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他目不轉楮的看著女人,到她身邊後,說話都有些忐忑。
「你,你找我?」
他說話時結結巴巴,女人太好看了,令他忍不住。
女人微微抬手,從她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張紙,輕輕的打開,看了一眼。
「不是他。」
劉洋頓時尷尬,同時又有些失落。
原來她是要找人,可要找的人並不是自己。
這多多少少讓他心里有些受傷。
保鏢也愣了一下。
「是他。」
女人再次開口,不過這次是指著秦淵說的。
這讓原本心靈就有點小受傷的劉洋,頓時感覺備受打擊。
又是找秦哥的人啊。
秦淵也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
劉洋無奈的走回去,保鏢同樣如此。
「你好,我們小姐找你。」
保鏢把同樣的話,對著秦淵說了一遍。
「抱歉,我在吃飯,她要是找我,讓她來見我,而不是我過去。」
秦淵這話說的,並沒有針對誰,但在劉洋听來,甚是尷尬。
沒有說自己,但又無處不在說自己。
「這……」
保鏢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女人。
「好啊,我過去。」
女人微微一笑,臉上平淡如水。
劉洋︰「……」
二叔正吃著飯,關注到了秦淵這邊的情況。
「小秦,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他小聲的問。
「二叔,你吃飯,不用管我。」
秦淵微笑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他已經習慣了。
總有些人要找自己,真不知道為什麼。
女人穿著高跟鞋,走過來發出噠噠的聲音。
這一幕,讓不少吃飯的人,都停下干飯的手,眼巴巴的望著這一幕。
好漂亮,好有氣質的女人。
那個男人怎麼這麼不紳士啊!
女人走過來後,微微彎腰,如同馬里亞納海溝一般,深不可測。
秦淵微微看了一眼,內心暗嘆,好大的球啊。
但旋即恢復正常。
「你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你確定想听?在這麼多人面前?」
女人饒有興致道,她居然對自己不感興趣,真失敗啊。
「關于什麼的?用讓我猜猜嗎?」
「你大張旗鼓的走過來,開口說話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想必應該是某個國際組織的人吧?」
「而你們又找上我,眾所周知的事情,就不用我再提吧?」
秦淵淡淡道,如數家珍般說著。
「看來找你的人有點多,你都已經免疫了。」
女人點點頭,秦淵說的都對,只不過看他這幅樣子,應該是不想合作。
秦大海听到秦淵的話,有些驚訝,自己這個佷子,現在在國際上都這麼有影響力嗎?
但好在,他沒有多問。
「看來確實如此,你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麼你可以離開了,我不怎麼喜歡你。」
秦淵直接道。
女人很是尷尬,尤其是秦淵這句我不喜歡你出口,讓你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嫌棄的人一樣。
她依靠著她的美貌,為她帶來了諸多好處,也從來沒有人說過不喜歡類似的話,偏偏秦淵是第一個說出口的人。
這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惱火。
但礙于他是秦淵,又不好直接發飆。
「喜不喜歡我不重要,你是第一個說不喜歡的。「
「我想和你談合作,估計你沒有合作的想法。」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不離開,影響我吃飯。」
秦淵低聲道。
這句話,讓女人愣了一下。
我只是客套一下,你當真了?
這還讓我怎麼接話。
秦大海看著這一幕,內心暗暗心驚,自己這個佷子,可真牛。
而劉洋,此刻已經對秦淵五體投地,眼冒金光。
這難道就是欲擒故縱嗎?
懂了,懂了!
「你怎麼跟我們小姐說話的,我們小姐來找你,是看得起你!」
一旁的保鏢,作為她的忠實守護者,忍不住說道。
秦淵微微一笑,看著他。
「知道你為什麼現在只是保鏢嗎?」
「為什麼?」他下意識的問道。
「你應該學會閉嘴,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知道的事情,也不要問。」
「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你給殺掉,當著你小姐的面,你覺得她能護著你?」
秦淵冷聲道。
一個人最起碼你得認清楚自己的定位。
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該說的,不該做的,應該搞明白。
否則會死的很慘!
