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柔沒想到沈王再一次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她也只好自報家門幫沈王回憶回憶。
「沈王真不記得柔兒了?柔兒是孫家嫡女,五年前的宮宴上我們見過的,沈王回京不是還去孫府見過柔兒的父親商談過我們的婚事,柔兒是你未過門的王妃,來看看未來夫君也沒什麼不妥」
孫柔听父親說這麼一嘴,沈王打算拉攏他們孫家,父親打算兩方聯姻強強聯手。
她還沒過門就以沈王妃自居。
楚清辰听到小白花說這些,臉色無法維持原有的淡定自若,本就白皙的臉上更加白,好看的臉上染了一層白霜,看向小白花的目光莫名的感到寒意。
沈墨初感覺到他家辰辰的變化,對于女子誣賴他的話心生惱怒,幾步朝著孫柔走去,起初孫柔還以為沈王被她打動。
不成想看到沈王眼中的冷意時打了個哆嗦,緊接著沈王下一步的舉動叫她心生畏懼,這輩子都無法擺月兌對沈王的陰影。
沈墨初冷若寒蟬的眸子掃過孫柔,抬臂一把扼制住孫柔縴細的脖子,絲毫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雙腳離地懸掛在半空中。
孫柔被沈王這一舉動嚇得花容失色,脖頸處被沈王的大手掐著,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她的脖子都斷了,有種窒息的感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像是要哭泣的聲音。
「孫家嫡女是吧?本王說過對你沒印象,不要胡亂和本王攀關系,本王再從你嘴里听到什麼沈王妃未婚妻的話,本王就叫人拔了你的舌頭,本王已有心儀之人不會娶你這個無顏女,再敢打本王的主意,本王會讓整個孫家與你陪葬,不信你可以試試」
沈墨初冷冷的盯著孫柔說著令人生寒的話,語氣里滿是威脅。
孫柔嚇得整個人在沈王手上抖得跟個落水的雞似的,不停打顫,她說不出一句話,嚇得哭都不敢,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
沈墨初松開她的脖頸放開她,孫柔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失魂未定。
孫柔身後的丫鬟這會才敢跑上前去攙扶起小姐來,小姐眼中無神沒了來時的光彩,整個人像個提線木偶似的,看來是被沈王的舉動嚇壞了。
「還不扶著你們家小姐滾,回去看好你們小姐下次再出現在本王王府門前,別怪本王叫人開門放狗」
沈墨初冷冷的警告著,差點嚇哭丫鬟扶著孫柔就趕緊離開王府,真怕晚一步惹怒沈王做出什麼可怕的舉動。
另他心煩的女子走了,王府恢復了往日的肅靜,沈墨初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擦了擦那雙掐住孫柔的手,每個手指都擦的仔細。
沈墨初擦好手指扔掉繡帕之後心里才微微好受一些,他朝著辰辰走去,看向辰辰的目光沒有冰冷,有的只是如海般的深情。
「辰辰你別听孫家那女子胡說,我壓根沒答應過娶她,我不會為了拉攏世家連婚事都出賣,如此條件不拉攏也罷,辰辰你相信我心里只要你,就只要你做我的王妃」
楚清辰望著男人高大的身影近在咫尺,一如既往的深情,她信他說得每一個字,阿初不是那種會為了利益就聯姻的人,他不會出賣他的心。
這點比那些動不動就聯姻而獲得利益拋棄愛情的渣男好多了。
楚清辰想到這心里莫名的感動,她主動撲到男人懷里,一雙手臂緊緊的抱著他感受著阿初身上灼人的溫度。
楚清辰莫名的心安,他家阿初一張臉絕世無雙,她可以不用擔心阿初會被哪只狐狸精勾去,她篤定阿初除了她誰也不愛。
沈墨初見辰辰撲進他懷里,這一刻他抱著辰辰似乎擁有了全世界,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倆人在王府院子里旁若無人的擁抱,知情的知道沈王懷里的是女扮男裝的夫人,不知情的還以為沈王愛好男呢。
沈王不近,難道是有斷袖之癖?他們不敢問也不敢說。
「爺大事不好了」
花非花慌張的過來,他可是沈王身邊第一的暗衛,很少能見到他慌張,想來是真出了不小的事情。
「非花出什麼事了直說便是?」
沈墨初將懷里的辰辰放開看向手下冷冷的開口問著。
最好非花能說出什麼大事情來,不然他可要罰他三天不許吃肉,耽誤他和辰辰親熱,沒什麼比這個更叫人氣憤的了。
「爺趙大將軍帶著兵包圍了沈王府,說王爺抗旨不尊,欺瞞聖上特意叫大將軍帶兵緝拿王爺,大將軍正在沈王府外叫囂,若王爺不出去,揚言要踏平咱們王府」
花非花急得團團轉。涉及王爺性命的事他都很急,誰有事王爺也不能有事。
花非花平日機靈穩重,就算遇到刀架到脖子上他也絲毫不慌亂,可一涉及王爺的性命他就沒了主意。
「哦?本王正好會一會這個大將軍,非花調動府上所有人馬準備隨本王出戰」
沈墨初絲毫沒有一絲慌亂畏懼。
他可是曾經所向無敵的戰神,兵臨城下又何懼?帶人來抓他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爺三思而後行,大將軍可是足足帶了萬余人包圍沈王府,沈王府兵不過一千精銳,爺硬拼我們怕是會吃虧」
花非花勸著,他不是膽小怕事,是不能拿爺的性命開玩笑,爺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身份尊貴容不得半點閃失。
「非花何時變得如此懦弱,萬余人的精兵就將你嚇到了,非花你不必隨本王應戰,你留下保護好夫人,夫人有半點傷本王會要了你這顆腦袋,非花你和金龍倆個人找時機護著夫人逃出去」
沈墨初囑托著拍了拍非花的肩膀,一千人對一萬精兵他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可他就算拼了這條命都會殺出一條血路來,叫辰辰離開。
沈墨初此刻內心里只有後悔自責,不該答應辰辰送他回府的,將辰辰卷進來深陷險境。
花非花想說什麼看著爺一副心意了然的模樣,他跟了爺這麼多年,爺什麼脾氣他是知道的,爺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更何況夫人那是爺放在心尖上的人,拿命都要護著的。
花非花都明白可他就是堵著慌「爺讓屬下帶這一千府兵去應對大將軍,爺趁機帶著夫人離開,爺背負著更大的使命,萬萬不能有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