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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進了空間,劉珺也算是長出了一口氣,用精神力查看了倆人的身體,沒有發現骨折的地方,但看倆人的狀態,估計被下了不劑量的虛弱藥品,藍韻的情況甚至可以稱得上嚴重了,但是這樣的情況,她治不了,也不會治。

所以……腦子里浮現一張俊美妖異的面孔,他們是軍人,經常出來辦事,手里應該有藥。

泡了些蜂蜜水,給倆人灌進去,劉珺這才將人帶出空間。

跟著一起出來的,還有妖妖和黑霸。

多了兩只苦力狼,劉珺輕松了很多,步履輕快的狂奔而出。

發現有人,能躲就躲,躲不掉的用精神力擊暈。

一路暢通的回到之前的房間,劉珺這才歇了一口氣。

只是,氣來不及喘勻稱,門鈴就被按響。

目光一凝,謹慎的靠過去,一張妖異的臉出現在貓眼里。

「呼……」

「進來~」

聶天沒想到門剛打開,就被里面的人給扯了進去。

要不是看到人臉,他估計就一腳飛過去了。

還沒站穩,問題就當頭砸了過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聶天如炬的目光落在劉珺那張粗獷的臉上,「你是來救藍氏族人的?」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自己的任務目標之一,已經躺在大床上。

劉珺雙眸一眯,沒有說話,直視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楮,跟阿煜一模一樣的眼楮!

聶天知道劉珺不會開口了,唇瓣一抿,腳跟一轉就準備朝著大床走去,卻被一只手臂攔截。

「你是誰?到底想干嘛?」

「我們認識一下,我是聶天,這次上船,就是為了救藍氏族人。」

看著面前伸直的大手,劉珺沉默以對。

好吧~第一次這般被無視,聶天只能模模鼻頭站到一邊,「我真的沒有惡意,之所以知道你住在這里,是我下面的人查的,這里的每間房都有客戶名字,只有你的,上面寫著‘b’,我也不能肯定,只是來探探情況。」聳聳肩,聶天一臉的無辜。

眼前這個隨便一個動作都能迷死人的男人,給劉珺的感覺就像個開屏的孔雀,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嘖……眼楮疼~回頭得去洗洗眼楮。

「他們好像中藥了,你有辦法救嗎?」

听見劉珺緩和的語氣,聶天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滯悶的氣場松緩了很多。

「我看看。」

上前查看了倆人的眼瞳和脈搏跳動,聶天從懷里掏出一只紙包,「有水嗎?」

劉珺找出紙杯倒水。

看到聶天熟悉的撫模了一下昏迷者的咽喉,後者便松開了緊咬的牙關,然後將混著藥粉的水徐徐灌入。

一系列動作忙完,聶天站起,「人我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

劉珺暗暗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想帶走也不可能,這可是我家阿煜的‘藥’!

看某人再次陷入沉默,知道自己不受歡迎的聶天訕訕的出去了。

整個身子剛探出門,背後已經 當一聲關緊。

吃了好大的一個閉門根!

錢陽︰他家爺的魅力看來也不是隨時隨地對誰都有用的~

莫名的有一種快感,咋辦?

「爺,您沒事吧?」

聶天斜了某人一眼,別以為他沒看到這混子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腳踹向某人,「滾蛋!」

在貓眼里看到打打鬧鬧的倆人離開,劉珺也算是舒了一開口氣~

下一步,她得想辦法下船了~

雖然對于某些還沒看到的‘藏寶’有點想法,但是不可否認,不該貪的時候,還是壓制點好。

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回阿煜,掙錢啥的,不著急。

劉珺重新在倆人身上檢查了一遍,確定脈搏已經逐漸強勁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藥,效果倒是不錯。

將人扔進空間,讓兩狼照顧著,換了身衣服,準備潛水回去,到了海里,距離遠了,她可以找只坐騎~自由又瀟灑~

門還沒打開,突然,船開始劇烈的晃蕩起來,這特麼的,是要翻了?還是遇到巨浪了?

劉珺一下子沒抓穩,一骨碌翻滾起來,後背狠狠磕在床頭一角,「我擦!」老腰都快磕斷了!

捂著老腰抱緊床頭的欄桿,精神力傾瀉出去,觸目的狀況,讓她心里咯 幾下,「我天啊~」

特麼的,還真是觸礁了!這開船的都是吃屎的麼?眼瞎啊,看不到那麼大的礁群?