保鏢听到後,有些憤怒,但被女人給叫了回去。
「秦先生,是我的問題,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我們合作嗎?」
女人不甘心的問道。
「呵呵,你們一沒說你們是誰,二也沒說目的,三也沒說想法,總之什麼都沒說,就想讓我合作?」
「還有關于我的合作補償,資金,這些都沒有,你這是拿你的身子在說嗎?」
「那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你!「
女人听見秦淵的話後,頓時滿臉煞白。
這粗鄙不堪的話,還是有人第一次當著她面說!
這令她很是氣憤。
但看著淡淡笑意的秦淵,不由的壓住了心里的怒火。
"秦先生,請求你給我三分鐘時間,我們出去聊聊,我覺得你應該會有想法。「
秦淵看了她一眼,見她的表情不自然,估計是氣到了。
他點點頭,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
為什麼?
因為這樣秦淵議價權會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個受不了兩句挑逗的人,那自然會喪失自己的議價權。
秦淵用非常平和的心態,去和一個瀕臨憤怒的人談話。
還是很佔便宜的。
「好哇。」
秦淵這答應的速度,又讓女人懵了。
剛剛可不是這幅狀態啊,這轉變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二叔,劉洋,你們兩個先吃飯,我出去談一些事情。」
「好,好,小秦,你注意點,別欺負人家。」
二叔看的不是很明白,但秦淵欺負人就是這個表情,就隨口說了一聲。
這不打緊的叮囑,在女人听來,就是在心里捅刀子。
什麼叫欺負?
你給我解釋解釋!
但她又沒敢說出來。
誰讓剛剛說話的是秦淵的二叔。
她可惹不起!
走出了餐廳。
「你要讓保鏢跟著你?還是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秦淵呵呵笑道。
「你們退下。」
女人無奈,讓保鏢離開。
兩人走在街上,已經傍晚,晚霞初來,街上涼風習習,很是清爽。
「說吧,叫什麼,哪來的,怎麼得到我消息的?」
秦淵看著晚霞,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問道。
「我叫王瀟,是隸屬于火雞組織的。」
「火雞組織?就是那個經常被調侃為天組織食物的那個組織?」
秦淵呵呵一笑。
火雞組織,秦淵之前有了解過。
是所有反抗天組織的組織當中,最有出息的一個。
當然,不算秦淵。
因為他們曾經破壞了天組織不下余十次的計劃,並且擊斃了天組織上千人。
端掉了天組織三個基地,這種戰績,看起來不怎麼亮眼。
但他們面對的可是天組織,這種人均開掛的組織,就不一樣了。
就好比他們一群新手村的人,擊殺了不止一次的小BOSS,已經可以了。
而被調侃為天組織的食物,就是因為他們每一次得逞,代表著他們組織死傷無數。
也不算無數,但損失的比天組織要多。
屬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五。
但他們這個組織人並不在少數。
因為這個組織的所有人,都是被天組織給傷害過的人。
或經濟制裁,或親人分散,或血海深仇。
總之,都是被天組織逼的一群人。
誰不想安安靜靜的好好活著啊。
誰又想和天組織這種龐然大物對上。
還不是被逼著無路可走?
