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見傷我兒子的凶手」潘瓏端著盛氣凌人,面對執法隊,面色一片冰冷。網
「是,我們要見那個孫煜,麻煩三位幫一下忙,我們盛家和潘家絕對會記住三位的,我們只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對我們的孩子下狠手,並不會對他做些什麼。」
盛懷城雖然語氣比較溫文爾雅,但是從那僵硬的臉部線條也可以看出,對于孫煜,他是秉著絲毫不退讓的堅決態度。
四方臉為難的嘆了口氣,「不是我們不讓二位見,而是這孫煜、孫煜他有王老作保,在事實沒有查清,找到證據之前,就連我們也見不到孫煜本人。」找人問況,他們最起碼也得有一絲一毫的證據吧,這里的孩子,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他們隨時隨地可以傳喚詢問的。
「王老」盛懷城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哪位王老」腦子里有誰的影像劃過,但是沒抓住。
潘瓏沒想到,一個老百姓,竟然還有大人物保著,這個王老她雖然不認識,但是讓執法隊為難成這樣,估計份背景不比盛家差。
「我不管什麼王老,李老,張老,我兒子差點就死在凶手槍下,我們只不過要求見一下我兒子指證的凶手到底是誰也不行嗎你們這麼阻止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要包庇凶手」潘瓏說著說著,就緒激動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盛懷城雖覺不妥,但也沒有開口阻攔,潘瓏的緒他好不容易才稍加安撫下來,不能再在執法隊面前出亂子了。
「不是的,夫人,您先冷靜一下,我們也不是說不讓見,關鍵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孫煜那孩子干的,要是貿然湊上去以抓凶手的態度審問,對孩子的心健康也不好,這孩子才十二;況且,學校有規定,不管發生多麼嚴重的事件,可以簡單的問幾句事發生經過,但是不能以審訊的方式,關于事件的發生,我們之前已經做過簡單的詢問了。」所以,再深入一些的詢問,必須要是在找到證據之後了。
小臉男爆炸了,趕緊苦笑著解釋。
怎麼就輪到他值班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呢
真是要了命了
一個個,都是大爺專門折騰他們這些小兵。
「我今天必須見到那個姓孫的ji n種,不然我就找你們院長討個公道」猛地一掌拍在小臉男面前的桌子上,潘瓏扭曲了一張明艷的臉孔,氣的渾發抖。
她從有記憶以來,不說在京城橫著走,但也從來就沒怕過事兒,她的孩子有盛家和潘家護著,是人中之龍,到哪里不是呼朋喚友,順風水順
怎麼到了這無垠,不到半年的時間,四肢都廢了而且他們搬出了家族,竟然連嫌疑人面都見不到,這還得了
最疼的孩子在無垠遭遇這樣慘痛的事,這跟要她的命,又有什麼區別
還是這無垠,就真的強大到可以不顧盛家和潘家
另一棟辦公樓里,教導員站在王謙的辦室門口已經快半個小時,里面的人除了剛開始出來啐了他一口,然後就把門關的死緊死緊,任他怎麼敲門,怎麼勸和,就是不搭腔。
啞巴吃黃連,就是如今他的真實寫照。
這些大神斗法,遭殃的總是他們這些小鬼兒。
「王老,我這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盛家的二爺夫妻倆鬧得很厲害,副院長又不在,我這是真的沒辦法了,您就讓他們見見孫煜吧,只是見見,問幾句話就好,不會危害到他的人安全,我們院長的脾您又不是不知道,那是油鹽不進的主兒,又護短的厲害,哪個世家大族也沒有膽子在學院里對學生做出什麼啊喂」教導員說著說著,不知怎的,都帶了一絲哭腔了,自己硬是沒發現。
嚓
門突然奇跡般的打開了,王謙那張沉的面孔出現在教導員的瞳孔里,頓時有些腿軟,竟然踉蹌了一下,趕緊穩住形,才不至于失態。
「王老」這呼喚,簡直是百轉千回
王謙臉部一僵,嫌棄的一臉,「嚎什麼嚎老子還沒死呢趕緊的,滾蛋老子等會就帶阿煜過去,別在這嘰嘰歪歪了。」
