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查爾斯夫膛目,瞪著眼前這張妖冶的面孔,瞳孔狠狠收縮了幾下,還是熟悉的面孔,妖嬈豐滿的身子緊貼著他的腰身,曾經只是想象一下就全身火熱的女人,此時此刻卻讓他仿若墜入冰窖!脖頸上,像是被一條冰冷的蟒蛇纏繞。
這一刻,身體比大腦更加誠實,查爾斯夫猛地拽下麗莎的手臂,大力的推開去,麗莎嬌柔的尖叫了一聲,順勢摔進柔軟的沙發里。
「呀,親愛的寶貝,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哪里對你不好,讓親愛的你生氣了嗎?」沙發上的尤物揉著白玉般的胳膊,挑著眼尾,似痴似怨的瞪著查爾斯夫,那模樣,仍然勾魂奪魄,卻讓查爾斯夫整個人越發清醒,如在冰天雪地里,透心涼。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陷害我!」他掏出了腰上別著的黑短,顫著手 嚓上膛,直指麗莎眉心。
「怎麼了,寶貝,我是你最愛的麗莎,你忘了嗎?」美女蛇嘟著嘴,一臉無辜的嗔了查爾斯夫一眼,哼唧唧的揉著胳膊,委屈的不得了,對他手里的黑短視而不見。
「是你,是不是,邀請帖,是你給我的!」顫著嗓子,咽下一口唾沫,查爾斯夫有些歇斯底里。
「嗯?什麼邀請帖?」眨眨眼,麗莎笑的更加艷麗。
「麗莎!你不用再狡辯了,那張邀請帖就是你放在我辦公桌上的,我進去的時候,辦公室里只有你一個人!!」而且她當時還慫恿他用邀請帖來邀功!是她沒錯,絕對是她!!
沙發上的美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查爾斯夫,那直勾勾的眼神讓查爾斯夫上牙打下牙,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查爾斯夫斷定了麗莎是個間諜,想轉身給聞樹打電話,誰知一抬眼,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修長筆直的雙腿娉娉裊裊地走到暈倒的查爾斯夫邊上,尖細的皮鞋頭踢了踢查爾斯夫的下巴,麗莎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咯咯咯……蠢貨~」說著,右手出現一把雪亮的匕首,躬身直指查爾斯夫咽喉。
「狐狸,是你!」一道低低的男聲突然在房間里響起,也成功的阻止了麗莎的動作,僵在原地。
寬敞的客廳里,砰地一聲,一具妖嬈柔軟的身軀被人毫不憐惜地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主子,這是狐狸,道上人稱‘毒蜘蛛’,是黑河組織的人,擅長催眠,我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差點著了她的道,是個沒有底線的殺手。」伍陸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猛踢一腳,地上的人哼了一聲,美目怒瞪。
從來都是被男人捧在掌心的狐狸,從未遭受過這種對待,心里的不平衡達到了最高值。
「黑河?獵鷹他們一起的?」
「嗯。」
果然,獵鷹二字引起了狐狸的反應,而且很劇烈,「你們知道獵鷹?」聲線有些尖銳,氣息也不穩。
獵鷹不是死了嗎?信號都消失了!
劉珺蹲,用匕首挑起狐狸尖細的下巴,與其直視,「誰讓你遞過來的?」
「任務,無可奉告!」
「嘴巴挺硬!」少女笑道,平和的像是鄰家女孩,雙瞳深幽的讓人不敢對視。
「……」垂下縴長的眼睫,狐狸如她所言,保持沉默。
她敢做,就從來不怕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這樣吧,狐狸,看在你跟獵鷹認識的份上,就不活剮了,讓你多活些日子,從今晚上,先割掉你的左耳,明天你的右耳,以此類推,每天一個器官,給你寄回黑河去,說不定你上面的那位會心疼你,過來救人呢~」清冷的女聲一個字一個字吐出,帶著涼氣沖進耳孔,冷的狐狸後脖頸的皮膚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強自鎮定,死死咬緊後牙槽,她此時恐怕會直接尖叫出聲。
這種被掌控情緒的恐懼讓她曾經自以為傲的心理素質毫無用處。
鼓著勇氣抬頭看向眼前人,白的透亮的少女清麗絕倫,可以讓人輕易的產生愛慕。
可就是這個女人,長得那麼好看,說出來的話,卻像是老成的劊子手,分分鐘可以讓人趨于崩潰~
難怪這單的價格高的離譜,這樣的目標人物,太可怕了~哪怕她已經為了降低任務難度而迂回了這麼久,甚至跟那個噁心的棕發男卿卿我我。
她想說,也許,她只是嚇唬自己。
但,真的是這樣嗎?
她身後那四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死物!
長期行走在黑暗邊緣的她再清楚不過這樣的眼神,這是‘習以為常’,是‘冷漠’!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說,最後就真的成了傳說中的美人盂了!
「我真的不知道客戶是誰,那人是個男人,哪個國家的我不知道,他跟老大見面的時候,全身都是攏在黑色袍子里,只有兩只眼楮是露在外面,他們說的是英文,沒有任何口音。」
「身高,體重。」
「很高,一米八五往上,唔,比你身後的人矮半個頭。」狐狸的桃花眼瞥向徐天洋,「身材也差不多。」
「聯系方式。」
「那個男人只讓我們做任務,說是成了也不用通知他,他自然有他知道的渠道。」
「你們總部位置。」最後一個問題,讓狐狸猛地一頓,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眼神里有驚詫。
「說吧,說完,給你個痛快。」蠱惑的聲線讓人意外的信任。
「在……」落在這種人手里,死個痛快也是一種奢求。
獵鷹已經太久沒有接到過劉珺的電話,突然听到劉珺的聲音,差點沒反應過來。
電話那頭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劉珺也只是靜默的等待。
「主,主子?」獵鷹的嗓音里有些受寵若驚的意味。
「狐狸你認識嗎?」
狐狸?!!
離開黑河太久,獵鷹的記憶里,這個名字太過遙遠,但也並不曾忘記。
「我知道,C組的魅工,以催眠能力為最。」
「想不想拿下黑河?」
這話一出,獵鷹差點一頭栽下沙發,「主子,真,真的?」黑河怎麼惹到主子的?傻麼?
「唔,我手下人太少,總得有些新鮮血液注入。」劉珺實話實說。
她是準備上黑河溜一圈,好好看看,不說全部收下,但也想把能用的全部弄過來,她手里的人,貌似真的不多。
「你跟蠱交接一下,三天之內趕到東京,地址我讓聞樹跟你說,到時候跟我一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