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很隱蔽,里面燈火通明,跟荒島上的地下實驗室差不多,但佔地面積比荒島的那個要大。
程桃的傷口都沒有來得及包扎,跟著他向前走。
看著面前豪華的辦公室,她頓了頓,推門而入。
「回來了,呵呵。」
公爵從老板椅上站起來,笑容不減。
他還是很愛笑的。
可見程桃狼狽不堪,兩手空空,頓時笑容僵住。
「怎麼回事?」
「東西呢?資料呢?」
「回大人,只找到了資料,那條龍不知所蹤。」
「那資料呢?」
「遇到了秦淵,資料也沒了。」
「你有殺掉他們的人嗎?」
「並沒有。」
程桃有些緊張,稍稍向後退了一步。
公爵听到後,抬起手臂,指著她,一臉虛偽的笑容。
「你的意思就是說,資料沒有帶回來,龍沒有找到,人也沒殺,還成為這幅樣子,狼狽的跑回來?」
「是……」
公爵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停止,繃著臉。
「我不養廢物,帶她走。「
公爵冷聲道,程桃被強制帶走。
程桃她也帶走過人,被帶走的人,無一例外,被迫接受改造。
她親眼見過,听過那滲人的慘叫聲。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自己會成為被改造的對象。
帶他進來的男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帶了出去。
公爵深吸一口氣,他對程桃還是比較看好,不然去華國也不會帶上她。
但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她都能搞砸。
即便他有心護著程桃,雖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規矩就是規矩,失敗了,就得遵守規矩。
門再次被打開。
公爵扭過頭,看了一眼,隨後又露出笑意。
「你居然還有不高興的時候,呵呵,真是少見啊。」
「呵呵,沒有,只是一次任務失敗罷了。」
「怎麼回事?」
「呵呵,不提也罷,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去迎接你。「
跟公爵在辦公室攀談的人,是獸人組織的博德!
上次他就想得到秦淵,但奈何伯爵不爭氣,並沒有得到。
而博德本人,也是環太平洋獸人組織的且分管超獸領袖,也就是首領,主管太平洋以及周圍國家。
畢竟太平洋如此之大,也可以培養一些水下悍獸。
自然而然,他跟公爵的來往也不在少數。
因為公爵同樣屬于他的架構體系當中的。
屬于平級,並不是下屬。
「呵呵,是因為在華國的事情嗎?我可听人說了,你去了華國一趟,搓了搓那個秦淵的銳氣。」
博德刨根問底道。
「哎,別提了,就是因為他,那條龍沒有得到。」
見博德什麼都想知道,于是就告訴了他。
自己的計劃,要去找的東西。
結果全都搞砸了。
能不生氣嗎?
博德听到後,點點頭。
「秦淵這個人,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對付他,絕對不能馬虎。」
博德因為有伯爵這個深刻教訓,所以說道。
「呵呵,現在知道了。」
公爵也因為這件事,才發現,一直小看了秦淵。
「那你今日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也是關于秦淵的,天神大人下令,讓我聯合你,把秦淵身邊的那兩條龍,全都帶回來。「
「我估計我要找的那條龍也被秦淵給帶走了。」
「這些都是不確定的事情,我們只做已經確定下來的事情。」
「我已經派人過來,估計需要幾天的時間。「
博德說完後,輕輕的模了模他的機械手臂。
「還有一件事,神駒集團跟你的一個基地深度合作研發出來的那一款武器,可否使用?「
「天神大人讓帶話的。」
本來公爵不想透露,但博德說了天神大人後,不得不說。
「只是初步實驗階段,實驗結束,檢驗無誤後,就可以投入使用。」
公爵微微一笑,博德帶來的消息沒有一個是好消息啊。
按照他的說法,那再次進入華國,怕是勢在必行的行動。
但公爵上次露面後,估計華國方面已經加強警戒,不可能再讓他隨意進入。
「嗯,我會如實轉告給天神大人。「
博德說了一聲,站起身,準備離開。
「慢走,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住所?」
「不必,過幾日再見。」
博德搖搖頭,看著一臉笑容的公爵,離開這里。
走的時候,他听到了女聲的慘叫聲。
看來是任務失敗的主謀。
博德搖搖頭。
……
孔天鵬听從了秦淵的話。
捏造了北岡樺死亡的消息。
這件事,當然也在有意的推動下,傳到了北岡不宮的耳朵里面。
神駒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北岡不宮看著前來通風報信的手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兒子,就這麼死了?
