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偏僻角落。
不遠處的人群正在音樂下舞蹈,整座大廳都沉浸在優雅而和諧的氛圍中。
凝哲一路被阿貝多帶到了這個地方,雖然他有些疑惑,但一直沒有開口詢問。
「嗯這個地方就不會被別人听到了。」
極其精準的走到了某個位置,阿貝多回過頭來,看向凝哲, 開口道。
「難道在這里都有人在監听?」
听到這話,凝哲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這里算得上是蒙德城數一數二的重要建築了吧,照理來說不會有人能夠混進來難不成是騎士團在監听他們?
也不對啊,阿貝多也是騎士團的高層,沒道理要監听啊?
「不我只是不想接下來的談話被其他無關人听到而已。」
聞言,阿貝多倒是搖搖頭,開口道。
隨口解釋了一句後,阿貝多神情轉向平靜, 看向凝哲開口道︰「听說你前幾日在駐地講了一個關于雪國的故事?」
「原來是這件事當然, 這件事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
听到阿貝多的話後,凝哲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隨後有些無奈的開口︰「【沙爾•芬德尼爾】,就是曾經位于龍脊雪山的古國你常年在雪山上做研究,了解的東西應該不比我少吧?」
「沒錯。」
阿貝多點點頭,認同了凝哲這番話,隨後伸出手,一抹微弱的白色光亮在他的手中浮現。
「我在龍脊雪山上的研究得到一些突破,本來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候回到蒙德的。不過听到你來蒙德了,還得到了關于【沙爾•芬德尼爾】的情報,我就決定回來一趟。」
「我記得你當初並沒有登上了龍脊雪山,你又是如何得知這個古國相關事情的?」
阿貝多收回了手,那抹白色的光亮頓時消失。
「很奇怪嗎?你以為《閃靈》和《死寂》那兩個故事我是怎麼寫出來的?」
听到阿貝多的問題, 凝哲聳聳肩,不以為然的開口道。
「你是說那是你的猜想?」
「當然不是,我翻查了提瓦特迄今為止幾乎所有的相關史料, 那些故事是我通過資料整理出來的。」
說到這里, 凝哲頓了一下,隨後補充道︰「當然,呈現出來的故事經過了一些合理的推理和想象,最後藝術加工了一些部分。」
「原來如此」
阿貝多沉吟片刻,隨後看向凝哲,語氣略有起伏︰「那麼作為提瓦特最杰出的小說家,你想親自去探尋這些史料背後的故事嗎?」
嗯?
親自去探尋?
原來阿貝多真正的計劃藏在這里啊他所謂的研究得到了巨大進步,應該就是找到了關于當年古國【沙爾•芬德尼爾】的遺跡,憑他一個人想探明又不太現實,所以打算拉人一起
果然,凝哲先前就在想,憑阿貝多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千里迢迢從龍脊雪山趕回來參加宴會如果目的是想讓了解故事的凝哲加入他的隊伍,那就說得通了。
「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
凝哲沒有猶豫,當即便如此開口道。
「很好。我明日即要返回龍脊雪山,你安排好相關事務的話就可以直接來雪山下方的營地找我。」
阿貝多絲毫不意外凝哲的回答,他輕輕的點點頭, 算是應下了這件事。
「不過關于蒙德城的龍災, 你作為首席煉金術士, 真的可以什麼都不做嗎?」
這個話題結束了,凝哲便想問問一直想知道的一個疑問。
蒙德的龍災是足以影響整個國家的動亂,騎士團怎麼可能允許這位首席煉金術士一直待在雪山進行研究。
「龍災麼我當然不是什麼都沒做。」
听到凝哲的問題,阿貝多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奈的開口︰「整座蒙德城都被我布置了相關的煉金構造體,它們雖然無法抵御風魔龍的襲擊,但卻可以將損傷降到最低。」
「作為煉金術士,我能做到的只有這種程度。而去往龍脊雪山進行研究,則是我作為西風騎士團調查小隊隊長的職責。」
也許是久違的見到了凝哲這個老朋友,一向不怎麼喜歡說話的阿貝多竟然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大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听到阿貝多如此詳細的解釋,凝哲心中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
「那麼這個宴會」
「實在是沒有辦法,為了安撫可莉,我不得不穿上這件凱亞準備的衣服。」
預判了凝哲想要說什麼,阿貝多當即開口道,阻止了凝哲的下一個問題。
「那好吧。」
凝哲聳聳肩,看向大廳的中央。
此時此刻,舞會已經來到了第二階段。中央的位置除了幾位跳得最好的人外,其他人都站在圈外,欣賞著他們的舞蹈。
第一階段的音樂是帶有些探戈元素的快節奏風格,讓所有人都參與其中,點燃宴會的氛圍。第二階段則是緩和了下來,能讓眾人靜下心來好好的欣賞這一藝術。
「怎麼,想要上去跳一段麼?」
見凝哲將目光一直放在中間的幾位舞者上,阿貝多有些好笑的開口。
剛剛他去「救場」的時候可沒看見這家伙露出如此神往的表情啊,怎麼現在正事說完了,他倒有些「春心萌動」了?
「跳一段?你陪我跳麼?」
听到阿貝多的調侃,凝哲頭也不回的懟了他一句。
欣賞舞蹈和音樂跟親自上去跳舞是兩碼事,他不喜歡跳舞是因為不擅長這種藝術,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欣賞。
「我陪你跳?唔其實如果你想的話,那邊的安娜小姐倒是等了很久了」
阿貝多眼皮止不住的跳了一下,隨後試圖轉移矛頭,指向遠處坐在椅子上安靜喝酒的安娜•伊斯梅爾。
「得了吧,現在的你可不一定打得過我。你要是再來擠兌我的話我可不介意替可莉教訓一下她的好哥哥。」
凝哲終于是將目光從舞者的身上離開,他看向阿貝多,瞳孔中閃過一絲危險的金黃色。
「」
面對凝哲的態度,阿貝多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開口再說什麼,只是看向中央,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他所有認識的人里面,敢這樣跟他說話的,凝哲還是唯一的一個。
不過他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等你來龍脊雪山營地的時候,講講這幾年發生的故事吧。」
「好。」
這幾年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