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樣,明天晚上再幫你,到時候電話聯系。」
秦淵淡淡的說道,隨後便讓白志開車離開。
「老秦,您這也太順了吧?」白志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淵,開口道。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把你的心態放正,不要多想。」秦淵的靠在座椅上,提醒道。
「老秦,我們真的要去幫奧古斯特?」老蔡皺著眉糾結道。
「嗯,去看一下,我現在覺得可能是他們設的局,也可能不是,總之,一切都要小心。」
秦淵眉頭緊鎖,事情這麼順利,秦淵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接下來我們去哪?「
白志問道?
「港口!「
「勘測地形嗎?」老蔡開口道。
「不是,港口的海盜船上,有一批槍,是我從島上帶回來的,全都是AK,還有火箭筒,想辦法搞出來。」
「臥槽,老秦,你在島上就這麼猛的嗎?「白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也沒做什麼,也就是收復了海盜當小弟而已。」
秦淵淡淡道。
「臥槽,老秦,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白志震驚了,他沒想到秦淵會這麼牛,連海盜都成了他的小弟。
「沒什麼的,我們回去吧。」秦淵閉目養神,同時內心有點疑惑,這很難嗎?
白志&蔡敬水︰「……」
你說的對。
來到港口。
船還在那里,但是有海關在,總不能硬沖過去拿。
「老秦,我有一個主意。」白志看著港口,笑道。
「嗯,你說說,我听著呢。」
「我們把船開走,開到別的地方,把槍都搬下來後,再把船開回來。」
說著,白志便打開了地圖,指著另外一處沿海的地方說道。
「這里是走私客們的狂歡,其中人員混雜,處于三不管地帶,我們也可以從這里來卸貨。」
秦淵點點頭,問道︰」老蔡,你覺得呢?「
「可以是可以,但既然是三不管地帶,那就我們三個人,感覺不太行,而且我們這個車也不夠大,恐怕卸不下來。」
「我也這麼覺得,方法保留,我們先回去,把人叫上後再卸貨。」
秦淵開口道,現在是唯一穩妥的辦法了。
「好,你是老板,你說了算!」白志嘿嘿笑著。
回到工廠後,吉米和詹姆斯已經在焦急的等待。
見到秦淵歸來,連忙小跑過去,一臉急色。
「怎麼了?」秦淵看著他們兩人著急的樣子,直接詢問怎麼回事。
「老大,您可算回來了!」詹姆斯連忙道。」吉米他家人被綁了!「
「什麼?」秦淵有些吃驚,這才短短幾天,組織的人就已經殺紅眼了?
連無辜的人也要綁走?
秦淵目光凝重,看著他們兩人︰「慢慢說,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出來。」
盡管跟吉米的關系並不是特別親切,但這件事也是因為自己而起,將他牽連的,秦淵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老大,前兩天我就感覺有人跟著我,我沒敢出門,把這件事告訴了詹姆斯,後面您也說了,讓我把家人都給帶到工廠里,可今天,詹姆斯接我們的時候,來了一車黑衣人,手里拿著槍,不由分說的闖進我的房子。「
「因為我和詹姆斯在車上等他們,等他們朝我們開槍的時候,詹姆斯就已經開車走了,我們跑了出來,但我的老婆和孩子卻被他們給帶走。」
吉米邊說邊流淚,他憤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老大,我也想救他的家人,可是我沒有能力,他們拿著槍,我們沒別的辦法啊!「
詹姆斯望著秦淵苦笑道,被槍指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走,回去再說。」
吉米這一出事,直接打消了秦淵去拿槍的計劃。
幾人跟著秦淵來到一個會議廳。
這個會議廳大小跟一間教室差不多,之前是吉米為員工準備的,各種活動,派對,都會在這里進行。
眾人進去後,秦淵點了一根萬寶路。
「那些人有留下什麼話嗎?」
秦淵問道,總得有點蛛絲馬跡,不然的話,這件事就是一場死局。
「沒有,但他們都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其中一個人身上還有紋身。」
吉米搖頭解釋道。
「紋身?」秦淵听到紋身後,就聯想到了奧古斯特,但奧古斯特又不可能跟吉米認識。
組織的人應該也不屑于搞這些吧,他們都有自己的雇佣兵。
「這件事你有找探長嗎?」秦淵問道。
「沒有,我準備去找探長的。」吉米搖頭道,但他又怕找探長後,那群黑西裝的人會撕票。
「那就不要找了,這件事恐怕找探長也沒用。」
秦淵解釋道,他倒不是不相信探長們的能力,而是因為,如果真的是組織的人,那再多的探長也沒什麼用。
只會徒增傷亡。
「秦哥,會不會是奧古斯特他們的人?」
白志困惑的問道。
「不會,吉米,你有仇家嗎?」
秦淵搖頭擺手,打斷了白志的話,目光緊盯著吉米。
「沒有仇家,我做生意老實本分,很少結仇的。「吉米搖頭,痛苦的抱著頭,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抓自己的老婆孩子。
詹姆斯看著吉米痛苦的樣子,內心也跟著難受。
「沒事的,沒事的,老大會救你老婆的。」
他連忙安慰道。
秦淵搖搖頭,老蔡抽了根煙,對秦淵說道︰「老秦,這件事有些棘手啊。」
秦淵抽了口煙,說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應該會有電話打來,等等吧。「他嘆了口氣。
當他說完之後,吉米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秦淵壓壓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說話,並且讓吉米接電話。
吉米看了一眼手機,是他老婆的號碼。
他顫抖著手,接通了電話。
「喂,你們想干什麼?不許傷害我老婆!」吉米顫抖著聲音道。
「吉米先生,我們只是想讓你配合而已,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傷害她,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那就說不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沙啞,聲音十分低沉,又很冷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