「是,是,這就滾,這就滾哈」听到大佬松了口的回信,教導員趕緊連連點頭稱是。
長長的舒口氣的瞬間,門已經再次砰一聲大力合上。
教導員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轉就大步離開。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大神之間的對仗了,跟他這小兵可不想干。
至于結果,呵呵,副院長沒有回來之前,誰也不能帶走任何一個學員哪怕對方真的犯罪了。
王謙帶著孫煜過去的時候,潘瓏夫婦倆正抱著自己兒子哄著。
听到室內門被打開的聲音,所有人都抬頭望了過來。
封閉的空間里,除了原先那三位執法隊的,竟然連執法隊的管理組長都來了,再加上無垠的幾位比較重要的主教導員,大一撥人。
有一種馬上要被趕鴨子上架火燒的危機感
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孫煜同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剛剛訓練完,還帶著一絲未歇的凌厲之氣,倒是化解了一些容顏上的精致美,提升了專屬于男兒的陽剛之氣,風姿卓越。
好一個美少年好一個精致的兒郎
盛懷城沒想到對自己兒子下手的會是這樣一位少年,精致的像是童話書里才會出現的美人。
潘瓏
這少年,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見過。
「爸媽,就是他,是他動的手,他用槍差點殺了我,他還勒我脖子」盛劍嘶啞中帶著歇斯底里的嚎叫喚醒了眾人。
「不哭,不哭啊,寶寶,媽媽在這里,媽媽今天一定給你討回公道」潘瓏摟著盛劍輕拍,一臉的心疼,重新看向孫煜的眼神里,已經帶上了慣有的狠辣。
這樣一幅好皮相,太快毀去,倒是可惜了。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少年咋的」王謙語出驚人。
眾人
孫煜尷尬了
「咳咳孫煜是嗎過來,站在大廳中間,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第三名執法隊人員終于找到了開口的機會,高壯如大熊般的體格,卻有著一張英俊秀氣的俊男臉,太過不搭
孫煜依言執行,狀態自若而平靜。
潘瓏想開口,被盛懷城阻止。
現在並不是他們開口的好時機,畢竟無垠的執法隊還沒有詢問況。
「孫煜,6月16,也就是今天早上凌晨三點半,你在哪里」
「我在後山的林子里參加夜訓。」
「具體位置,說一下。」
「緯度」
「當時你邊是否有人」
「我們是互相為敵,集體淘汰賽制,不存在同行伙伴。」
一系列問話下來,嚴絲細縫,一問一答,誰的話中都找不到一絲紕漏。
到了後來,直接讓三位執法隊人員問到沒有脾氣。
「嗯,好了,我們問完了,組長不知道有沒有想要補充的」
萬侯毅組長在問話的過程中,視線自始至終就沒有移開過孫煜的神與動作。
常理之中,十二三歲的少年,面對這樣帶有審訊意味的厚重場面,不管做沒做錯什麼,正常況下,不都多少有些驚慌失措,又或是緊張麼
但是,面前這個,沉著冷靜的像是經過歲月傾軋的成人,別說驚慌了,就是多余的緒反應都沒有。
是真的沒有做過,所以底氣十足,又或是因為真的什麼都無所謂,無喜無悲
不得不說,他很欣賞面前這孩子的子了,夠穩,夠靜。
「你叫孫煜」磁十足的男中音,讓人听起來很舒服。
「是。」
「你有佛。」萬侯毅突然冒出一句讓所有人懵圈的話。
孫煜什麼意思
眾人
「我沒什麼可問的了,你們繼續;不過,在這之前,我倒是要說一句,這孩子,不錯。」萬侯毅笑著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留下的眾人
眼不可見的,地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孫煜,你說,你為什麼要對我們家劍劍下這麼重的手你是變態嗎還是瘋子你才這麼小就這麼毒,你媽媽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潘瓏一臉刻薄的瞪著孫煜,說起話來,句句帶刀。
