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物品一樣有驚無險的被拖到樓下,劉智終于找到機會死死摁住驚慌失措的劉藍,心口瘋狂的跳動讓他連喘氣都有些困難,「藍藍,冷靜,冷靜,你先冷靜一下,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做什麼夢了」知道劉藍的預知能力,但是這種快崩潰的狀況還是第一次。
「哥,沒時間了,只有十分鐘了,要是劉玨他們三個都出事,主子會大開殺戒,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關鍵是結果,主子可能會死
劉藍的話讓劉智一愣,放開了對她的掣肘,劉藍也沒工夫關心劉智的心理狀態,趕緊撥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是管家。
「管家伯伯,是我,藍藍,劉玨和然然還有凡凡在家嗎讓保鏢送他們出門,立刻,馬上,不要耽擱,去找鷹叔,讓劉園的保鏢做好防範」把想說的一骨碌說完,另一頭的管家完全一頭懵,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管家伯伯,快,不能耽擱了,那些殺手馬上就要到,他們是來抓然然三個的,院子里的保鏢都不是他們對手,快,時間來不及了,您和佣人也躲躲」听到電話那頭沒聲,劉藍趕緊催促,故意在殺手兩個字上加重音節,就怕管家不信。
果不其然,殺手二字把管家嚇的夠嗆,手里的電話只來得及扔掉,轉身就朝著樓上跑,一邊跑一邊用聯絡器聯系門外的保鏢備車。
時間還早,才九點多,劉玨和劉然都還沒到家,因為有打電話過來會晚點回來,管家也就沒有多擔心,現在倒是讓他有些慶幸。
「管家伯伯有事嗎」在房間復習的劉帆被突然打開的房門驚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抽屜的黑短也握在了手里,這是劉珺要求的速度。
還以為這次刺殺的人殺進房子里了,看到管家,頓時舒了一口氣。
「凡少爺,快,跟我走,要來不及了。」劉帆發愣的時候已經被管家拽住往外走。
看得出管家很驚慌,劉帆雖然心里疑惑,這個檔口也不敢多問,想到腳踝的匕首,衣兜里黑短,心里稍稍安定一些。
下樓上車,開車,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直到車燈消失,管家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往內院跑去,而被緊急召集的保鏢們也在這個時候在內院糾結完畢。
「剛才接到消息,馬上會有殺手夜襲,大家準備好,一個不留」說話的時候,管家慈和的眼底露出了少見的殺氣短短幾年里,劉園已經遭遇了數不清的襲擊了,不管是佣人還是保鏢,早已經習慣這種驚心動魄的生活,比古代皇家奪嫡還要多的風險,也不知道主家到底在外面做什麼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鋌而走險要她的性命。
不過,高風險代表著高收入,他們的工資也是高的離譜,死了還有撫恤金。
自從第一次出現傷亡以後,劉園的保鏢都被要求簽署了生死協議,不願意的都可以自行離去,離開的,大多都是心里有牽掛的,主家厚道,哪怕是自主離開的,也是有補償的,而留下的,收入直接翻了十倍,這點,也讓有些人心存僥幸的留了下來,但也不敢懈怠,畢竟都是真正的經歷過那些可怕的襲擊,他們誰也不敢掉以輕心,據傳這家主子,在極怒的情況下,真的會殺人。
他們,誰也不敢用主家的性命做堵住
獵鷹接到電話,一秒也不敢耽擱,聯系了蠱,還有集團的保衛團,分了一組人出來,往劉玨發來的地址去接人,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人往劉園的方向去接劉帆。
「主子,蠱的電話。」劉珺正在車上假寐,听到伍陸的聲音,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
按下接通建,「說。」
「主子,剛才管家來電,說是剛接到劉藍小姐的電話,有一批實力非常的殺手想要掠走劉玨他們三個;劉玨和劉然目前外出中,我已經派了十八人組前去接劉玨和劉然,劉帆正往我這邊送過來,我正在前往劉園方向。」
電話那頭,獵鷹的聲音清晰。
「嗯,知道了,派二十人過去劉園,護好管家和佣人。」
「是。」
掛斷通訊,「加速」
「是」
普幽正在後座暈暈乎乎,突然車身猛地一晃,下一秒,開出了暴風一般的速度。
「呵許哥,發生什麼事兒了」普幽抽著涼氣問。
不會是被跟蹤了吧
是之前那些人後面的主子又派人過來了
心里惶恐的抱住駕駛座背上特制的杠桿,車後的境況都看了個遍,然而並沒有發現緊跟在後的車輛。
「坐穩了,不該問的別問。」許卓話落,腳下的油門也踩到了底。
被警告的普幽果然不敢再說話了,扣緊了安全帶,升起了身邊的扶手,死死握拳閉眼。
天,這速度,真的是正常的車子開出來的嗎
外面的街道都成了一條直線了
交流會的切磋已經開始一個多小時,劉玨和劉然也從剛開始的興趣怏然到了後來的索然無味。
院子後面的草坪上光線很足,亮的跟白晝一樣,中間特別搭建的台子很寬敞,可以站立二百多人足夠倆人你來我往,大開大合。
也許是因為特意賣弄的因素存在,每一場對決都用時非常長,十多組經常參加交流會的武者就花去了兩個多時辰,到了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還沒有輪到他們第一次來的武者。
關鍵是,他們的每招每式雖然看著漂亮,一旦套用到實際中,就顯得非常的累贅,明明能夠一招斃命,簡單直接,卻硬要轉個彎,打出優美的弧度,這特麼要是真的跟殺手對仗,估計一腿還沒甩到位置,他們已經死翹翹了。
