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子之後,劉珺三人並沒有停留太久。
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的車輛,伍陸並不驚訝畢竟,這條路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家願意什麼時候出發,都沒他什麼事兒。
「女乃女乃,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我感覺那個女生,特別奇怪。」明明看上去那麼小,可是渾身散發的氣息,無一不讓人感覺違和,就好像是一名久經世事的老人返老還童成了十多歲的小女生一樣。
「你的觀察力倒是不錯。」鶴發童顏的老太太慈和一笑,看著身邊的少女,眼中都是寵溺。
「嗯,跟三哥比,我還差得遠呢。」少女有些臉紅。
「你這丫頭,干啥都得把我扯進來。」副駕駛座的青年帶笑的調侃傳了過來。
「哪有,我這不是在女乃女乃面前給你說好話嘛免得你以後干壞事,女乃女乃又把你的零花錢給停了,你嚎啕大哭丟人現眼。」
「是哦,謝謝您 ,妹子」
「玄紫宸」
「哈哈哈」
車子里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深夜的林間道路上,除了車子壓過路面發出的沙沙聲,蟲鳴鳥叫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沒有了,車子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安靜的有些過分。
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讓伍陸和許卓均是僵硬了肌肉,緊繃了腦神經。
「主子,有古怪」
後座靜默片刻,才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一股熟悉的臭味在空氣中揮散開來,哪怕車門和車窗都閉的死緊,也擋不住那股子讓人惡心的氣味。
「嘖,老熟人啊」清冷的女聲帶了一絲冷嘲的笑意。
「主子,有人在樹上跟著我們的車。」林子里什麼最多,當然是樹了
自從有了異能,伍陸的五感已經超過常人數倍,察覺到被跟蹤也是必然的。
只是,什麼人竟然能在林子里如履平地一般跳躍,難不成也是跟他們一樣的異能者
「先不用管,等」
「是」
伍陸聯系了身後開車的許卓,車子依舊按照之前的速度前行著。
「女乃女乃,您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好香啊」香的讓她覺得惡心。
玄靈挽著老人的手臂,有些難受的捏著鼻翼,縴細的眉頭扭成了繩索。
老人的回應是輕拍她的手臂,「有客來」
很古怪的三個字,卻讓玄靈臉色一白,有些驚慌的看向女乃女乃,「啊客是為了我們而來嗎」他們這次暫時的避讓,這麼快就被人追上了那,她們還躲得過去嗎是爸爸那邊出了問題嗎
「與我們無關,不要多想。」老人嘆了口氣,有些憂心的安撫孫女兒的膽怯,小一輩里,也就是玄靈和紫宸讓她最放心不下,所以這次出事,她才會要求帶著倆人一起走。
「靈靈,你別總是遇到事情就一驚一乍的,沒事都被你嚇出事來了。」玄紫宸抱怨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
「關你什麼事兒,我就是有一丁點害怕而已,哼,懶得理你,女乃女乃,您說,這些人是為了誰來的」突然腦子里閃過兩男一女的面容,玄靈唇瓣一抿,難不成是他們
「你腦子里現在想到的是誰,就是誰,傳令下去,加速超越過去,別多事。」後面一句話,是對開車的保鏢說的。
「是,老夫人。」
後面的速度猛地提升,許卓是第一個發現。
「不用管,側停,讓道。」
「是,主子。」
一場廝殺在所難免,讓他們先走更好,他們也不用遮掩什麼。
「咦,女乃女乃,他們停車了。」
老人睿智的眼底閃過一抹了然,點點頭,「嗯,他們可能要忙了。」說不定,還認為他們礙事。
劉珺如果此時听到老太太的心聲,一定會豎起大拇指,贊一個正確
前方的三輛車遠去,打著遠燈停靠在半路的兩輛車顯得有些突兀了寂靜的仿若異次元空間的林間,只有車子發出的呼呼的聲響,其他一概無聲。
嗤
嚓
呼呼
「出去吧,把它們的頭剁下來,把尸體銷毀。」尸傀本身就是死的,只有徹底銷毀,才能避免它們再起來戰斗。
黑木家族,看來已經出手了還找到了這里。
伍陸
許卓
自家主子太凶殘,怎麼辦
照辦唄
各自從副駕駛座下面的小鐵盒里掏出黑色的小玻璃瓶子,一閃身,消失在車內,門再次被關上。
劉珺坐在車上,極冷的視線倪著窗外的境況
冷芒肆意的長刀在車燈的映襯下寒意更甚,許卓和伍陸因為對異能掌握不是很到位的情況下,剛開始動作有些僵滯和狼狽,但是有著多年戰斗經驗的他們很快就融合貫通了武力和異能, 嚓 嚓
伍陸的風刃化刀,輕松的切割掉尸傀的頭顱和握劍的右手,而許卓的火球則是一個接著一個,雖然小,但也讓尸傀驚懼閃躲。
倆人背靠背,你來我往,配合的極為默契。
對方這次派來的尸傀有點多啊
二十三十
這倆還越打越有勁了
「你們倆體內內息不夠,別再使用異能了,動作加快」不然尸傀沒殺完,自己先累死了。
對于倆人秉著練手的想法磨磨唧唧,劉珺有些無語的搖搖頭。
砰車頂突然一聲重響,有東西上了車頂,冷寒的長刀光澤在車燈下無所遁形。
伍陸察覺有異,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名高大的尸傀,正站在自家主子所在位置的正上方,長刀如虹,尖頭朝下猛地刺下去
「主子」一聲驚呼尚未落下,車頂的尸傀已經被無形的力量拎在了半空中,化為一團血肉如雨而下,滋潤了山林。
伍陸
呵主子果然是主子,越來越變態了
要不是已經熟悉了劉珺的手段,他這時候一定會吐得昏天暗地。
許卓一刀砍掉最近的尸傀頭顱,一腳踢飛,眼角瞟到剛才那一幕,忍不住抹了把冷汗,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廝殺結尾之時,已經半個時辰以後了
在劉珺的精神力之下,所有的尸體全部收斂成了一堆,伍陸和許卓都是滿頭大汗,掏出各自準備的藥瓶,飛身而起,灑在了尸堆上。
下一秒,嘩嘩嘩
尸體就像是融化的冰激凌,數息之間,一垮到底
地面發出滋滋的聲響,再抬首,視線之內,只余下一地泡沫
「嘶」不知道是誰倒抽了一口涼氣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