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不是,怎麼說呢?」
「他們之間,還有其他的利害關系,不過,他們之間卻有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誰先創造出最強生物。」
「?」
「這是什麼狗屁約定?」
沈毅听到後,愣了一下,說了一聲。
「不然你認為,為什麼天組織會創造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托爾不以為然反問道。
「那你之前沒有告訴我。」
秦淵听到後,又道。
「之前沒必要啊,你又沒接觸到馬洛,我哪里會知道,你會惹到他。」
托爾無奈的攤攤手。
「那行,你知道馬洛的位置,快告訴我!「
秦淵現在連忙道。
「他現在在大不列顛王宮里,你確定要去?」
「去……算了。」
秦淵听到後,頓時白了托爾一眼。
大不列顛王宮,呵呵……
他要是在他自己的古堡里,這還好說。
這直接在一個國家的中心地帶。
自己過去,這是直接挑釁一個國家啊。
還是老牌的強國。
自己還是算了吧。
到時候真闖進去,恐怕誰來都不好使。
秦淵很是頭疼。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你不如給他打電話,跟他說,令牌給他,不追究下去,讓他打錢。」
「你還是專心致志的搞天組織,等搞完天組織,再處理馬洛的事情也不遲,你說呢?」
他听著保爾說的話,感覺也有道理。
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嗯,說的不錯。」
「行吧,先跟馬洛說一聲。」
說完,秦淵拿出了電話,給馬洛打過去。
「喂,令牌給耶夫,我們一筆勾銷!」
「好,錢我會轉給你,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
說完,他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樣也挺好。」
托爾說著,但沈毅又問道︰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秦淵看著托爾。
「沒什麼,就是在這里有老朋友找我,順便來告訴你。」
托爾聳聳肩,很快他便退了出去。
秦淵關上門,躺在床上,腦子里的東西很亂。
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
「我們這就回去了?」
老熊問道,他很是不解,不明白這件事為什麼就這麼放棄了。
「對,我們現在的目標,專注在天組織就好,馬洛這件事我們暫時放棄。」
秦淵點點頭,把想法說了出來。
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局勢已定。
「咱們先回去,去白熊國,把令牌給到那個耶夫手中。」
「然後我們回家,這段時間靜等風聲就好。」
秦淵把設想也說了出來。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好,秦哥,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沒錯,我們支持!」
「有我們在!」
秦淵點點頭,隨後就領著大家先離開。
……
三天後。
白熊國的一處廢棄小鎮。
這里被關押的人,就是耶夫。
秦淵拿著令牌,找上了他。
耶夫是看起來很干練,看起來一百多斤,很瘦。
但他臉上的一道疤,配合他陰霾的眼,看著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秦淵,令牌。」
「你是馬洛的人,你們有什麼打算?」
秦淵拿出令牌,並沒有給他,而是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