這次,劉珺再也顧不得其他,起身就準備出門跳海~

然而……馬蛋,聶天那傻逼又來了!

一準兒是來找她的!

咋辦?空間不能暴露~

一頭鑽回房間,重新把倆人放回床上捆好,控制住身子不跟著船體搖擺,劉珺整個腦神經都在抽抽。

‘砰砰砰!’

草!敲什麼敲!真他娘的能壞事!沒事老盯著她干嘛?

‘砰砰砰……’

外面的人很沒有眼色的鍥而不舍,甚至開始試圖撞門。

得~躲不開了~

「你特麼的有病?」拉開門,劉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臉上的怒氣像是恨不得咬上幾口才算是舒坦。

聶天︰……

抹去臉上的唾沫星子,「你不能就這麼走,里面的門都被反鎖了,杰仕格那混蛋帶著自己人全走了,救生船和救生衣都沒有留下。」

劉珺臉上一冷,推開擋在跟前的大個子,撲向船舷的欄桿穩住身體,‘轟隆隆……’汽艇離開的聲音充斥在海浪聲里~

杰仕格那老混蛋還有那數百保鏢,都在其後,呼嘯著離開了~

橘色的救生衣顏色刺痛了劉珺的眼珠子,特麼的!你以為你走的了嗎?

又是一波翻天巨浪崛起于蒼穹之下,鋪天蓋地而來~

船體巨碩的身子翻了個邊兒,數十塊白色的木板晃蕩蕩的從另一方向飄了過來。

船板碎了~

船長和船員都在剛才離去的船艇里~

帶著自己人離開,把所有門反鎖,他們這是要讓所有人都死在這場海難中?

這特麼的還是人嗎?

畜生也做不到這樣吧?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船上那些人,你跟我們一起齊心協力救出來吧~」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悅耳,宛若提琴低鳴的聲音~

卻引得劉珺兩枚碩大的衛生球~

「憑什麼?」

「憑你是華夏人,這里,有一百多華夏人,作為同胞,你不能就這麼離開。」

靠!這特麼的有病?

聖父附身了?

劉珺不搭理,轉身就想回房,又被攔截。

「你特麼的有病?自己想當聖父,還特麼的得拖個墊背的是不?」

「救人!」

「不救!」

「救人!」

「不救……」

十分鐘後……

劉珺也是服了~想跑,這子的身手如何,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不用精神力,干不過啊~

「里面還有多少人?包括所有人蛇。」

「1754~」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得的,船都快浪出璇兒來了,劉珺同志還在好奇。

「我有這里所有人的信息,除了你,還有那些悄悄上船的人。」

「你倒是厲害。」

「過獎。」

劉珺︰……

老子是在夸你嗎?

「我已經發出求救信號,離這里最近的是日本。」

「我們就算把那些人救出來,他們也走不了,這里甚至連救生衣都沒有了。」

「會有的,你看。」順著聶天手指的方向,四條漢子駕著四輛救生艇,拖著十數皮艇順著巨浪沖了過來。

劉珺挑起眉尖,看著聶天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要是再晚一點,這些東西,她可能就要全部損壞了~

確定視線所及已經看不到那些離開的人的身影,劉珺雙目緊閉,如海浪般傾瀉而出的精神力呼嘯而下,破壞了所有的機動設備,刺穿了皮艇。

嗯,為自己點贊!

睜開眼,看向遠方,滿眼戲謔的劉珺並沒有發現聶天詭異深幽的眼神。

突然被一股大力往後一拉,劉珺措手不及,摔進一道溫熱寬厚的懷抱里,好聞的荷香味充盈在鼻端,卻讓劉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嘩嘩……拉拉……’甚至沒有時間咒罵身後人的舉動,就被巨浪拍了一身,臉上皮膚生疼,帶著海水的咸腥味。

我擦你大爺的!

一個翻滾閃開某人的觸踫,劉珺丟下一句話,就往自己房間沖去了。

雖然兩人已經做了固定,但是不排除在這麼劇烈的翻滾下還能完好無損。

「你等等我。」身後低沉的嗓音響徹在耳邊,對于劉珺來說卻像是繞不開的蒼蠅,煩不勝煩。

真特麼的~

要不是身後這傻逼,她能這麼衰?

