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朦朧的雪霧,最終來到這個洞口面前的,是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人。
西風騎士團制式服裝,金色的頭發,以及非常具有辨識度的藍綠色瞳孔再加上他那雖然有些詫異,但整體上依舊保持著冷靜的表情,毫無意外,他就是阿貝多。
不過不僅是洞口里的眾人沒有想到,似乎就連阿貝多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遇見這幾位。
「旅行者?還有派蒙、優菈和迪盧克你們怎麼在這里?」
阿貝多停住了腳步,輕輕的掃下了自己肩膀上的一些落雪,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
「退後。」
卻不料,優菈直接拿出了武器,迅速來到了空的身前,正對著阿貝多擺出了戰斗的姿態。
「」
見到優菈對自己如此有敵意,阿貝多更是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他就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輕的搖了搖頭。
「優菈,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我們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聞言,優菈倒是笑了笑,接著將手中的大劍直接插入地面,隨後雙手抱胸,看向他︰「之前你可沒那麼紳士,不過你可以解釋——如果能說服我的話。」
「」
瞧見優菈的態度如此堅決,阿貝多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伸出了一只手,一個小型的冰元素陣法在他的手中凝聚而成。
「這是?」
見到這個東西的一瞬間,優菈就反應了過來,她下意識握緊了劍柄,不過感知到阿貝多身上沒有敵意之後又漸漸的卸下了手上的力氣。
「果然,你見過了這個東西」
阿貝多將這個陣法輕輕拋在了地上,下一秒一些堅冰就從陣法中蔓延出來,懾人的寒氣從其中噴涌而出。
「我不僅見過了這個東西,還跟【你】打了一架。」
見到了阿貝多的動作,優菈似乎是徹底放下了警惕,隨手一揮,那把插在地上的大劍便消失了蹤影︰「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你】似乎跟你不太一樣?」
聞言,阿貝多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只是猜測。不過跟你說的一樣,我也認為雪山里有東西在偽裝至于他究竟會偽裝成誰,我並不清楚。」
「這麼說來,襲擊酒莊的人也不是你?」
听到這里,一直在觀察冰鑄匕首的迪盧克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優菈的身旁,他同樣看著阿貝多,語氣倒是非常平淡。
「襲擊酒莊?」
這話一出,似乎連阿貝多自己都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時有些詫異的看向迪盧克,「你是說晨曦酒莊被襲擊了?在什麼時候?」
「就在兩天前,我在酒莊里面遭到了襲擊。那個氣息和你幾乎沒有區別的襲擊者銷毀了我所有關于雪山的情報,但沒有對任何人員出手。」
「」
或許是這件事的沖擊過于巨大了,導致阿貝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幾秒鐘後他才緩緩搖頭。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一般人應該也不敢去嘗試襲擊晨曦酒莊,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劍走偏鋒,為了銷毀那麼一點情報就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下搞的阿貝多都有點不自信了,那個還隱藏在山里的家伙到底想做些什麼?
最初他以自己的模樣去到蒙德城與其他騎士們交流,接著就回到了雪山里把他的煉金筆記和儀器給拿走然後他似乎就去騎士團的煉金實驗室拿走了更多的儀器。
以上的事情是阿貝多本身就知道的,那個冒牌貨會做出這些舉動也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但之後的事情
毫不猶豫的攻擊優菈,還有忽然襲擊晨曦酒莊這都不像是【他】會做出的決定。
「所以在最初,盡管上面的氣息指向性非常明顯,我也沒有懷疑到你的頭上。」
見阿貝多陷入了沉默,迪盧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接著開口︰「不過上面屬于煉金術士的氣息實在是過于濃烈了,所以我就選擇親自來到龍脊雪山看看沒想到就在這里遇見了你。」
「不錯,攻擊優菈的人並不是我,襲擊晨曦酒莊的人也不是我。但那個家伙的行蹤,我還尚未掌握。」
見迪盧克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阿貝多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隱瞞了,于是直接將自己的猜測和答案說了出來︰「那個家伙用某種手段把自己變得跟我的外形一模一樣,而他使用的攻擊方式也與我的趨于一致我不明白他的真實目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對這片雪山有所企圖。」
「原來如此。」
聞言,迪盧克點點頭,隨後也不再說話。
優菈也同樣一臉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什麼。
而直到現場非常有默契的沉默了有接近一分鐘後,派蒙才後知後覺的忽然開口道︰「所以說,雪山里面有兩個阿貝多?!」
「當然,你可以這麼理解。」
听到這話,阿貝多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表情。
「攻擊優菈和襲擊晨曦酒莊的「阿貝多」顯然就是那個冒牌貨,能夠確定他在雪山里究竟做了些什麼嗎?」
而派蒙身旁,空倒還很冷靜,他想了想,問出了一個問題。
「具體的事情我並沒有調查到,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場雪崩是由他引發的。引發雪崩的方式是把煉金儀器調整至混亂狀態,隨後制造爆炸,促使更高處的雪滑落至低處。」
「因此山腳的溫度才會這麼低,因為那些堆積在地面的雪本就不屬于山腳,而是山頂的百年寒冰。」
「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回來也才幾天的時間,根本不夠我查清這件事的真相。」
說到這里,阿貝多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冰鑄的匕首,似乎是里面有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回來才幾天?」
沒想到听到這話後,優菈卻是皺起了眉頭。
早在一周前,阿貝多就在蒙德城里出現過她當然知道阿貝多在前一段時間去參加稻妻舉辦的文化交流會,但他不是早就回來了嗎?
後面返回蒙德城的那些船上,她也沒有听說阿貝多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