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桂星早在這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畢竟是這一支隊伍的隊長,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看到舞絲朵站在身前,施展出武魂融合技後,駱桂星心中冷笑一聲。
「本來還想著退出升靈台之後,該怎麼和你解釋, 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送死?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雖然內心如此想著,但是駱桂星的臉上看著舞絲朵的時候,卻依舊充滿了疑惑,似乎是在詢問為什麼要這麼做一般。
「別裝了,你是怎麼想的,你自己內心很清楚。沒看到你臉上這一副無辜的模樣,我就感覺到惡心。」
舞絲朵這麼說, 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目光時不時地會看向駱桂星一旁的鄭怡然,死虎叔想要看看她會做出什麼反應。
令她沒想到的是,鄭怡然竟然毫不相信舞絲朵,甚至還認為舞絲朵這不過是為擊殺駱桂星找出一個借口罷了。
對此,舞絲朵嗤之以鼻。對于早已經墜入愛河的鄭怡然,舞絲朵內心理解,卻又不太理解。
至少,她墜入愛河的時候,遠遠沒有鄭怡然這樣無腦。
同時,她也不由得再次感嘆了一番。
「這家伙,對于人性的掌控,似乎又增長了不少。」
同時,在舞絲朵心中,對于駱桂星的厭惡感又增長了不少。
「哼!你快閉嘴吧,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我之前就勸過桂星不要讓你加入,他非不听。」
說這話的時候,鄭怡然就如同失憶之後, 被灌輸了顛倒後的記憶一般。張口就來。
對此, 無語的不僅僅是駱桂星和那位少年。
還有那些站在升靈台之外,觀看著這一切的學員們。
「鄭怡然她……」
「墜入到愛河之後,當真就可以為心上人顛倒黑白唄。」
和鄭怡然一個隊伍的學員們看到這一幕,內心倍感無語和丟臉。
「我想退出這一支隊伍,加入設計委員他們的隊伍。」
「他們的戰術很巧妙,僅僅這麼幾個人,竟然和我們戰斗了這麼久,雖說有一部分駱桂星無腦的緣由。」
「但是,值得一提的,他們的實力當真是強大無比啊。」
他們對于唐舞麟一行人的實力和計劃都很連連稱贊,夸贊聲遍布整個休息室。
舞長空听到了這一道道夸贊聲,內心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自豪感。
「喂!師妹,看到了沒?這些都是我培養出來的學生。」
舞長空湊到了沉熠一旁,小聲的說道,開口笑了笑,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一般。
「你再炫耀,我就去並報師傅, 讓他老人家來听你炫耀。」
沉熠目光憤怒的瞪向了舞長空,言語中都浮現出憤怒的語氣。
沉熠的胸前此起彼伏, 尤其吸引目光。
好在, 他們是在監控室,和休息室不在一起,那些學員恐怕是無福欣賞這一美麗的景色。
對此,舞長空彷佛是自主屏蔽一般,當真就看不到一點點。
「好了,早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在師傅他老人家前炫耀夠了。」
舞長空往常死寂一般的眼楮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光亮,尤為閃耀。
「哼!」
听到了舞長空的話,沉熠感覺他好像是在故意氣自己。
但是,在看到舞長空眼眸中,那一抹閃爍的亮光之後,沉熠又放下了心目中的氣憤。轉化成了一抹笑意。
顯然,舞長空和師傅的關系重歸于好,自然是她這麼多年以來最希望看見的。
升靈台內。
看著真幾人,舞絲朵不打算再繼續浪費時間。
在駱桂星看來,舞絲朵這是解決了唐舞麟後,又解決了那里的其他幾人。
此刻,舞絲朵的體內,應該沒有多少魂力了。在他們三人看來,想要解決舞絲朵,並不是一件難事。
卻不曾想,就在下一刻,舞絲朵雙生武魂所化的武魂融合技口中發出了一道吼叫。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們三人小隊不堪一擊。
一瞬間便支離破散。
體內本就沒有多少魂力的駱桂星,直接就倒了下去。
目光中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鄭怡然剛打算向後方退去,卻被舞絲朵的攻擊直中胸口前。使得她從縴薄的紅唇當中吐出了一口口鮮紅的血液。
撞到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巨大的樹干被撞的碎裂開,她後背 椎處的衣服也粉碎開了。模樣異常狼狽。
不過,舞絲朵似乎沒有要就此放過鄭怡然的意思,她的攻擊繼續。
手肘處帶動手腕, 然間一用力,一拳擊打在了鄭怡然小月復處。
鄭怡然感覺到一股不詳的預感。
迎接她的,是舞絲朵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強大攻擊。
鄭怡然身上的衣物逐漸碎裂開,身上骨骼斷裂開的聲音 啪作響,響徹這一片戰場。不絕于耳。
另一位少年見到這一幕,剛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在看到了舞絲朵那殺人一般冷漠的暮光之後,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坐倒在地面上。
身體宛如爬蟲一般,目光驚慌的看著舞絲朵,慢慢的向後爬去,在身體撞到一棵大樹上之後,皚皚白雪在下一刻就落大了他的身上。
短暫的覆蓋住了他的身形,同時,也遮蓋住了他視野。
弄散掉身上覆蓋的大雪之後,少年向後慌忙的逃竄而去。
「可惡啊。我今天竟然這麼狼狽,哼!等下一次還有類似于這種班級比賽,我一定要讓舞絲朵好看,到時間,我一定要凝聚更多的人力來對付她。」
少年胸前此起彼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中閃過了一抹不悅。
能夠加入史萊克學院,就說明他的天性並沒有那麼惡劣。
只不過是因為,他一向以來的天才名聲受到了打擊,以及,舞絲朵那一抹看弱小無助者的目光,讓他感覺到不愉快而已。
至于駱桂星,他的天性也不壞,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是,舞絲朵天生就不喜歡向他那種,辜負相信自己的人罷了。
「這些學員的性格都太小了,時間尚未磨滅他們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