早溜之大吉了。

沖進房間,把門反鎖,劉珺也顧不得其他,讓妖妖和黑霸出來,把倆人捆在倆獸後背,「等我出去後,你們倆就跳海走,我晚點追上你們,記住了嗎?」

倆獸低吟回應,乖巧的讓劉珺忍不住擼了兩把毛茸茸的狼首。

救生圈,救生衣給倆人倆獸穿好,「這條線,你們倆游不動了,就咬下來,能保住性命,記住了嗎?」

「嗷嗷……」

笑著輕拍獸頭,劉珺轉身往外走。

迎頭就是聶天那張好看到夸張的大臉。

「笑屁啊!」遇到這蠢男人就沒一件好事。

「他們呢?」他還以為這子進去是把人帶出來的。

「我早就安排人送走了。」雖然不是人,是獸,可比人靠譜多了。

「人?你還有其他同伙?」

你特麼的同伙!

劉珺懶得跟人廢話,轉頭就撲向欄桿,步履艱難的前行。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我都跟你說我的名字了。」

在常人眼底高冷如冰山白雪的聶爺在這危難的時刻成了話癆。

船體在沉沒,迎著浪花的拍打,劉珺和聶天倆人終于模索到大廳的門把。

「推不開,從內里用鋼索絞住了~」

劉珺怒目,「那還怎麼救?」除非他們有切割機!

空間里倒是有,但是不能用也是白的。

「右側的懸廊上,有一個排風口,直通控制室。」麻煩的是,上面的排風風扇是鋼做的,能絞死人那種。

好麼~

「接下來怎麼辦?」劉珺煩躁的扒了扒假發,覺得滿腦子泡。

聶天沒說話,轉身,掏出一只皮袋子,展開來,一排修車修家用電器的工具,不要太亮眼。

「還不來幫忙?船已經快沉了。」

劉珺沒好氣的瞪了某人一眼,抓著欄桿上前找了根起子還有鑷子,開始卸欄桿。

不用說,這貨一準兒是想著用這欄桿杠那排風扇呢~

片刻後……

懸掛在船側,劉珺矮的身子在狂風浪雨中化為了扁舟~骨頭擱在鋼鐵面上,賊疼~

抹了把臉上的海水,狠狠在心里低咒了幾聲,帶著一肚子怨氣把手里的欄桿插進排風口~沒辦法,誰讓她體重最輕呢?

聶天那貨太重,根本掛不上繩子~

鏗鏘鏗鏘!幾聲巨響後,幾片扇葉飛了出去,得,排風扇碾碎了~

看著那水桶般粗細的入口,再看看扒在欄桿上一臉期待的五名漢子。

馬蛋!她這是又跳進另一個坑里了,還是自己挖的~人家遞的工具~

「同志,對不起,我們這身子恐怕進不去了,」某人一臉無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這一次,可是造福大眾了,老天爺一準兒給記著賬呢~以後絕對會有特別牛掰的福報。」

「把你的木倉給我。」事到如今,她是不得不行了~

「不行!」聶天還沒有反應,錢陽倒是炸了,「這是我們部隊的東西,要是給你了,你再犯錯誤了,爺豈不是會跟著你受罰?這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那你自己來。」劉珺呼嚕把臉,叉著腰,不耐溢于言表。

他麼的,不就是一把破木倉嗎?她空間里比這些人手里高級的不知多少,要不是為了讓某人不爽,找點難題,她還真看不上。

「你怎麼這樣!」錢陽瞪圓了丹鳳眼,仿若看到了世界上最無恥的人。

「想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世間哪來白吃的午餐!!」劉珺油鹽不進,已然成了流氓一枚,鼻孔沖天的樣子,氣的錢陽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我的給你。」秦段掏出自己的配木倉。

「我就要你們爺的。」

「你不要太過分!」錢陽怒斥。

「好了……不要吵了,我的給你,你現在馬上進去。」聶天的眼神深幽而絢麗,看不清情緒。

拿到自己想要的,劉珺冷哼一聲,身子一個縱躍,上了船面,矮身鑽進了入口,「我們在大門口等你。」身後傳來聶天的叮囑。

雖然沒有回應,但聶天知道某人絕對听到了。

「爺,您的木倉要是丟了,首長會劈了您的。」錢陽急的臉都白了。

「放心吧,沒事的,這子,就是有些貪玩,再一個,就是被抓了壯丁,心里煩躁的厲害了,就想著讓我也不快活。」

「這子?我看他年紀不了。」最起碼三四十歲得有。

「易容了,就他那體格,頂天了二十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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