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可惡!」
「怎麼可能?」
「什麼時候?」
看見這一幕的忍刀七人眾,紛紛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沒想到他們無往不勝的忍刀七人眾,竟然就這麼死了一人。
「啊~」
這時,突然又一道慘叫響起,而這慘叫聲他們每個人很熟悉,正是黑鋤雷牙的聲音。
這讓剩余的忍刀五人眾, 不由得感到背後發寒。
下一刻,波風水門出現在秦易和橙水的身邊,顯然已經解決戰斗。
對于這點所有人都在震驚,唯獨秦易臉色不變,對他來說,波風水門從來不需要證明, 就能讓他相信他。
「可惡!」
西瓜山河豚鬼咬牙切齒,死死地盯著秦易和波風水門,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小小年紀,竟然擁有這等恐怖的實力,這金發小子單獨解決掉他們一名隊友就算了。
這寫輪眼小子,面對他們七人眾當中,配合最為默契的無梨甚八和栗霰串丸,竟然還有功夫來偷襲他們,簡直是個怪物。
西瓜山河豚鬼,肯定不會覺得無梨甚八和栗霰串丸在放水,也不會不相信他們沒盡力。
可即便如此,都能讓這小鬼來到這邊偷襲,這這……
「三勾玉寫輪眼……可惡……」
此刻,所有人在看向秦易的同時,看見他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
「該死的,這種年紀就開啟了三勾玉!」
西瓜山河豚鬼等人,趕緊轉開視野,十分害怕中幻術, 他有些明白為什麼無梨甚八和栗霰串丸攔不住這小鬼了。
可他們忍刀七人眾也不是沒有和寫輪眼高手作戰過,三勾玉寫輪眼是可怕,但有兩個人一起圍毆, 不應該是這樣結果啊。
忍刀七人眾幾人想不明白,他們不知道秦易的寫輪眼不同于一般類型的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罕見的極致體術型寫輪眼。
也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不同的寫輪眼,偏向性是有不同的,不然他們就能理解為什麼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這一對無情組合,為什麼攔不住秦易了。
更何況,他們還以為秦易會使用寫輪眼幻術,所以不敢與之對視,戰斗起來肯定束手束腳。
「撤退!」
西瓜山河豚鬼不甘心地發布命令,本來就不是對手,更何況現在少了兩人,這硬拼下去,就算能拼死一兩個,他們忍刀七人眾也得死完。
通草野餌人見西瓜山河豚鬼下令撤退,便和日向日差停止戰斗。
而橙水這邊,和忍刀七人眾並沒有什麼大恩怨,和必須死拼的任務要求。
「我們也撤退!」
任務早已完成,這又在水之國境內,他們同樣不敢繼續打下去。
~~
秦易四人的身影炸開,已經用霧瞬身月兌離戰斗區域。
見秦易四人離開,忍刀七人眾已經變成六人眾的六人,面面相覷。
他們自從獲得忍刀成為忍刀七人眾以來,無往不利,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結果。
以多打少,不僅沒有拿下對方一人,甚至還搭進去一個。
更重要地是,對方接連擊敗他們的,竟然是忍界一個個名不見傳的少年,看他們年紀,也就十三四歲。
竟然擁有如此戰力,說出去有人知道了,第一反應絕對是不敢相信。
畢竟忍界天才無數,但能在這個年紀,就能獨自戰勝一名擁有精英上忍實力的少年忍者,這真是極其罕見的。
西瓜山河豚鬼面色凝重道︰「這次我們算是栽了,這四個家伙,沒一個簡單的。」
「橙水不用說,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少年,這個年紀竟然開啟了三勾玉……」
「那個金發少年,也是獨自擊敗雷牙,無疑都是木葉的潛力精英。」
西瓜山河豚鬼從不懷疑自己隊友的實力,這是長期以來形成的信任。
枇杷十藏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臉色發白道︰「該死的小鬼,剛才偷襲表現出來的速度快得驚人,那種情況下,我們任何一個都很難反應過來吧……」
通草野餌人扶著被波風水門打敗的黑鋤雷牙走了過來。
與他關系不好的無梨甚八,忍不住咧開嘴笑道︰「呵,這不是雷牙嗎?竟然被一個小鬼獨自打敗,真狼狽啊。」
「你……咳咳……」
黑鋤雷牙剛想發火,就被月復部的傷口牽動神經,痛的直咳嗽,剛才要不是波風水門忙于支援橙水,沒有及時對他補刀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亡。
「呵呵,你們兩個配合默契,卻連一個小鬼都解決不了,甚至連阻攔他一下都做不到,好意思笑我……哈哈……咳咳……」
黑鋤雷牙可不是個善茬,即使他現在受了重傷,嘴巴依舊不服軟。
栗霰串丸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似乎下一刻,就要對黑鋤雷牙出手,但黑鋤雷牙絲毫不懼。
他麼有種弄死老子,誰怕誰啊!
「都閉嘴!」
西瓜山河豚鬼忍不住皺眉出聲,現在已經夠亂了,這些家伙還有閑工夫內亂。
這時,通草野餌人面色冷漠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就這樣回去稟告水影大人?」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臉色一變。
水影大人幾年前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就實行極其殘忍的政策,如果不是覺得忍界這麼大,不可能有人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將一名影級強者連同他身邊的精銳護衛控制住。
他們真地以為水影大人,被人控制住了。
枇杷十藏雙手一攤道︰「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叛出村子流亡吧。」
枇杷十藏口無禁忌,在他心里,對于村子最近實行的殘忍政策,他內心已經有些不滿了。
別看他性格暴躁,外表是個大惡人,但其實內心對自己認可的人,就算犧牲生命也會去保護對方。
西瓜山河豚鬼嘆道︰「也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水影大人會怎麼對我們。」
無梨甚八怒聲道︰「該死的小鬼,竟然敢跟我們打的時候,分心去做其他人!」
枇杷十藏靠著一棵樹坐下,神情有些低落道;「別說了,三勾玉寫輪眼,就是我們這些體術忍者的克星,克的死死的。」
西瓜山河豚鬼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道︰「何止是體術,在那雙眼楮面前,除非有碾壓般的實力,不然誰能戰勝他。」
「忍術,幻術,體術,你的一切都逃不過他雙眼,木葉宇智波一族開眼者,除了他們以前死對手森之千手一族,能用硬實力壓住以外,或者使用人海戰術,他們一對一就是無敵的。」
「不過,一個十三四歲少年,能在甚八和串丸手中堅持那麼久,且還能分心偷襲我們,不可小覷啊。」
忽然,一道咳嗽聲響起,在場的忍刀六人眾,猛地轉頭,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機。
來人被嚇得不輕,臉色發白,顫顫巍巍地道︰「忍刀眾的前輩們,我……我是青,情報部門新晉上忍。」
「謝謝各位前輩救了我。」
即使青解釋了自己身份,在場很多人依舊懷有不好的眼神,剛經歷一場大戰,還死傷兩人,他們神經處于緊繃狀態,壓根不像表面那麼輕松自如。
這時,通草野餌人道︰「這人我見過一面,是我們村子的人,想來木葉的人,為了得到情報,所以活捉了他。」
通草野餌人這麼一說,眾人才舒了一口氣,他們不會承認,秦易四人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