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梅沒想到孩子們會被秦源親自送回來,有些驚詫,等了解了事情緣由,不禁有些承受不住軟了雙腿。
「媽,我們沒事。」劉然劉玨一左一右扶著趙大梅坐下,嘴里都是安慰的話,但就是止不住趙大梅的淚水。
「以前雖然總是餓著肚子,但最起碼,你們不會受傷,現在這都是怎麼了?三天兩頭的來一回,媽都一些承受不住了,嗚嗚……」
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子三人,秦源有些不知所措,上前安慰吧,口拙,不安慰吧,心里又難受。
躊躇來躊躇去,最後還是退到了一邊,把空間留給劉家人。
「曹兵,楊建,你們是怎麼回事?」有他們的情況下,還讓主家出事,這是最大的失責。
跟倆人也認識一段時間了,算得上朋友,所以秦源說起話來也是不客氣。
曹兵和楊建對視一眼,苦笑著搖搖頭,「這事兒,是我們的錯。」
不管原因是什麼,失職就是失職,工地已經差不多全部結束,他們如今的職責就是主家的安全,卻出了大問題。
也許,主回來的時候,就是他們離開的時候了~!
不管怎麼說,站好最後一班崗,才是最重要的!
竟然人家不願多說,秦源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好心的叮囑了幾句,「好好跟姐解釋,她不是不講理的人。」
「好。」
劉珺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因為提前打了電話,一大家子包括幾個的都沒有睡,以至于門外發動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大門就被打開來,走出十來道人影。
被熱烈歡迎的劉珺懵了片刻,隨即就好笑的迎了上去。
「媽,好久不見。」
「大姐~我好想你啊~」
「大姐!」
「大姐!」
「主……」
在劉珺的示意之下,劉玨和劉然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劉珺沒有立即給出反應,而是沉默的看看劉玨,又看看劉然,直到倆人面色通紅的低下頭去,一副做錯事的可憐模樣。
他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幕後人的身份,你們倆知道嗎?」氣氛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劉珺終于開口了。
「知道,從認識他開始就知道了。」劉玨點頭道。
「所以,你們怎麼看今天的事情?」
額……
「姐,我覺得我和哥的實力太差,如果今天乾叔叔他們再來晚點,我們可能會受很重的傷,甚至是死亡。所以,姐,我想以後跟著楊建叔叔和曹兵叔叔學武。」他們幾個的一直都有按照大姐所說的鍛煉,增強體質,周末也去武館,但是他們所學到的東西到了現實生活中,華而不實才是真的,真正的面對今天那種情況,至多只能起到阻擋的作用,要說逃離危險或是反擊,還是差了很多,再加上他們如今還,力氣也不夠。
所以,在劉然看來,跟著家里的保鏢學習一些可能致命或導致重傷的招數,在關鍵時候,會更有用。
而且,家里的事業越做越大,大姐也越來越強,他們幾個的不能掉隊太厲害,給家里拖後腿,她可是看出來了,新來的四個的,都是凶猛的狼,他們每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了,大姐特別準備的訓練室,基本上都被他們四個給佔據了,而且一用就是一整天那種。
「三妹說的沒錯,我們實力還是太差,再加上,可能平時表現出來的給人的感覺,太弱。」被人瞧不上了,當做隨便可以踩踏的螞蟻。
劉玨想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竟然你們覺得自己太弱,以後你們的身手,就由曹兵和楊建來管了,獵鷹,另外找四個人過來,專職家里的安全。」
「是,主。」曹兵和楊建低頭應承後退到一邊。
很慶幸,主竟然什麼都沒有問他們,還把少爺和姐交給他們來教學,他們唯有用未來的表現來彌補這次的過錯了。
「主,是從原隊伍里找,還是重新找?」
「參訓的人應該差不多了吧?」
「是的,車都已經提回來了,這段時間都在訓練場里練車技。」那些子有了自己的車隊,這段時間差點沒樂瘋,有的夸張到睡覺都要蜷縮在里邊,死活不下車。
「有閑置的人嗎?」
「有,總計三十一人,準備另行安排。」這些人里,有些是身體有些問題,但是整體戰斗力還是不錯的人,他準備讓他們在庫房里,或是大樓里做點不需要奔波的活兒。
「從這三十一人里抽四個,工作出現問題,沒有改錯的機會,永不錄用!」
「是。」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這里沒事了。」
「是,主。」
下屬,佣人都休息去了,客廳里只余下趙大梅和劉珺,以及七個孩子。
劉珺往沙發上一坐,看著劉玨和劉然的眼神有些詭異,後者齊齊縮緊了脖子。
「說說看,這江龍,你們想怎麼處理?」
她已經離開家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時間跟幾個的接觸什麼,心里有些愧疚,但不多。
她是長姐不錯,成長卻是他們自己的,她只指明方向,剩下的路,都要他們自己來走~
劉玨簇起俊秀的眉頭,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雖然之前是恨的要死,但是現在被大姐單獨拎出來問自己怎麼報復回去,他也沒有什麼想法。
倒是劉然,「揍回去。」
劉玨︰……
他妹啥時候這麼暴力了?
