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小廝已經有幾個倒在地上,還流著血,脖子上被張酒咬了。
張酒由于中邪的緣故力氣大的跟個成年的母牛似的,院里的小廝都不是對手,被張酒追得可院子跑。
「大師你快救救這些小廝,張酒也不知道中的哪門子邪, 逮著人就咬」
白澤看著被張酒追得滿院子跑得小廝腦殼子疼,見張酒嘴角都是血,還掛著一大塊從小廝身上咬下來的肉咀嚼,惡心的白澤差點沒吐出來。
他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張酒會變異成這麼個玩意,他當初真應該踹死張酒,少了很多麻煩。
楚清辰開了天眼,只見張酒額頭上陰氣和煞氣籠罩,就算她解了張酒身上中的邪,此人大限將至也活不長了。
張酒干刨人祖墳的缺德事,早晚不得善終。
楚清辰從空間里取出桃木劍施展術法,桃木劍朝著張酒刺去,張酒已經中邪,一心想著咬人吸血,壓根就不知道躲避沖著他飛過去的桃木劍。
張酒被桃木劍砍掉一條手臂還帶著血落到地面上,他也沒感到疼痛,見到血反而更加興奮,眼里的綠光也越發陰森詭異。
「桀桀桀……」
張酒鬼叫般朝著楚清辰撲去。
沈墨初站在辰辰身邊最先反應過來,趁著張酒撲過來之際一把將辰辰拉開。
這可苦了辰辰身後的白澤,他這個倒霉的躲閃不及,直接被張酒撲個滿懷,他滿臉恐懼和張酒撕扯著嘴里驚恐的喊著。
「大師救我……」
白澤不敵張酒力氣大,被他撲到在地,張酒將他壓在身下,張著滿嘴是血的牙就要朝著白澤脖頸處咬去。
白澤用雙手拼命抵擋著,他的清白毀在這麼個惡心玩意身上,他不甘啊!
「大師我挺不住了,大師救命……」
楚清辰見到白澤被中了邪的張酒壓在身下,她就有些辣眼楮,不過還是救人要緊,拿著她的桃木劍沖著張酒快速走過去。
幾步走過去趁著張酒一心想要咬白澤的脖子沒注意到她,她也不客氣雙手舉著桃木劍默念咒語,一劍從張酒後背刺入,直接貫穿張酒的胸膛,
桃木劍上用了她的靈氣,貫穿張酒的身體後,他整個人就蔫了,綠色陰森的眼楮也不在發光,死氣沉沉。
白澤見張酒蔫了,他反應也很快,一腳將張酒從他身上踹下去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一連幾腳踩在張酒的身上,這也是他泄恨的一種方式。
方才張酒趴在他身上蹂躪他,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更何況這還是當著大師的面,叫他情何以堪,丟人丟大發了。
張酒被白澤一頓猛踢後還是沒感覺絲毫疼痛,他木木的傻傻的,眼神沒有焦距空洞無神。
「白老板就別白費力氣了,你就算累死他也沒痛感,你要是真想報仇就用這個吧」
楚清辰說著就將手里的桃木劍朝著白澤遞過去。桃木劍上她方才使用的靈力還沒有散去,刺死張酒絕對沒問題。
「多謝大師」
白澤也不客氣接過大師手上的桃木劍,張酒這個敗類他就親手解決他,算是報了之前害他的仇。
有了白二叔的教訓後,這一次他不會心軟,張酒和他二叔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人,本性就是壞的,這一次放過他不會感激他不說,還會變本加厲的報復。
白澤這麼想著舉著桃木劍的手也不遲疑,一劍朝著張酒身上狠狠的刺去,只見張酒張了張嘴巴還沒說出來一個字就見閻王去了。
白澤見張酒徹底涼涼,他身體頓時輕松起來,一種報仇的快感油然而生。
白澤從懷里掏出一方帕子將桃木劍上沾染的血擦拭干淨,的打算還給大師,一回身大師不在他後面,早就被沈王拉到他身邊像是護犢子般護著。
他只好硬著頭皮朝著二人走去,越接近沈王就越感到他身上的冷意。
「大……師,你又救了我一次,你對我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了?」
「不必報答,等這次古墓的事情解決完,你離我們家辰辰遠點少給她找些麻煩就算報答」
沈墨初搶先一步接過白澤手中的桃木劍,他遞給辰辰避免白澤和他的辰辰接觸。
白澤這不又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他的確如沈王所說的那樣一直在給大師添麻煩。
他就算個麻煩精,連他都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倒霉總是被身邊信任的人陷害。
「好了,張酒的事情解決完,我們還是早些上路去古墓。早去早回」
楚清辰打破了白澤的尷尬。
白澤一臉感激的看向大師,大師真是他的救星。
楚清辰和沈墨初共乘一輛馬車回去,白澤一個人坐在另一輛馬車里。
楚清辰回到家看到圓寶小小的身子站在院子里,雙肩一抖一抖的,雙手在抹眼淚。旁邊圍了一堆人在哄著。
「圓寶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
「小公主快別哭了,眼楮都哭腫了,可心疼死嬤嬤我了。小公主嬤嬤這兩日就給你放假叫你好好玩玩,就別在哭了」
小花和常嬤嬤倆個人一前一後的哄著,常嬤嬤見小公主一直哭急得直冒冷汗。
「我要娘親,娘親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圓寶軟軟糯糯的小女乃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娘親和她說要出遠門,要好幾日才回來,叫她在家里乖乖的。
她在院子里找了幾圈娘親都不在,嗚嗚……娘親沒和她告別就走了,娘親不在意她了,她好桑心。
「圓寶娘在這呢,娘還沒走呢,娘就算走也會和你說一聲的」
楚清辰見不得閨女哭,她幾步就走過去俯身將閨女抱起來哄著。
「嗚嗚……娘我以為你走了,不管寶寶了,娘你能不能帶著寶寶一起走,寶寶想娘,好想好想」
圓寶哭唧唧的窩在娘懷里,這幾日她跟著常嬤嬤學規矩,已經初有成效,會宮中的一些禮節,用餐禮儀,走路禮儀什麼的。
圓寶很機靈幾乎是一點就通,學了禮儀她也改掉稱呼自己寶寶的稱呼,不過在娘面前一著急還是會叫寶寶。
楚清辰出遠門要好幾天也有些舍不得孩子,她和圓寶還從來沒分開過,這小丫頭很依賴她,這次走這麼多天,小丫頭接受不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