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三道巨響聲響起。
在擂台之上,那一道紫色虛影被唐舞麟打的節節敗退。
但是下一秒戰況又有了極大的反轉。紫色虛影突然間爆發一般。
「轟!」唐舞麟的身體突然間被一拳轟飛,撞在擂台的欄桿上,發出一道劇烈的悶響聲。
「咳咳!」
「這是怎麼回事?這家伙身上這些東西……」
看著他身上覆蓋的那一層淡淡的紫黑色霧氣,唐舞麟有些疑惑。
「似乎,這些東西覆蓋在他身上時,連接著他的實力也一並增強了?」
事實就是如此, 此刻的唐舞麟,想要打敗他,不拿出一點真東西來。可能性還真的不大。
「他這樣的形態,應該維持不了多久。」
「憑借著藍銀草的高靈活性,以及金鱗附身的強大防御力,未必不能把他的魂力消耗殆盡。」
僅僅一瞬間, 唐舞麟就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轟!」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一形態帶來的增幅。
僅僅在他思考的這一瞬間, 他也立刻追了過來, 並且擊倒了唐舞麟。
下一發攻擊很快就會到達。
「呵!看來想要打敗他還真是不容易啊。」
雖然這場戰斗會很難,甚至有可能敗下陣來,不過唐舞麟相信,自己能夠在這場戰斗中學習到許多東西。
唐舞麟認為,這便是顧笙給他安排這一場戰斗的原因。
「轟!」
紫色身影一腳踩了下去,唐舞麟立刻側著身子滾動過去。躲避了這致命的一擊。
「這家伙下手有點狠啊。他就不怕這一擊直接殺人嘛?」
台下,看著這一幕,一位學員很不解。
「哎!你傻啊,能夠防住他的攻擊,已經能夠說明他防御力的強大了。」
「我估計,剛才那一下攻擊即便是真的踩了下去,並且命中了,也不會真的致命。」
身為控制系魂師,無疑,他的精神力遠超常人,對這些事的觀察自然跟你更加敏銳幾分。
這些旁人用肉眼無法察覺到的,他自然能夠察覺到。
畢竟, 他苦心修煉這一技能, 為的不就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裝一下嘛?
「這樣啊。」
此人回想了剛才的戰斗場面,時間並不漫長,很快,他就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回答。
擂台上,紫色虛影的攻擊接踵而至。
唐舞麟即便再怎麼靈活,也不可能全部攻擊都精準的多避開。
他還是受到了那麼幾下攻擊。
雖然攻擊造成的傷口並不多,但是帶來的疼痛卻極其難以忍受。
哪怕是唐舞麟,這時候也只是強撐著罷了。
「這小子,明明只是一位控制系魂師,為什麼速度會這麼快?」
眼見著自己的攻擊被唐舞麟使用巧妙的身法精準的避開了,男子心生疑惑。
「不能再這樣浪費魂力了,不然這場戰斗輸得可就是我了。」
這一點他當然知道,只不過,此刻他體內魂力已經所剩不多,這才開始重視而已。
「哎!要是听他的話,不那麼大意,這場戰斗應該結束了。」
嘆息一聲,兩人此刻都步步為營,不願露出半分破綻,去給對方機會。
終于,紫色的虛影還是動了,身影快速飛過唐舞麟身邊去,準備給予他最後一擊。
「第三魂技︰天煞!」
擂台上,紫黑色虛影的身形此刻正以飛快的速度快速膨脹著。
在其上面,血紅色的氣體快速流動著。
紅色與紫色相互搭配,其模樣極其的怪異,甚至有些嚇人。
在他身上,那一雙深紫色的利爪也更加鋒利,其長度也增加了許許多多。
這一魂技釋放的速度之快,哪怕是謝邂,也未必能反應過來。
「藍銀草,纏繞!」
見狀,唐舞麟立刻施展出藍銀草,卻發現這壓根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的攻擊範圍實在是太過離譜了,四分之一個擂台,相當于直接將唐舞麟可移動的範圍鎖死了。
「金龍爪!」
「金鱗附體!」
沒辦法,唐舞麟只好再一次催動體內的血脈之力,讓自己身上鱗片增加一倍,以更好的抵擋攻擊。
下一刻,唐舞麟身上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間亮起,讓敵人的氣勢直接消減了一半。
「這家伙,這種時候了還要負隅抵抗嗎?也好,那就讓我看看這位學弟全力防御能有多麼強大吧。」
見此,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雖說前幾次都栽在了大意上,但是這一次,他有著絕對的信心,這是對他自己實力的自信啊。
「轟!」
一陣爆炸聲響起,黃色的璀璨光芒與紫紅色的濃郁霧氣纏繞在一起。讓眾人看不清台上發生的情況。
「老大,你說,這場比賽,舞麟他能贏嗎?」
經歷了前幾場比賽顧笙的一些列精準預判,謝邂好奇的問道。
「舞麟他會贏的。」顧笙給出的回答也簡潔明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對此,謝邂有些疑惑,但他還是願意相信顧笙。
台上那陣陣霧氣快速散去,露出了台上的戰況。
此刻,雙方的情況都很不好。
盡管唐舞麟身上已經覆蓋了兩層金鱗,依舊沒能夠完全抵擋住攻擊。
但是地方的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釋放出這一擊,已經耗盡了他全身上下的魂力,此刻站起來都困難。
「咳咳!」
唐舞麟咳嗽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他只好用手去捂著。
這一擊不單單是對身體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傷害,還能對自己的身體內部造成侵蝕。
「似乎,還在緩慢的幫我恢復著。」唐舞麟感受著體內傷勢的變化,內心暗道。
「如此一來,即便沒有輔助系魂師,傷勢可以愈合,只是相對而言,時間稍微長一點。」
「不過啊,我身體里,可是住著我一條龍啊,還是一條神龍,恢復能力絕非他能夠想象到的。」
下一秒,拖著疲憊的身軀,唐舞麟艱難的站了起來,並且一步一步的走向敵人。
「這小子怎麼可能能夠這麼快就恢復好?還是說我的攻擊壓根就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