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偏廳,有個不大不的會議室,可以容納一百來人,等所有人進去,頓時就被塞了個嚴嚴實實,顯得有些擁擠了。
索性,還有個主席台,劉珺也不至于被淹沒于人群中。
接到自家主的示意,影子吩咐開來,「都自己找凳子坐下,安靜點。」經過路途中的相處,魔蠍和影子的威望早已經建立的差不多了。
坐上主席台,劉珺有些校長繼任的既視感,輕咳了兩下,拿過話筒。
「知道我是誰嗎?」
這開場白,也是醉了︰……
魔蠍,影子︰……
他們好像真不知道主子是誰,上次主子去招安,可是畫著男妝去的。
台下眾人一臉懵,竊竊私語,都是搖頭~
「我是j!」
答案一出,台下先是一片靜默,像是突然消去聲音的電視機,再然後,就像是被突然引爆的定時炸彈,轟的一下,整個會場喧嘩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嘈雜而混亂。
甚至有人驚得站了起來,「不可能!j是個男人!是個勇士!不是個女人!!」
劉珺︰好吧,男權主義者一枚~
她理解。
「我是你們的統領,現在,以及將來!」解釋什麼的,沒什麼可說,她從來都是言出必行,「你們也可以不認,但是,相信你們離開那片平民窟,來到這里,心里就有了覺悟,你們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劉珺單指磕了磕桌面,然後站了起來,背對眾人,面對牆壁,然後,在一群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抬手,張開五指,在牆上按了下,眾人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只見她垂下手,再然後~
眾人︰……
咽口水的聲音,倒抽氣的聲音,驚呼的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異樣的音域。
特麼的,牆上留下一道目測有五六厘米深度的手掌印,雖然距離遠,看不到指紋,但是掌印不是一般的清楚啊~
邱秋一行人︰……
瞪圓了眼珠子,嚇掉了下巴,這特麼,少林還是武當派?還是峨眉?
米謝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後到一步,就看到這麼駭人的一幕,那深深地掌印,是要表示啥意思?不听話就滅口?
娘喂,新bss太牲畜咋辦?他一條命是不是在將來的某一天會玩完?
背脊一片寒涼,米謝縮著脖子,抹了把冷汗,將自己蜷縮在門背後~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台上,「這樣的力道,不過是我實力的百分之一,有不服的,上來試試,當然,考慮清楚,我動手之後,余下的從來都只有尸體;好了,現在有人要上來嗎?」說完,某人拍了拍手,重新落在于凳子上,一雙淡漠的杏眸一眼掃過,下面人幾乎是全體瞬間‘默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嘎嘎嘎……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們不想死~也不敢成為那個萬一!
「很好,看來都是識時務的,那麼,歡迎我可愛的下屬們加入幽部,以後,合作愉快~!」勾起紅唇,台上的姑娘露出了讓台下一眾人噩夢多日的笑容。
酉安僵著脖子,頭也不回的拉了拉邱秋的袖子,「秋哥,咱們以後都能保下一條命嗎?」這位新主子,太他娘的可怕了~他現在雙腿一直在發虛,整個人都不好,軟的一批!!
「努力活著吧~」邱秋白著臉,拍拍兄弟的後背,表示安慰。
「秋哥,我想子孫滿堂再死。」
「那就抓緊生~」
酉安︰……
你特麼還不如不安慰!!
「邱秋!」突然,一道悅耳的女聲淡淡的傳來。
邱秋︰誰在叫我!
「秋哥,bss在叫你呢~」
「到!」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點名,邱秋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跟學生報到似的,喊的特別有激情,筆直的跟標兵似的。
「上來!」
「 ……」酉安瞠目,「邱,邱,邱哥!」難不成今天是他見秋哥的最後一面?
不要啊!!
「是!」邱秋雖然有些忐忑劉珺喊他上去的意思,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應該不是上去送死。
上面那位想要他的命,他早死了,不會等到現在。
走到劉珺身邊站定,面對台下,後者重新對著話筒開口,用的英語,和蘇聯語交替著說著,「這是邱秋,你們的管理者,通過選拔,他會從你們之中挑選出合適的組長,分為十個組,具體的管理規定,听通知,但是有兩條規定,今天我就在會議上提出來︰不涉毒,不涉黃!不得霸凌無辜弱者,違者,殺!等同叛部!」
這兩條特殊的規定,自此,從幽部深處徹底扎根,蔓延進入每一個效忠者內心深處,無人敢犯。
邱秋听完劉珺的話,已然滿頭大汗,他承認,此時此刻,看著下面一群從頭到腳都是煞氣和悍匪之氣的組員們,他慫了,真慫了~
不知道bss從哪里弄來的這群殺神,但是對于他這個從在街道邊上模爬滾打,見過最大的場面也就是一百多人你追我砍的游戲的混混來說,跟這些一看就知道經過血腥洗禮的漢子們比起來,他真的,不夠看,但是即使這樣,他也不敢跟bss說上一句,我不敢,因為那樣做了,也就意味著,他的未來徹底的止步于此了。
他不能!他必須立起來!
「邱秋,敢接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震的邱秋從皮肉到靈魂都在顫抖。
然後,他听見了自己的嘶吼聲,「敢!」
邱秋此時並不知道,跟在冷清淡漠的少女身後,他的未來,注定會是風起雲涌,矗立在絕然而立的巔峰之地!也是他從不曾想過的高度!
劉珺並沒有在洗浴城多留,剩下的,全部都交給了邱秋還有魔蠍,影子。
魔蠍和影子,暫時被送到邱秋身邊,輔助管理,等一切上了正軌,就是撤的時候。
出去的時候,劉珺沒有忘記拎走雙腿發軟,渾身僵直的米謝。
被當麻袋拎著的米謝表示︰我可以自己走,真的……就是得先緩緩~
誰讓他bss身份改變的太過突然,他有些接受無能呢?
本以為是有錢沒處花,想要創業的富家女,哪里知道,這根本就是一頭凶猛的牲畜~!會殺人的那種!
現在退出還來不來的及?
一不心就把心里話給問了出來,後知後覺的捂嘴也來不及了。
後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頓時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掉入了冰窖,爬不出來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ilil}》,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