王瀟听見秦淵的話後,愣了一下,苦笑不已。
「沒錯,就是你說的意思。」
「那你們來找上我,怎麼知道的消息?」
「澳洲那邊的人說的。」
秦淵點點頭,估計是詹姆斯,或者是其他人。
「好,那這個問題解決了,下一個問題。」
「找我做什麼?」
秦淵點了一根煙,也沒有在意王瀟的感受。
因為王瀟也抽煙。
她白皙的手夾著一根女士香煙,看起來很誘人。
都是煙民,就沒必要談論這些。
「為了一個目標,共同對付天組織。」
王瀟的紅唇,抿了一口香煙,吞雲吐霧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欲。
秦淵微微一笑。
「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之前有一個組織,國際詭誕調查局想讓我加入他們,我同意了。"
"後來在澳洲我出現了一些小問題,他們覺得我是個麻煩精,就沒有管我,也聯系不上。雖然我也沒打算聯系他們。「
「再後來,等我沒事了,一戰成名,回到家後,他們又找上我。」
「在我得到了他們在棒子國的情報系統,並且是無償,只是掛名後,我才同意。」
秦淵這個故事很簡單,就是在告訴王瀟,你最好不要耍小聰明,搞小花樣。
王瀟听到後,也明白秦淵的意思。
「這件事我听說過,所以你放心,我們可不會像他們一樣背信棄義。」
「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公爵,公爵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那你們想怎麼對付?」
秦淵直接道。
「我們對付公爵,也是有原因的。」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目標是伯爵,但後來被你給擊殺了。」
「而我們組織現在六成的人都是亞洲人,不論是東北亞還是東南亞,受害者很多,所以公爵就成了我們的首選目標。」
「那為什麼之前是伯爵?」
「因為當時伯爵侵吞了我們組織的三千萬美元,導致我們組織斷了資金,所以要搞他,拿到這筆錢。」
「也多虧了你擊殺了伯爵,才讓我們成功把我們的錢給找回來。」
王瀟笑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可以選擇不和你合作。」
秦淵道。
「我認識一個人,你應該認識,我覺得你听到後,應該不會再拒絕。」
「誰呀?」
「許夢。」
秦淵沉默。
許夢,許康的孫女。
听到這里,秦淵不由的遲疑。
跟許夢無關,主要是在許康這邊學到的東西真的非常有用。
「我想,如果讓她請求你,會不會輕松一些?」
「女人,你最好不要想著威脅我,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秦淵直接擺明道。
「我只是說一說,合作的基本準則是利益至上,這一點我知道,我也清楚。」
「和我們合作,就不談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給你說一些你肯定能用的上的。」
「第一,我們是戰略合作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這點不需要,我覺得一次性伙伴比較好。」
「那好,第二,我們會提供給你一千萬美元的資金,以表誠意。」
「這個我喜歡,保留。」
秦淵點頭贊成道,白送的錢,憑什麼不要。
「第三,我們需要你救出我們十個人。」
「怪不得給一千萬美元呢,救出十個人,一個人一百萬美元啊,這點我得考慮考慮。」
秦淵也實實在在道。
殺人可以,但救人的話,秦淵沒有多大的信心。
「這對你完全不虧,我們會全方面提供與你支持的。」
王瀟急了,只求秦淵能答應。
「你著急沒用,我也需要思考一下。」
秦淵看著著急的王瀟,直接道。
「好吧,好吧。」
須臾,秦淵道︰「成交。」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不能保證十個人全都救出來,但錢必須給我。否則我會對付天組織一樣對待你們。「
秦淵也很無奈,現在多攢攢錢,以後生娃的時候,那都是女乃粉錢啊。
「好,好,不過還請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王瀟點頭道。
「你跟許夢什麼關系?」
「我認識她,他不認識我。」
秦淵沉默,你他媽詐我?
見秦淵黑了臉,王瀟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曾經跟許夢是大學同學,見過面,但也僅僅是一個學期,後來就被迫退學了,因為前兩天得知你跟許夢走的近,所以才這麼說的。」
王瀟的解釋很蒼白,秦淵可以選擇不信。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希望你之後不要再耍小聰明。」
漏洞百出的謊言,但秦淵並沒有深究。
誰讓他心地善良呢。
「你們火雞組織,誰被抓了,肯讓你們拿一千萬來找我救人。」
秦淵問道,這點就很好奇,什麼人能值一千萬美元,想必也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