「哦?怎麼揍回去?」劉珺饒有興趣的看著劉然,這個妹妹,很多事情都讓她頗為欣賞,無論是以前在劉家村時候的機智,又或是現在,在家中無形中所佔據的地位都可以說明,她唯一的妹妹,有一雙超月兌于常人的眼楮,她,很聰明!
被大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劉然一咬牙,將心里的想法月兌口而出,「他是所長的獨生子,我們跟他比,雖然不怕,但是影響不好,所以,我覺得,孩子和孩子之間的事情,就用孩子之間的手段解決,揍他一頓,揍怕了,就不會再發生今天的事情。」
「你也知道,他是獨生子,你怎麼知道他父母不會更偏袒他,而打壓你們?」
「大人的關系,不是有大姐你嗎?」劉然昂著精致的下巴,回答的那個理所當然。
劉珺︰……
「你倒是知道借東風。」
「姐,我這不是借東風,我這是借勢!在實力不夠的時候,借用一切可以用得到的勢力,有什麼不對嗎?」大不了等她長大了以後還回去不行嗎?
「呵呵……不錯,比你哥腦子好。」
劉玨看著自家二妹那得意的表情,無語的在心里狠狠吐槽~
這丫頭,也就是在大姐面前會討巧賣乖!
「姐,三妹只是提前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了。」他不甘示弱,果不其然得了自家妹子兩枚白眼。
「大姐,我覺得二哥和三姐說的都沒錯。」劉帆舉著缺胳膊的木頭人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好了,都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看著家里幾個的鬧成一團,趙大梅也跟著笑開顏,至于她大閨女,嗯,能者多勞,她只要管好家里這幾個就好。
趙大梅帶著三個一臉不舍的上樓睡覺去了,這才輪到四個新來的家伙了,劉珺再次被圍了個半圈。
「你們幾個,以後準備做什麼?」總不能一直待在家里自行訓練吧?孩子,終歸還是要接觸人群。
「主,給我們取個華人名字吧,我們要跟您一個姓。」預知異能的男孩第一個站出來,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們真不準備離開了?」劉珺不置可否。
「不了,我們都是孤兒,除了主,什麼都沒有了。」之前那個拉著劉珺衣角的姑娘走出來,茶色的眸子里都是對劉珺的信任。
額……
劉珺有些頭疼,難不成她的下屬也可以來個養成?
視線一一掃過四個孩子的臉頰,每一雙眼楮都是華夏人的特征,只是輪廓都很深,看上去有些混血的感覺。
雖然不能肯定他們一定有華夏血脈,但是這樣的眼楮象征倒是可以讓他們很快融入到華夏社會里。
如果把他們送到孤兒院~
這個想法才冒出,腦子里便記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面,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經歷過那些的孩子,又怎麼可能在孤兒院里好好長大呢?長歪的可能性不是一般大!
所以,她要舍身成仁?
此時此刻,劉珺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為難。
「主,我們可以做您的下屬,除了家伙有異能,我們的身手也不差,我們每個人,都能單挑楊叔叔和曹叔叔,絕對不會輸!」
劉珺︰呵……好大的口氣!
