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和趙老夫人听說大師來府中一起過來迎接,可見對其看重。
「管家你從哪里弄來的人全身是血?這種人往府里領什麼?晦氣」
趙老爺訓斥著管家,絲毫沒有想眼前這血人是他兒,他擔心血人沖撞了大師。
「管家啥人都往回撿,快丟出去」
趙老夫人也沒認出來。
誰讓趙逸腫成豬頭臉,跟誰能認出來這是那位風流倜儻的世子爺呢!
真符合那句話了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趙逸想哭,他在不開口解釋他娘可要讓人將他丟出去呢!
「父親母親是孩兒,孩兒本來在米行抗米,街上偶遇韓家世子開口羞辱孩兒,還讓十幾個護衛給孩兒揍了,幸虧大師路過救了孩兒,不然孩兒可就沒命回來見爹娘,父親都不知道韓家世子那個囂張,孩兒都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父親可要為孩兒做主啊!」
「兒啊你受苦了,你放心這事交給爹來辦,爹會親自上門同韓家討個說法」
韓老爺見兒子被打成這樣,眼中滿是怒火。
俗語說不看佛面看僧面,韓世子當街欺辱他兒,這是不將他趙家放在眼里,實在太可惡,韓家背後有丞相又如何?這口氣他咽不下。
趙老夫人听到面前的血人是她兒,嚇得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好在被後面的丫鬟扶住沒有摔到地上。
「母親,大師你快來看看我母親這是怎麼了?」
趙逸見母親暈了過去很是著急。
「應該是被趙世子嚇的,問題不大,先讓人扶進房間我給老夫人行針」
楚清辰說著。
「有勞大師了,麻煩大師給我兒也診治一下,這一次也要感謝大師救我兒」
趙老爺對大師十分的恭敬,他見識過大師的本事對其信任的很。
楚清辰手伸進袖子里掏出止血的藥粉還有治療外傷的藥一共兩瓶塞給管家。
「紅瓶的是止血的藥分,綠色瓶的是用來治外傷的,涂抹上傷口愈合的很快,先止血在治外傷,管家不要弄錯,拿去給趙世子用上」
「唉,我這就去」
管家答應著攙扶著世子回他的院落。
「大師已經幫了我兒很多,這藥粉不能白用,大師多少銀兩一瓶,我出雙倍」
趙老爺上前說著。
「五兩金一瓶」楚清辰回著,京城富人多她的藥粉在這里賣的價格相對來說貴一些。
趙老爺二話沒說就吩咐下人取來二十兩黃金給大師,五兩金一瓶,他給雙倍價格不貴,大師研制的藥粉一定不同尋常。
楚清辰也沒有推辭收下了十兩金,她跟著趙老爺來到趙老夫人的房間,拿出針灸包在老夫人人中處扎幾針。
趙老夫人很快就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大師我兒他還好吧,那一身血可給我嚇壞了,讓大師看了笑話」
「老夫人放心我給趙世子開了藥,用不了幾日就會好的」
楚清辰寬慰了幾句。
「老爺咱們兒子從小到大可沒受過這委屈,如今讓韓家人給打成這樣,這是瞧不起誰呢?老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老爺可要為咱兒做主啊」
趙老夫人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
趙老爺拉起夫人的手安撫著「夫人別急,這事不會這麼就算了,一會我就進宮稟明聖上給韓府施壓,實在不行我帶著府里的精壯護衛去他韓府鬧騰,我們女婿還是大將軍呢,還怕他小小的韓府」
楚清辰也沒摻和趙府的家務事,她辭別趙老爺趙老夫人出了趙府。
楚清辰的馬車停在胡同里,此處正是吳炎搬到京城的新住處。
金龍上前叩門,很快門就開了,是吳炎親自打開的。
「大師,快請進」
吳炎見到是大師一臉的驚喜。
楚清辰一進到院子就感到一股子惡寒來身體多少有些不適,此處陰氣極盛,怨念也很深。
她微微皺眉,怎麼又遇到這種事情?
楚清辰看了眼吳炎頭上一團黑氣籠罩,身上沾染到陰氣。
「吳東家這院子是你租的還是買的?」
楚清辰四下打量著院子開口詢問。
「買的,說來也巧我一到京城還愁沒落腳地方,這不就遇到了賣院子的,價格也不貴,當下我就買了下來,大師你說我這是什麼運氣?缺院子就有人上桿子送上門,真是個好兆頭,看來京城這地方是來對了」
吳炎回著,語氣里都是沾沾自喜。
就是這胸口不知到為何堵的慌,吳炎伸手揉了揉,越揉越疼,他這身體一向很好怎麼就突然胸口疼,這不是女人才會有的矯情病嗎?
「吳東家是真嫌死得不夠快買這麼個陰氣極重的院子,正常人長期生活在陰氣中怨念深的地方氣運和身體都會受到影響,弄不好就是死于非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楚清辰嚴肅的開口,她這不是嚇唬他。
「這……大師救我,是不是只要我搬出這個院子就沒事了」
吳炎膽子本來就小一听到這話嚇得腿都軟了,要不是小廝扶著他,怕是要癱坐到地上。
「你身上已經沾染了陰氣,被怨氣纏身,搬出去也不行」
楚清辰開了天眼繼續打量著院子,這院子的風水就很邪門,陽光少不亮堂不說,遠遠看過去,像是個棺材的造型。
顯然這就不是一個正常居住的院子,誰會將自己家建造成聚攏陰氣的棺材?
更糟糕的是楚清辰發現院子里有五顆大槐樹,槐樹屬陰,一連種了五顆槐樹在院子里,這是怕招不來鬼啊!
五顆槐樹的布局是個大的陣法,五鬼鎖魂術,此法陰毒屬于邪術,不知道是哪個邪修在陣中布下這麼陰毒害人的陣法,奪人氣運,甚至遇到抵抗力弱的還會奪人生魂鎖在陣法里。
邪修用這種方式提升修為,加持別人的氣運到他身上,吸別人的生魂給他修煉。
還好吳炎剛搬來此處她就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楚清辰想到什麼隨即問著「吳東家這一次是一個人來的京城嗎?夫人和孩子來了嗎?」
「這次來京城打算長久定居經營酒館,夫人和孩子也都跟來了,老父年歲已高經不住長途跋涉就沒來」
吳炎答著。
「孩童本就體弱,最是會招惹陰氣,我擔心小桃子,吳東家帶我去看看孩子」
楚清辰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