不是跟著程桃嗎?那可是公爵的手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死?」天組織那邊的消息如何?「
北岡不宮盯著面前的手下,急切道,恨不得把手下吃了的感覺。
「程桃回去後,公爵下令改造她,而天組織的規矩就是失敗就要接受改造……」
听到這里,北岡不宮不信也信了。
程桃是誰?程桃公爵的得力手下之一。
如果她都出事了,那北岡樺的下落,九成九也是凶多吉少。
在華國,目前知道有這個能力的,也只有秦淵。
一想到這里,北岡不宮的憤怒全都顯現出來。
憤怒的把桌子給踹翻,怒吼的把房間內的東西全都摔了一個遍。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死了。
一點消息都沒有!
該死的秦淵!!
他憤怒不堪,前來通報消息的手下也蜷縮在一旁,不敢上前。
生怕北岡不宮看他不順眼,順手把他也給殺了。
北岡不宮發泄一通後,抱著頭,緊閉著眼,咬牙切齒。
這件事又不敢埋怨公爵,所有的憤怒只能轉嫁到秦淵身上。
沒辦法,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跟天組織作對,但欺負秦淵,他的膽子還是很大的。
對他來說,也就只能拿秦淵開刀,不然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尤其是天組織這群豺狼虎豹,他根本不敢違抗,即便他現在是神駒集團的總裁,實際掌舵人,也不敢!
這就是天組織的壓迫感!
「那,天組織那邊,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北岡不宮直接問道。
他不信天組織會對這件事坐視不理!
因為坐視不理的話,不符合他們的性格,他們肯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
「暫時沒有情報,不過咱們合作的新型武器已經初見成效,要不要去棒子國?」
「去!」
北岡不宮直接道,他不可能不去!
去棒子國,去見公爵,詢問他下一步計劃。
必須要把秦淵處死,以報血仇之恨,喪子之痛!
而這款跟天組織合伙研發的武器,主要是用來針對超人,也就是天組織他們自己人。
隨著天組織的人數越來越多,日益壯大,總有一些人在獲得藥劑後,不服從天組織的管轄。
而新型武器,主要就是為了破壞不停管轄的超人,體內的基因鏈條,使他體內的能量斷鏈,迫使他們重新歸順,或者死亡。
當然,現在這個東西,拿來對付秦淵再好不過。
北岡不宮收拾一下心情,再次出發,再次踏上了征程。
……
三日後。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這幾日,秦淵身邊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難得的寧靜。
有時候秦淵就會在想,片刻的寧靜,什麼時候才能成為永恆。
要是能永遠都不會有這些破事發生,那該多好啊。
可這些事情,又不是秦淵可以控制的,事與願違唄。
但這樣也好,起碼對自己來說,有了一個向上的目標。
這一日,秦淵要帶著白志,去接思明放學。
思明住校,一星期回來一次。
之前都是由萬雪接他回家,但今天萬雪和寧蘭她們要處理一些事,只能秦淵親自出馬。
秦淵也可以安排別人去接他,但一想好久都沒見他了,挺愧疚的。
跟白志說了一聲,讓他下午載著自己去學校。
上午的時間,平平無奇中度過。
沒什麼好說的。
本來,吃過中午飯,收拾收拾,就去學校接思明。
可吃過飯後,秦淵的老爹秦大山打來電話。
「喂,爹,咋了?」
秦淵笑著問道。
