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下船離開。
目送著她的離開,秦淵搖搖頭。
他可以很敏銳的感知到,米婭在說謊。
但米婭開出的條件,比之前的要好太多,秦淵還是選擇了答應下來。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多提防著他們,也是一件好事。
「老秦,她好像沒有說實話。」
柳小凝在身邊柔聲道。
「看出來了,她不說實話,就不說了,但他給的好處可不少。」
秦淵拉著柳小凝坐回船尾。
「那你的意思呢,你想要怎麼做?」
柳小凝擔憂的望著秦淵,問道。
「敵不動,我不動,現在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所以我們就先不要理會他們了。」
秦淵默默道。
「可這樣的話,我們會不會太被動了?」
柳小凝忍不住問道,她有些擔心。
「是有些被動,但這種事情不好說,我們就好比古時候的守城方,不知道攻城方會以什麼樣的手段攻城,所以我們只能夠守。」
「古人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我們能夠堅守的次數越多,那他們的破綻就會越多,我們只要沉住氣,就可以擊潰他們。」
「當然,這也是理想狀態,剛剛听米婭談起公爵,可以听出來,公爵這個人的實力很強,在你我之上,所以一切還是得小心謹慎。」
秦淵內心有些無奈,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刻,今日份好好的心情,就這麼被米婭給破壞了。
柳小凝點點頭,緊握著秦淵的手,堅定道︰」不管怎麼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秦淵微微揚起嘴角,伸手揉了揉柳小凝的頭,並且把她挽入自己的胸口。」有你就好。有你陪伴,世界上再苦的事情,都能苦中作樂。「」嗯。」
柳小凝輕嗯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船到了盡頭,秦淵遇到了一直在等待的他們。
因為剛剛米婭下船,導致秦淵這艘船耽擱了一會兒。
「老秦,這邊。「白志喊了一聲。
「來了。」
「看,那邊估計會好玩一些。」
「對了,剛剛那個女人說什麼了?」
白志一拍腦袋,光顧著玩了,忘記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沒說什麼,先去玩吧,玩完了再說。」
秦淵微微一笑,沒想著再破壞他們的心情。
老蔡看了看,緊接著又道。
「既然老秦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走吧。」
秦淵既然不想講的話,那就不問了。
問也問不出來結果。
秦淵呵呵一笑,高勝陽在前面回過頭。
「快走兩步吧,前面還有玩的地方。」
「來了。」
眾人快步跟了上去。
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看到的是一座假山。
假山上雕刻著兩個大氣磅礡的字,沐河。
遠處巍峨壯觀的景象,高山,古代建築,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到了古代,成為了一名行俠仗義的大俠。
這里的環境很棒,深吸一口氣,讓人只感覺回歸自然。
美中不足的,還是人多,原本的大俠夢,看到這麼多人,也拉回來現實。
再往前走還有應景的人,身著古裝,手拿寶劍,看起來十分瀟灑,快意江湖,彈指一揮間。
「這里當時規劃的就是這樣,現在看來,沒有特別亮眼,中規中矩吧。」
高勝陽大大方方的介紹著。
「再往前走就是一段上山路,沐陽的山不高,沒有泰山的那種一覽眾山小,勝在風景不錯,要上去嗎?」
「上山看看,坐纜車還是爬山?」
秦淵問著身後的人。
「肯定是爬山啊,爬山鍛煉身體,坐纜車干啥,咱們幾個,還用坐纜車?」
白志呵呵笑了笑,全都是使用過藥劑的人,還坐什麼纜車,上山跟喝水一樣。
秦淵這時微微回頭,他發現了那個人。
就是從寧江一路跟過來的小弟。
現在居然還在身後緊緊地跟著。
這讓秦淵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貨……
這麼執著的嗎?
那跟著吧。
那人見秦淵幾人爬山,瞬間懵了。
還爬山?
這……
他又不是秦淵,沒有藥劑,只能靠自己跟上去。
關鍵是,來的這一路,已經耗費了他大半精力。
現在又要爬山的話,真讓他有苦說不出。
秦淵把身後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也頻頻回頭。
「秦哥,這人的毅力真強。"
白志在一旁默默的說了一聲。
「噗,真沒見過這樣的人。」
高勝陽笑了笑,不明白什麼情況,在白志的解釋下,他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
這麼忠實的人,也不多見了啊。
「他難道不會守著我們的車嗎?」
高勝陽憋了半天,問了一句。
……
眾人沉默,看著後面的那人,都感覺他有些可憐。
「白志,你去會會他,我們先去爬山了。」
秦淵說了一聲,被這麼個跟屁蟲一直跟著也不是一個辦法。
索性讓白志去解決。
「媽的,這貨真掃興。」
白志罵了一聲,向著山下走去。
那人見白志向下走,頓時想尋找掩體躲避一下。
可他剛走沒兩步,就被白志給勾住了肩膀。
「嘿,兄弟,借個火。」
白志嘿嘿笑著。
「給,給……」
他連忙從兜里掏出了打火機,遞給了白志。
白志點了根煙,把火塞在他口袋里,叭叭抽了一口。」還,還有事嗎?「
這人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見秦淵他們越走越遠,心急如焚。
「沒什麼事,就是你跟了我們半天了,大早起就一直跟著,你餓不餓啊?」
這人一听,頓時愣住了。
這……自己怎麼被發現的?
「沒,沒跟你們,沒跟你們。」
他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呵呵,沒跟,嗯,沒跟,那你來沐陽干什麼?」
白志抽了口煙,看著他,直接問道。
「不干什麼,什麼都不干……不對,不對,來這里玩。」
他越描越黑,越解釋越蒼白。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說說吧,是誰讓你跟蹤的,丁超還是董宇良?」
白志嘿嘿一笑,勾著他肩膀的手一用力,弄的他脖子生疼。
他的臉皺在一起,一副哭喪的表情。
「沒,不是,你說的人,我都不認識,真不認識。」
他連忙解釋道。
「丁老板是不是叫丁超?」
白志猛然問了一句。
「是,是,不是,不是,你說什麼,我听不懂。」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越說,錯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