「好,竟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準備一場比試吧!我不要求你們贏,只要你們單打獨斗能夠堅持一個時以上,我就真正的接收你們。」
「謝謝主!」幾個家伙興奮的表情溢于言表。
回到房里,劉珺用精神力封鎖了房門,閃身進了空間。
沙發上,干瘦的少年雙手交握于月復部,靜靜的躺著,與之前不同的是,他胸口起伏的波動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阿煜,先住在這里吧,過段時間,我帶你去蘇聯。」劉珺輕撫孫煜的臉頰,心里泛著疼。
除了腦域,阿煜其他的傷處已經全部恢復,之所以沒有醒來,也是因為腦子里的積水和淤血的原因。
之所以華夏頂尖的專家都沒有給做手術,就是因為把握度極低,以劉珺的異能,也不過可以讓他維持不會惡化。
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她準備帶阿煜去找藍舷,藍氏一族作為醫療界的扛把子,絕對有辦法~
而傳說中的巫醫族長,也正是她想要見到的人。
作為某個領域的霸主,自然有著他異于常人的能力,傳說中的巫醫,她倒是真的想要見識見識。
耗盡所有玉石存貨,劉珺的異能已經恢復到之前所修復的一半程度,再往上,就遇到了瓶頸,這也是她想去藍氏一族看看的另一個原因。
那麼神秘又傳奇的古老家族,她也許可以從那里找到答案~
如果能完全修復,當然是更好~
萬籟俱寂,劉珺騎在妖妖背上,消失在夜幕里。
她沒有看到四靜靜的矗立在角落的身影。
「主很強。」
「我們都看到了。」
「主會駑獸。」傳說中的駑獸強者,是他們的主!
「我們看到了。」就是家里那幾只,也是通人性的不得了,一定是主訓練過的。
(黑霸表示,不同意~)
「你們說,主帶著妖妖干嘛去了?」
「殺人。」
「打架。」
「揍人。」
「好吧,當我沒說,晚安。」
另一座燈火通明的別墅里,乾瑜雙臂環胸,氣勢昂揚的黑著臉瞪著某個沒良心的死丫頭,「你舍得回來了?」
「妖妖,先出去。」
劉珺笑著模模妖妖頭,精神力掃過四周,她哥的下屬,貌似都不在別墅里,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要吃排頭了?
「哥,我回來的有些晚了,不過,我都是弄好東西去了,這不,一樣給你帶了幾件。」劉珺一邊走一邊把身後背著的黑色背包拎了過來。
乾瑜努力板著黑臉,但那雙黝黑的眸子早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跟萬能膠似的黏在背包上了。
劉珺暗暗發笑,走近後雙手奉上。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某人傲嬌的一把奪過來,迫不及待的扔在沙發上開始扒拉。
他看到了什麼?
幾件衣服,幾頂帽子?
「什麼鬼?」
舉著衣服,乾瑜的臉更黑了,「這就是你弄的好東西?」這玩意兒國外哪哪都是!
劉珺嘿嘿笑著,「妖妖,進來!」
乾瑜不明所以的看著劉珺把衣服套在妖妖身上,帽子將妖妖整個頭部罩住,連眼楮都看不到了。
「你這是干什麼?」把給他的衣服給一匹狼穿上?
下一秒,「我擦!劉珺!你干什麼!」
劉珺的動作太快,乾瑜來不及阻止,掌心里的銀色木倉已然嗖嗖射擊結束。
而妖妖,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站在門口~
再看乾瑜,已然張大了嘴,瞪圓了眼珠~唇邊有晶瑩閃爍。
他看到了什麼?
防彈衣?防彈帽?
我擦!就剛才那質感,他可是記得清楚,絕對的就是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秋衣好不好?
「衣服和帽子,可以拉伸到一定程度,別說木倉,就是榴彈,也可以一定程度的阻擋,簡單的來說,穿在身上,就能保命!」
劉珺解說的時候,乾瑜已經沖上去從妖妖身上搶奪西了。
然後劉珺就看到她那被外界稱為一方大佬的大哥,像個痞子一樣,一臉猥瑣的抱著幾件衣服和帽子,模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