前幾天他還跟父親通過電話呢。
「小秦,你忙不忙,你二叔出事了。」
「什麼?出事了?咋回事?」
「就是,你二叔被人騙進賭場,現在人在崇峰,沒辦法回來,打電話給你二嫂說要十萬塊錢,不然就不放你二叔回來,要是報警的話,就撕票,你回來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秦大山說話很急切,但又不是特別急切。
自己兒子現在可厲害了,這點事告訴他,那肯定能解決。
「崇峰的賭場?」秦淵皺眉,自己二叔老實巴交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叫什麼名?是誰打電話的?」
「好像是鶴強賭場」
秦大山回憶了一下,連連說道。
秦淵沉默。
感情,又是這群不長眼的人啊。
上次秦淵沒記錯的話,就是這個地方,把劉洋的表弟給抓了。
現在又是他們,把自己二叔給誆進去。
「行,我知道了。我去一趟,把二叔給帶回來。」
「那你小心點。」
秦大山掛斷了電話。
「白志,你自己去接思明吧,給他說一聲,我沒有履行承諾。」
說完,秦淵又大喊了一聲。「劉洋!」
「到!!」
劉洋立馬從二樓跑了下來,衣服都沒穿好。
「秦哥,咋了?「」去崇峰,有點小事情要處理。「
「好!」
劉洋連忙把衣服穿好。
「咋了?」
白志連連問道。
「沒事,就是我二叔被人騙進賭場了,我二叔咋可能去那種地方,我去解決一下。」
秦淵簡單的解釋道。
「用不用我們一起?」
「不用,你們一起干啥?砸場子還是殺人,我一個人就能應付。」
秦淵搖頭拒絕道。
「好吧,那秦哥,你路上注意安全。」」完事了沒?劉洋,我們出發。「
劉洋開車,秦淵在副駕駛。
因為前兩天出行沒有給柳小凝說,導致柳小凝這兩天很是抗拒,今天出門,給她匯報了一聲。
「秦哥,你咋被嫂子管了啊。」
劉洋瞥了一眼,笑道。
「開你的車,小事歸你嫂子管,怎麼了?你有意見?」
秦淵白了他一眼。
「沒,不敢,我哪敢啊,就是我們崇峰的妹妹可好看了,秦哥要不要去看一下?」
「滾!」
「好嘛,不去就不去,凶我干啥。」
劉洋撇撇嘴。
柳小凝收到秦淵的消息,表示自己知道了,給他回了一個注意安全的表情包。
崇峰就是劉洋所在的縣城,崇峰如同名字,山峰林立,之前很是落後,並不發達。
後來大力開展旅游業,因為山多,所以也吃到了一定的紅利,現在的發展還算不錯。
但崇峰,也有諸多歷史遺留問題。
之前因為山多,導致很多地方,管不到,直到後來才全覆蓋。
但一些暗地里的生意,如雨後春筍,斬草除不了根,只能過段時間清理一下。
這也導致,這里的賭場很多,周圍縣城的人,想玩的,都會來崇峰。
秦淵看著高速這條長三公里的隧道,過了這個隧道,就到崇峰了。」秦哥,你二叔被哪個賭場給扣下了啊?「
劉洋問了一聲。
「你弟被扣的那個賭場。」
「那個啊!我就說,媽的!」他一听,頓時著急,罵罵咧咧。
「這個賭場的老板就不是啥好東西,贏錢不讓拿走,輸錢不讓人走。」
「在我們崇峰的名聲都臭了,但依舊有外地人上當,但他老板手下有一群打手,實力不弱,才讓人敢怒不敢言的。」
說到這里,劉洋又嘿嘿笑道。
「不過上次他們扣押我弟,所有的手下都被我打了一頓,估計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故伎重施了。」
秦淵听劉洋說著,不由問了一句。
「听你這麼一說,好像你也經常出入賭場?」
秦淵直接問他。
劉洋頓時感覺捉急。
「當然沒有,我可沒錢去賭,從小耳濡目染吧,我上學的時候,有好幾個同學退學,就是因為家里的父母去賭,導致沒錢上學的……」
「男的打工,女的被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