「喂?」
這件事跟他沒關系,所以秦淵也不打算跟他深入了解,沒想到他把電話給打了過來。
「喂,秦哥,秦哥!」
他殷勤著說道。
「有什麼事,直說。」
秦淵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講道。
「是這樣的,秦哥,能不能請你吃個飯,喝個酒啊。」
他小心翼翼道。
秦淵一听有些納悶。
這算什麼事情?
吃飯喝酒?
大哥,咱們很熟麼?
听著山哥那邊的話,秦淵想想,還是準備去一趟。
就當是在這邊多認識倆人吧。
也不會掉塊肉。
再說,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好,說地方。」
秦淵思索一番,答應了下來。
山哥一听,面色一喜,連忙講了一個地方。
「恭候,恭候。」
秦淵笑著搖搖頭。
「誰啊?」
「就是那個山哥。」
秦淵對眾人解釋道。
「他找我們做什麼?」
「誰知道呢,想請我們吃頓飯,我準備去一趟,你們誰要去?」
「我不去了,我今天好困,想多睡會兒。」
老熊說了一聲。
「白志找我有事,我跟他出去一趟。」
老蔡拍著白志的肩膀說道。
「呦呵,你們倆有事要出去,行吧,那就立群,杜正,你們跟我去吧。」
「好 。」
他們倆人沒有推月兌。
「那行,咱們走吧。」
他們三人率先出了門,老蔡跟白志也相繼離開。
家里只剩下老熊一人呼呼大睡。
根據山哥提供的地點,秦淵來到了夜總會。
只不過現在才下午,夜總會並沒有那麼多人。
人很少,抵達後,山哥已經領著幾個小弟在候著了。
「您終于來了。」
山哥見秦淵下車後,小跑走過來,弓著身,很是拘謹。
那天晚上他看到秦淵只感到後怕,經過這一天的消化,他覺得有必要拉攏一下。
即便做不成朋友,也別當敵人啊。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宴請秦淵。
秦淵不知道他內心的小九九,但見他如此客氣,讓他放輕松。
不要有過多的壓力。
秦淵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能被人這樣款待。
屬實是沒有想到啊。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未來是什麼樣子,依照現在來看,根本參悟不透。
總結就是一句話。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一年前,秦淵都不會想到自己會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世事無常啊。
「您能光臨,蓬蓽生輝啊。」
山哥明顯還是很拘束,秦淵笑著搖搖頭。
隨便他說吧。
跟著他從側門進入夜總會。
里面的裝潢十分華麗,服務人員也十分漂亮。
听著山哥在小心翼翼的介紹,秦淵點點頭,並沒有多說。
進入最大的包間後,山哥請秦淵坐下。
「這啊,隆重歡迎您的到來,首先呢,就是我們這照顧不周,手下不懂事,惹出了一些小麻煩,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我也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這手下計較,也非常的感謝啊,但總得表示表示,這樣,我先自罰一杯,就當是給您和您的朋友賠個不是!」
山哥說完話,杯子里的白酒,一飲而盡,是個講究人。
秦淵點點頭,笑著說道︰
「事情都過去了,就沒必要再提了。」
此話一出,讓山哥臉色瞬間好轉起來。
有了秦淵這句話,就說明不會再為難他,他心里都樂開花了!
「您說的是,說的對,我這不是一開始不知道您麼,現在看來,是我們不識抬舉了,您在這地方,有什麼要做的,您說一句話,咱們肯定是上刀山,下油鍋,一個不字都不說!」
山哥表忠心道。
秦淵呵呵一笑︰「咋,搞得我們跟極端組織一樣,還上刀山呢,現在都不幸這一套了,不用,沒事的。」
山哥喜笑顏開,內心松口氣,看來今天這頓飯,沒有白請。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最好不要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公是公,私是私,知道麼?」
「理解,理解!!太理解了。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
山哥眼楮一轉,笑呵呵的說道。
「那咱們先吃飯吧,先吃飯。」
山哥松口氣,先把之前的爛賬給清理了,就當翻篇了,那後面再說合作的事情,也沒有那麼多限制了。
所謂合作,自然是假的,但是攀關系這件事,是實打實的。
秦淵點點頭,山哥讓服務員上菜後,站起身,給秦淵他們散煙。
「別看我是這家夜總會的經理,這也是說的好听,其實就是看場子的。」
「現在日子都不好過啊,我們這些人也就是看著凶,其實都是假把式。」
山哥上來就開始訴苦。
「那你怎麼不洗白。」
秦淵沒說話,杜正直接問道。
「哎,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啊。」
「我也沒資金,沒這個本事,再說,那老板也不肯就這麼放我們走啊,我們走了,有不長眼的給他找事,那不就又得找我啊。」
山哥嘆口氣,深深的抽了口煙,看的出來,他很愁的慌。
「人在其位,好好做就行了,你這也比大部分人過的滋潤,誰都不甘心安于現狀。」
秦淵淡淡道,他沒這個膽子借我手來帶他月兌離出來,只是單純的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