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ji n種敢動她兒子,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王謙怒,「什麼證據都沒有,不要在這胡說八道,盛老二,管好你婆娘這張臭嘴」
盛老二
被喊了小名的盛懷城一臉僵,那表,妥妥在問,你是誰為什麼這麼稱呼我
王謙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撇過頭去,很顯然,他都不想看到這些人,盛家的人,從上到下,他就沒一個喜歡的。
像是感覺不到也听不到對方的惡意,孫煜淡淡的瞥了一眼潘瓏懷里慘白著臉,恨恨的瞪著他的盛劍。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又是這句話
執法三人組集體扶額哼哼,很無奈
事剛發生的時候,他們也問過孫煜幾句話,但是這孩子始終都只有這麼一句,再想多問的時候,王老就出現了。
看著少年冷漠的俊臉,潘瓏突然就覺得一股子邪火從腳底板升騰起來,想要把眼前這人撕碎的沖動讓她的理智有些混沌。
隨著心走
潘瓏猛地將懷里的盛劍拉出來,繞過輪椅,高跟鞋蹬蹬蹬,大步朝著孫煜沖過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孫煜听得動靜,一轉頭,就見一只保養得宜的手掌從頭拍下。
「你他娘的想干什麼」王謙第一個反應過來,卻只來得及怒吼
然而,預料中的碎響並沒有響起。
「你個小ji n種,你放開我,放開我」潘瓏的右手被孫煜捏住了,不甘心的用上雙腳,外加左手,都被輕易的制住,並且一個翻轉,就被死死地壓制在了地上。
王謙
這小子,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雖然這玉有些老了,但怎麼說也是女的,不是
盛懷城也沒想到妻子會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是,「你小子干什麼呢,你怎麼還跟長輩動上手了趕緊的,快給我放開」
妻子被人掣肘單膝跪地,盛懷城覺得有些丟人,但是卻不得不開口維護。
「混蛋,你敢動我媽媽你他1媽的找死是不是」盛劍推著輪椅就想上前揍人,奈何臂力不足,哪怕已經用盡了力氣,流了汗,輪椅也沒有滑出幾步的距離,原地打轉。
他的手真的廢了嗎看著自己的雙手,盛劍眼底都是恐懼和心慌。
孫煜冷哼一聲,將手里的人推了出去,「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我就回去了,我很忙,沒時間可以浪費。」
潘瓏反應不及,一股坐在了地上,優雅貴氣的形象再次丟落谷底,臉紅脖子粗的她,一時竟然忘了尖叫怒吼。
嗯跟誰說話呢
執法三人組被突來的變化搞得有些莫名,然後發現,這孩子貌似是在跟他們說話。
額
「嗯,可以,回去吧,要是後面有什麼事兒,還是需要麻煩你配合一下。」
「可以。」少年答的很有耐心,好像剛才一臉不耐的不是他一般。
「不,你不準走,孫煜,你這個凶殘的殺人凶手,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完事兒了嗎我告訴你,我有證據執法隊,我有證據他殺人,他得給我償命」粗嘎壓抑的嗓音嘶喊起來極為吃力,但是盛劍依舊字正腔圓的吼了出來。
到了門口的少年聞聲止步,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意外的吸人眼球。
「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四方臉從少年清冷的氣質里回神。
「他的右手臂,手腕處有淤青,是他勒我脖子的時候,我給掐的」當時雖然況緊急,但是他並沒有徹底的驚慌失措,他記得自己為了預防萬一,狠狠地隔著衣袖掐住了對方的右手臂皮,這才過去沒有十二個小時,孫煜那麼白的皮膚,絕對不可能消失,這,就是他確定的,萬無一失的證據
想到馬上可以讓這礙眼的ji n種定罪,盛劍露出一抹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