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當然不會選擇拒絕孔天鵬的好意,在孔英的帶路下,秦淵離開了652調查局。
一路走著,孔英都沒有回頭看秦淵,她內心還在暗暗較真。
秦淵也沒有主動搭話,再說些什麼話,惹到她的話,那對自己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回到地下停車場,孔英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可以走了。」
「嗯,再見。」
秦淵應了一聲,頭也沒回的離開。
他這幅態度,更是讓孔英氣惱。
該死!
回到地面後,秦淵看到的是二叔的未接電話,足足打了好幾個。
應該是652調查局安裝了信號屏.蔽器,所以秦淵才收不到消息。
秦淵搖搖頭,給二叔回撥過去。
「二叔,剛剛在忙,沒看手機,怎麼了嗎?」
「小秦,你爹說要回家,不想在這里待著了,我也勸不住啊,你快來吧,要不咱們回家。」
秦大海把情況告訴了他。
秦淵沉默。
自己老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作出的決定,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也是一個十足的倔脾氣。
既然想回家,那就回家吧。
「行,二叔,你等會兒吧,你們先吃飯,我吃過飯了再去找你們,給我爹說我一會兒去接他。」
「好,好,那小秦你先吃飯吧。」
二叔說完掛斷了電話。
秦淵搖搖頭,沒有讓白志來接他,打了個車,回到別墅。
他們見秦淵回來後,問道怎麼回事。
應該是柳小凝告訴他們了。」沒事,就是652調查局的人找我,想讓我加入。「」652調查局啊,當年老蔡想進去,可惜一直沒能進去,現在倒好,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白志回憶了一下,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瞧你說的,你當年就不想去,一個軍區,就招幾個人,那名額有限的,進不去也沒辦法。」
老蔡也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感慨一聲。
「吃飯了沒有?」
秦淵問道。
「沒呢,就等你,生怕你出啥事。」
白志搖頭道。」我能有啥事,走,吃飯去。「
「出去吃?」
「嗯,吃過飯我接我爹回家,老人家他不想在醫院待著了,那就回家吧。」
「回家好啊,回家舒暢,在醫院確實壓抑。」
老蔡插嘴道。
「那我們也去?」
柳小凝靠了過去,問道。
「沒啥事就一起吧,寧蘭,你們有事嗎?」
「沒事。」
寧蘭在後面微微一笑,她的兩個妹妹連忙說了一聲,不想出門。
秦淵笑了笑,說道︰」萬雪,路彤,你們倆是真的宅啊,我如果不先認識你們的話,還以為是啞巴呢,一起吃吃飯,說說話,別一個人悶著。「
秦淵招呼道。
「你才啞呢,出去就出去。」
路彤噘著嘴,回懟了一聲,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八人,三輛車,出了門。
車上,因為白志,秦淵,柳小凝,寧蘭一輛車,所以寧蘭在後座說道。
「秦淵,萬雪跟路彤倆孩子不怎麼喜歡跟人接觸,你多多擔待,從小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
寧蘭對剛剛路彤的話表示歉意。
「看的出來,沒事,你也不用放在心里,都是自己人,沒啥的。」
秦淵在副駕駛笑道。
「是啊,寧姐,你看你名字,寧江,寧姐,多像啊,這是不是你的城市啊。」
白志哈哈大笑道。
……
吃過飯,秦淵送父親回家待著。
同時,也不忘跟村里的親戚朋友們打招呼。
秦淵在車上有提議讓父親去別墅住著療養,但毫無意外,被秦大山拒絕。
原話也很簡單。
在別墅悶,在村里敞亮。
秦淵也沒有堅持,老爹一輩子的生活習慣,改不了的。
秦淵也帶著他們在鄉下待了幾天。
一方面,感受一下鄉下較為緩慢的生活節奏。
另一方面,也可以不去想那什麼狗屁天組織。
652調查局的速度還是很快,不到三天時間,秦淵的專屬652調查局的印章就送到手里。
忠明那小子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麼合群,但後來,因為忠明講故事的能力過于出眾,也逐漸合群。
那不然呢。
忠明講的哪里是故事,就是他自己在荒島的親身經歷。
可在他的同齡人听起來,那就是故事,比魯濱遜漂流記听起來刺激。
秦淵抽時間去看他的時候,見他一切都正常,秦淵這也就放心了。
當然,秦淵也密切關注天組織的動向。
但目前為止,一無所獲,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北岡不宮也回到了倭國,由他兒子北岡樺來替代。
但這位公子哥,好像沒什麼動靜,每天都帶著丁超跟董宇良兩個人胡吃海塞,泡妞耍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致半個月的時間。
兩個星期,秦淵本以為這種日子會再持續一段時間。
但沒想到,早上五點不到,就被電話給吵醒。
「喂?」
秦淵揉著惺忪的眼楮,看都沒看,抱怨道。
「小秦,你快回來一趟,有人要強拆!」
听著聲音,秦淵頓時驚醒,是二叔秦大海。
「二叔?我爹呢?」
「你趕快回來吧,你爹在村口帶著人堵這群鏟車呢!」
秦淵听到後,立馬掛斷了電話。
秦淵現在在別墅區,沒有在家。
趕緊套上自己的衣服,並且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咚咚咚的腳步聲,也吵醒了白志,老蔡他們。
秦淵兩個別墅,一個住著他們,另一個是住著寧蘭她們。
「怎麼了?老秦?大早起的,你準備跑步嗎?」
「就算跑步,那也是去外面啊,在別墅里跑干啥?」
老蔡說完,白志緊接著抱怨一聲。
「別睡了,我爹那邊遇到強拆了,趕緊去看看情況。「
秦淵連聲道,白志和老蔡醒了過來,只有老熊在呼呼大睡。
「要不要叫醒他?」
白志指了指老熊的房間。
「不用了,你缺德冒煙啊,就我們走就行。」
秦淵說了一聲。
白志︰「……」
好像是你先吵醒我們的……
幾人洗了把臉,隨後就沖了出去,駕車離開。
五點鐘,已經出了太陽,但還是很暗。
路上的行人很少,但早餐店已經早早的支了起來。
「別看了,再看也沒時間去吃。」
秦淵說了一聲,心急如焚,只希望老爹不會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