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白樹不斷成長,最終長成巨樹,驅散了相當程度的暴雪,將古國的平原還給了它。
「當雪國的祭祀之女誕生在這顆白樹之下,接受祝福時,蒼翠山岳的國境中充滿了歡欣」
一名少女忽然出現在了現場,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祭禮服,雙手合十,無比純粹且美麗。
她的眼中閃爍著山林間的風兒,幾片落葉飄過,帶起一陣微風。
在白樹的照耀下,這名少女逐漸長大, 她開始學習畫畫,想要將山間的所有景物都畫下來。
不知何時,她的身邊跟著一名異國的戰士,每天陪著她畫畫,散步。
在蒼翠的山岳之中,少女與勇士攜手而行,伴隨著微風吹拂,如此美麗。
然而
「青空墜下的長釘貫穿了一切;」
「雪層之上的白樹斷絕了生機;」
「人們叫喊著被覆蓋暴雪之下;」
「而那蒼翠山林再也不復從前。」
人們只看見,一根鋒利的藍色長釘從天空中落下,直直的貫穿了白樹,而在那一瞬間,漫天的大雪再次飛舞。
勇士拼盡全力,將少女保護到了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是在這個地方,也充斥著寒意。世界仿佛在一瞬間變了模樣,美好遠去,剩下的都是冰冷的現實。
「」
所有觀眾們幾乎可以感受到那股寒意。
當少女無助的握住畫框時, 勇士那顫抖的雙手甚至無比清晰的展示在了他們面前。
人群中, 派蒙早就坐在了空的肩膀上, 她甚至不忍心去看眼前的這一幕。
而空緊緊的盯著那名少女,仿佛全身心都在那之上。
最後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勇士重新提起了他的巨劍, 毫不猶豫的走出了大門,走進風雪之中。
「英雄身負雪都僅剩的渺小希望,踏上尋找救贖之旅。」
「頭戴寒冬的冠冕,高傲的消失在無垠寒風雪暴之中。」
「越過冰封的門扉,走下深邃的回廊。」
「他折下銀白枝條,為雪國帶來希望。」
勇士離開之後,少女每天都舉著畫板,靜靜等待著他歸來。
但
仿佛所有人都明白,這位勇士似乎再也回不來了。
下一刻,少女消失了,狹小的房間也消失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一顆白樹停在面前。
「」
迪盧克緩緩呼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這顆白樹。
其他的觀眾們都有些愕然,他們還沉浸在雪國與少女之中,見到迪盧克此刻站起身來, 他們並不能理解。
但迪盧克腳步不停, 他直接走到了白樹面前。
隨後,他伸出手輕輕的錘了一下自己的右胸,微微躬身。
緊接著,他抬起右手,一柄巨劍忽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等等,迪盧克老爺,你要做什麼」
見迪盧克忽然拔出了武器,人們下意識有些慌亂。
然而,迪盧克並不在乎人們的反應,而是直接揮劍斬向白樹。
鐺!!
在大劍要觸踫到白樹的那一刻,一直保持沉默的空卻忽然出現在了那里,並且擋住了迪盧克的攻擊。
「空?你怎麼了?」
派蒙失去了支撐,差點摔到地面,不過等她反應過來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的飛到了空的身旁。
「旅行者看來你的實力又有長進啊。」
被空擋下了攻擊,迪盧克絲毫不意外,不過他也收起了武器,雙手抱胸。
「」
空沒有說話,也將武器收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樹忽然綻放出光芒,將一切都照耀在其中。
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楮,無法抵御白色的光芒。
等到空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白樹已經不見了,但少女再次出現在了前面,她的身旁還站著那位勇士。
冰天、雪地、少女和勇士。
「我我已經很久沒看過晴空和綠地了。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藍色、什麼樣的綠色,才能畫出父親想要的,冰雪消融的景象。」
少女雙手交織,滿懷期待的看向窗外四處飄落、永不停息的冰雪。
「伊蒙洛卡,你說,我們還能看到清澈的藍天嗎?」
看見少女期待的表情,異邦的勇士伊蒙洛卡有些猶豫的點點頭。
「能,一定能。」
「嗯!我也相信著,芬德尼爾一定會擺月兌這副冰天雪地的!」
少女隊未來的期望,深深的刻在了伊蒙洛卡的心底
少女日復一日的等待著勇士的歸來,她唱著安撫的歌謠,畫著彩色的畫卷,呵護著有關他的一切記憶。
她堅信他會回到身邊,攜著和熙春光和無可變奪的希望。
然而
時至最後,少女也未能等到勇士的回歸。
消失在風雪之中的勇士終究沒能及時返回,那漫天而下的風雪控訴著異邦戰士的失敗。
命運的最後,少女刻下了勇士的壁畫。
【然後能再見你一面就好了。】
這就是勇士找到的答案。
隨後所有的東西都開始消解,最終,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這里是蒙德城嗎?」
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人們回過神來,還有些茫然。
風雪少女勇士
他們是如此的真實,就像是存在過,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當他們抬起頭,看向站在高處,臉上帶著笑容的凝哲時他們才真正反應了過來。
這就是來自璃月的【說書】嗎?
現在想想,他們在里面听到的話,應當就是這位黑發少年所說的吧?
啪啪啪——
迪盧克突然鼓起了掌,他看向凝哲,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回過神來的空也看向高處的凝哲,神情雖然有些復雜,但他也鼓起了掌。
派蒙和
「原來如此」
隱藏在人群的吟游詩人輕輕搖頭,一股微不可察的風元素忽然涌現,將他包裹起來。
他已經看到了摩拉克斯選擇這個凡人的理由果然,老爺子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出錯啊。
不,不僅如此。
他還從這個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氣息
「呵呵」
吟游詩人無聲的笑了笑,在下一秒,消失不見。
凝哲看向下方的觀眾們,臉上也帶起了笑容。
雖然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講述史詩,不過看起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從表現上來看,蒙德人跟璃月人不一樣。
他們不會像璃月人那麼含蓄,此刻對于凝哲的贊美也是絲毫不吝詞匯。
當然那段雪國的故事,本身就是十分美麗的一段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