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老師,您這麼說倒也沒錯,但…這次讓這個女女圭女圭加入零班,是校長那邊的決定。」
龍恆旭湊近了之後緩緩開口道。
「所以呢?」
「校方希望舞長空老師您能夠給這個女女圭女圭一個機會,讓她試試吧。」
龍恆旭最後一次懇求舞長空把許小言收到零班。
「試一試的機會嗎?好,那我就給她一個機會。」
舞長空對于校方的安排有些不滿,倒也無法明說。
與其和校方作對,倒不如試試看,萬一這個叫許小言的女孩真的有天賦呢?
「我可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你要獲得零班所有成員的認可。否則的話,你就只好卷鋪蓋走人了。」
舞長空看著許小言,正色道。
「明白了,我會盡全力的,舞老師。」
乖乖的點了點頭,許小言輕聲說道。
「我期待你的表現。龍主任,沒有什麼要說的,我就先走了。」
簡單的和龍恆旭打了聲招呼,舞長空領著許小言去找宿舍。
……
「老大,我跟你說,這個假期可是苦了我了,我一直在拼命地修煉,這才發現,原來訓練身體素質竟然這麼難。」
「光是背著那一套負重,就快要把人壓的半死,而且還要越加越重。」
「其實吧,這重一點倒也沒什麼,但是那提升的效果也越來越小。」
「直到最後,提升可以說沒有。卻又無法放棄。所以我現在已經明白老大你擁有這麼強的實力所付出了多少。」
站在宿舍內,謝邂一臉苦澀,月兌掉身上的負重,擺在地面上。
不說別的,看上去就很高,想來肯定很重。
這段時間,謝邂雖然用了不少的時間在訓練身體素質上。但是對于魂力等級的修煉也從未落下。
一個多月,謝邂也提升了一級,從二十六級提升到了二十七級。
精神力提升也不少,只差一點,便能夠突破到靈通境,也就是一百點精神力。
不過相比唐舞麟,這樣的速度還是有點慢,畢竟唐舞麟的魂靈已經突破到千年,也就意味著他的精神力到達了,千年。
「理解就好,繼續努力吧,但是,你千萬要記住,無論如何,承受不了就先放下,否則帶來的副作用將會遠遠的超過收益。」
皺緊眉頭,顧笙突然用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謝邂,勸告道。
「嗯嗯,知道了老大。」點點頭,謝邂在內心暗自竊喜。
「老大這是對我的關心嗎?」
唐舞麟這時才剛剛到宿舍里,關上門之後便運轉魂力,開始修煉起了玄天功。
正是因為這玄天功,唐舞麟在這幾日的修煉速度直線飆升。
根據舞長空所言,唐舞麟再過一周的時間就可以提升到二十級了,的時候,唐舞麟就你就能夠獲得第二魂環。
對此,坐在床鋪上的唐舞麟也頗為好奇,自己的第二魂技究竟魂是什麼……
待謝邂走了之後,顧笙繼續練起了風霜決。
這也得虧顧笙剛才正打算,卻又沒有訓練,否則被謝邂這麼一打擾,他恐怕會受不小的傷。
這上面的功法較多,如果是全部都要練至大成,估計需要半年,甚至是更久。
畢竟斗羅世界以魂力等級為尊,低等級魂師,誰會浪費大量時光放在其他副職業?
顧笙自然也一樣,不過對于他來說,一味地提升魂力並不夠。
需要魂力,體質,精神力三者並聚,沒有絲毫破綻,且每一項都遠超常人,這就是顧笙當前的修煉方法。
正如方法發一樣,顧笙在魂力等級,身體素質,精神力三方面,沒有哪一項是弱于同齡人,同階級魂師的。
所以他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修煉這風霜決,並且能夠為自己帶來不小的提升。
「咚咚咚!」?
就在顧笙正打算修煉這風霜決之際,吵鬧的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誰啊?」
好在顧笙性格比較好,沒有直接出手把門外的人打殘廢。
「我是零班剛來的插班生,許小言。能不能見一見學長面容?好讓我梳洗一番。」
門外響起一道少女的聲音,好听是好听,但是顧笙卻感覺有些好笑。
「不知道,他要是見到我,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內心懷著一絲好奇,顧笙臉上浮現一陣壞笑。
一個奇妙的想法在他腦海里出現。
「你是新來的?咳咳!」因為之前見過許小言,二者還交談過,所以許小言也知道顧笙的聲音,迫不得已,這才做了點偽裝。
「嗯嗯,對了,學長你叫什麼名字?」
站在門外,許小言听著屋里人說話的聲音,覺得有些相似,所以好奇的問道。
「我叫唐舞麟。咳咳!」
顧笙隨便找了個人的名字,便說了出去。還咳嗽幾聲。
「唐舞麟?嗯我記得唐舞麟的聲音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是的,許小言之前還見過唐舞麟,是在一家燒烤店遇見的。
所以唐舞麟的聲音她也記得一些。
他感覺屋里這人的聲音只和唐舞麟有七分相似。
「你,你到底是誰?這壓根就不是唐舞麟的聲音。」
許小言站在門外,質問顧笙。
「前段時間,莫名就染上了風寒,生病了。咳咳」說著,顧笙又咳嗽了幾聲。
許小言記得顧笙每次說話都帶有咳嗽聲,而且還很嚴重的,所以就姑且相信了顧笙所言。
「唉!女人第六感真準。」
屋內,顧笙暗自感嘆道,並且也為下一刻的到來做好了準備。
「嘎吱!」
們被打開,顧笙出現在許小言身前,著實嚇了她一跳。
「怎麼是你?」
許小言此刻有些難以置信,內心又有些氣憤。
這個家伙居然耍了她。
「所以呢?」
「你!」
許小言怒不可遏的看著顧笙。心中的氣憤更添幾分。
「搞不懂就你這樣的實力,究竟是怎麼進入這零班的。」
站在屋內,看著許小言這副模樣,顧笙繼續打擊道。
「哼!」
冷冷的輕哼一聲,許小言喘著氣離開了顧笙房間門口。
當然,僅僅是這樣嘴皮子上的打擊,怎麼夠呢?
「唉!想要安安靜靜的練個功都這麼廢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