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里面最膽小的白澤,听到這聲音腿都軟了,像個軟腳蝦,險些站不住,扶著石壁才勉強站穩。
石壁處此時浮現出來一張張詭異的鬼臉,鬼臉張著大嘴似乎隨時都能將人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白澤見到石壁上浮現的鬼臉就在他手邊,整個人都不好了,被驚嚇的發出殺豬一般的鬼叫聲「啊……鬼啊!」
白澤手像是觸電一般從鬼臉石壁上拿開,六神沒了七魄,嚇得癱坐在地上。
楚清辰也看到了石壁上的鬼臉,眉頭一皺。
「完了,這下完了,我們今晚誰也別想囫圇個從山洞里離開,這是遇到傳說中的鬼面石壁,這東西邪乎的很,听說會吸人精血,一個鬼面尚且能對付,這整個石壁有數百個鬼面,這就無法對付了,還不得把我們的精血都吸干」
「啥?鬼面石壁?這下我們慘了,听說這里有進無回,之前不知道有多少道行高的大師慕名而來,都死在這里,無一人生還,沒想到叫我們今晚遇到了鬼面石壁」
五個道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心底都生出來一種悲涼來,縱使門主道行在高怕也對付不了這麼多鬼面。
這可是無生還的地方,看這山洞里滿地的森森白骨,就知道有多少高人殞命在此。
「哈哈哈……又有食物吃了,還都挺新鮮」
石壁上的鬼面發出陰冷的大笑聲,石壁上幾百個數不清的鬼面望著幾人露出貪婪的目光來,他們已經好些時日沒吃過這麼新鮮的精血了。
「辰辰這石壁上長了這麼多張鬼臉,這是什麼怪物,這笑聲叫得我頭疼」
沈墨初跟著辰辰也見識過不少大場面,饒是見到長滿鬼臉的石壁也著實被驚嚇到了,尤其是是這鬼臉發出的笑聲來,叫人忍不住就想靠近。
「阿初沒事,有我在,這些邪祟也猖狂不了多久」
楚清辰抓緊沈墨初,擔心他有危險。
「哈哈哈……」
鬼臉的笑聲越來越詭異,似乎能笑到人心底最深處,叫人沉淪。
鬼面的笑聲回蕩在山洞里經久不散,山洞里的白澤,金龍還有五位道士听到這叫聲全都往石壁那邊走去。
唯獨楚清辰定力強修為高沒有被迷惑,而沈墨初是因為她一直在抓著他,也沒有朝著石壁那邊走去。
楚清辰從空間里取出十幾張驅邪符心里默念咒語,十幾張驅邪符無火自燃,她用驅邪符短暫的驅散幾人身上被迷惑的邪術。
「大家醒醒,不要被鬼臉的笑聲迷惑,這邪祟是想迷惑你們過去石壁那里,好吸干你們身上的精血,大家不可以中邪祟的詭計」
幾人听到門主的話這才逐漸恢復清醒,從迷惑中醒過來,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幾人恢復清醒就不在往石壁那邊走,而是折回去楚清辰那邊。
石壁上的鬼臉見這些就要到嘴的食物飛了,氣得鬼臉越發猙獰,進來這個山洞的還沒有能逃得過他們的迷惑。
這些鬼面猙獰著一張鬼臉更加放肆的笑著。
「哈哈哈……」
這一次五個道士有所防備,不像之前那般被迷惑過去,他們坐到地上打坐念起清心咒,來抵杭這些鬼面的迷惑。
金龍和白澤倆人不會念清心咒,還是朝著石壁走去,楚清辰過去一手一個將他們拉了回來。
楚清辰想這樣也不是辦法,只要鬼面臉一笑幾人就會被迷惑,不自覺的就走近石壁。
她將金龍,白澤,沈墨初三個人湊到一起,用銅錢劍挑了一滴眉心血圍繞幾人畫了一個圈,畫圈的時候在銅錢劍上注入她的修為,外加上默念她的咒語。
這圈還帶著金光,能夠驅邪。
「只要你們三個不出這個金圈就不會被鬼面迷惑,石壁上的鬼面交給我對付,無論發生什麼你們三個得不要出這個圈」
楚清辰囑托著三個人,目光落到三人中間的沈墨初身上。
沈墨初也在回看著辰辰,他心里有些擔憂她,畢竟石壁上的那些鬼面看起來十分的不好對付。
他是很想出去在辰辰身旁護著她,哪怕要犧牲他的命都在所不惜。
只是他知道出去只會給辰辰惹麻煩,反倒叫她分心來保護他,他根本就無法不被鬼面的笑聲迷惑住。
「辰辰你要小心一些,別叫自己受傷我會心疼」
「嗯」楚清辰沖著沈墨初點了點頭。
五個道士還在地上打坐念清心咒,即便這樣他們也會想要起身朝著石壁走去,有些堅持不住,額頭上都有細密的冷汗流出。
五個道士隱忍到極限听到鬼面的笑聲終于還是起身朝著石壁走去。
楚清辰見狀攔在五個道士面前,嘴上念了個清心的咒語,結了個手印朝著五個道士一指,五個道士就清醒過來。
「多謝門主出手相救,門主打算如何對付這些鬼面,貧道願竭盡全力幫助門主」
五個道士清醒過來,知道是門主又一次救了他們,這一次門主給他們身上結了印,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都不被鬼面迷惑。
他們也沒想到他們五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道士,加起來都抵不過門主一個人,要不是門主給他們結了印,早就被鬼面吸干精血成了森森白骨中的其中之一。
「不出所料的話,這些石壁上的鬼面有一個是真身,其他的都是虛化出來的,只要找到鬼面的真身將其毀滅,那麼其余虛化出來的也就消失了」
楚清辰看著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鬼面說出她的想法。
「門主說得有道理,石壁上的鬼面很有可能只有一個是真身,可這麼多鬼面,門主要如何找出來真身?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其中一個道士也說出來他的擔憂。
楚清辰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她不能用五雷符,五雷符去劈石壁上的鬼面也會導致石壁坍塌,巨石從石壁上砸落下來。
這樣一來他們會被石壁上的巨石砸到,倒是解決了鬼面,他們也被砸出個好歹來,這不是她想見到的結果。
「我們還是試一試布陣之法,不過有勞五位道長幫我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