「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在外不能待超過十點。」況且這時候保鏢也到了換班的時候了,他們還不回去,有些不像話,要是大姐知道,該生氣了。
劉然看著腕表上的指針,蹙眉道。
而且
劉然的視線掃向總是頻頻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少年,那少年,兩個多時辰里,至少看了他們這個方向幾十次,每次停留的時間都很長,直白的目光讓她想罵人,要不是看他一身氣勢非凡,也不像個愛耍流氓的紈褲,她說不定要出手揍人了。
還有那個兩次嘲笑找茬的女人,自從那少年出現,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第三者一樣,讓她反感到了極致。
雷豪站在一旁,自然听到了劉然的話,不禁望了過來,「十點之前就要到家嗎你們還有門禁」話雖然听起來很正常,但是其中不乏笑話的意思,也讓劉玨轉過頭看了過來。
「我們家教比較嚴,跟你們這樣的家庭可能不一樣。」
雷豪
成功的讓雷豪黑臉,劉玨跟劉然道,「那我們走吧,還有四十分鐘,應該能到家。」
看到兄妹倆要走,幾個特別關注倆人的人都看了過來,那自始至終挽著圓圓的女子更是大步走了過來。
「喂,你們倆不能走,還沒參加切磋呢」
「我們家有門禁,時間已經到了。」劉然解釋道。
「哼,我看不是你們有門禁,是怕了吧我說,你們不會一點功夫都沒有,今天故意過來混著玩的吧雷少,你的朋友也太少不了台面了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一句話說得好,想要看清一個人,看看他身邊的朋友,就什麼都明白了。
普文說話直刺人心。
雷豪不喜的看了普文一眼,暗啐一句白痴,「劉玨,這是最後一組了,我讓他們安排你們為新人第一組,第二組,這樣應該耽擱不了太久;不然,其他人會以為你們臨陣月兌逃,誰臉上也不好看。」
看到雷豪眼底的堅持,劉玨有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不爽在內心升級,對雷豪的最後一絲好感也徹底消失。
他們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心里有了決定,劉玨也就不再多說,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看雷豪一眼。
被冷淡的雷豪自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兄妹倆的疏離,蹙了蹙眉,眼底的冷漠顯露了出來。
還真是兩個上不得台面的
就這樣,三人各自揣著各自的心思重新將視線投向台上。
劉玨和劉然的意思一樣,上場不藏私,直接將人逼下台就行,速戰速決。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都在幫雷豪,上面倆人在兩分鐘後就結束了,然後雷豪離開,果然,下一組的切磋名單上,出現了劉玨的名字。
心里有數的劉玨上台之前,看了雷豪一眼,四目相對,氣氛微凝。
淡漠的移開視線,劉玨上台
劉玨俊美異常,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台上,台下有一瞬間的嘩然。
甚至有人提出質疑,這樣的俊秀小生不是該去學校逗小女生歡喜為啥會出現在武者交流會怎麼看都不像武者啊,瘦的跟竹竿似的。
「小同學,你還在讀書吧不要怕,我下手不重,不會打殘你,要是你實在害怕,你自己跳下去認輸也可以。」對決的人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
跟劉玨對決的是一名壯實的小伙,至多二十出頭,也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大,大冷的天,他竟然只穿了一間白色背心,腰背手臂上鼓鼓的肌肉,看上去像座小泰山,很有些震懾力。
小伙話落,台下轟然大笑
「哈哈哈是啊,小朋友,你還是趕緊認輸吧,人家任杰實力可是很強的,別到時候被打疼了,哭唧唧的喊媽媽,哈哈大家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對啊,對啊,下去吧,別自找罪受了」
「唔下去吧回去再吃幾年飯再來」
台下鬧成一團,普文和圓圓對視一眼,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普文更是將視線投向劉然所在的位置,本以為會看到她氣憤的模樣,哪知人家連眨眼都沒有,淡漠的沒有絲毫情緒,只是直直的盯著台上的情況。
普文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臉上的笑意一僵,迅速收了起來,冷哼一聲,將視線重新投向台上,想著等會兒你哥被打殘了,看你還裝不裝淡定
她已經打過招呼了,這任杰也是她特別安排的,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實力不輸交流會的中等級高手。
而這劉玨,呵呵,不是她看不起他,實在是他一看就知道是新手菜鳥,絕不可能是任杰的對手。
她只要人骨折,其他的都任由他發揮
至于她為什麼要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下狠手,怪就怪那人看上了這劉然哼
雷豪眼中帶著譏諷,雙臂環胸,淡淡倪著台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