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倉的目光,王銘也明白了問題出在那。
三人共同看向偃師千明。
偃師千明便說道︰「我最近一個月在和千代長老的傀儡研究所還有暗部做一些研究」
「不愧是你。」葉倉無奈道。
她算是明白自己的學生到底有多妖孽了。
王銘則是對千明有了更深的認識。
「或許,我該找個機會深入和他交流了。」王銘心中有了想法。
明面上他們一行人則是按照任務要求,啟程前往風之國國都去迎接公主。
風之國地貌是沙漠不錯,但也有綠洲,國都就坐落在大片的綠洲上。
環境宜人,車流人潮
按照相關手續, 他們來到大名府前。
先是下榻一日,等待公主的出行準備。
他們也不全是閑著,在國都的一日也是到處走走逛逛了解風土民聲。
王銘對這方面格外在意,他在士商坊間了解到不少信息。
比如風之國的貴族士大夫似乎有意進行土改。
對于來自星龍國王銘來說,「土改」簡直不要太熟悉了。
就風之國的破環境,就算是土地改革能開發的土地也是少少, 現有的良田綠洲早早就被大地主大貴族佔據。
「這要用溫和手段進行土改是不可能的, 已經沒有提供資源推行新政所以結果要麼是新法失敗,要麼是暴力推行改革。」
王銘內心做出判斷, 並將土改與公主出訪聯系起來。
「當政權與軍權踫撞,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是發動戰爭!」
王銘在國都這里得到的信息,同時在砂隱村的時間,他也在暗中調查砂隱的忍者數量。
「砂隱現有忍者應該是兩萬左右,不低于一萬八。
按照一兵需五戶人家生產供養,一戶以五人計數,風之國最起碼需要四十五萬人口才能供養砂隱村。
據我觀察與計算,以風之國的人口數量很緊張,這還要考慮風之國近幾年自然災害和土地兼並收成欠佳,砂隱怕是在窮兵黷武的邊緣了。」
這是王銘的判斷,他在砂隱的日子可不光光是修行學習查克拉,他一直在觀察砂隱的民生。
他看出忍者村的管理模式,即是大忍族牽頭兼具平民出生的忍者組成的軍事組織。
不管忍族與平民的出身,這些人共同身份都是忍者, 忍者就是這個世界的士兵。
砂隱村就是一群士兵組成的龐大利益共同體, 稱之為軍閥也不為過。
「砂隱的忍者不斷增長, 砂隱維持自身龐大的體量勢必會消耗風之國的資源。
當資源跟不上消耗時也就是說,戰爭很有可能在近幾年爆發!」
王銘毫不懷疑在砂隱發展自身過程會逼迫風之國走上戰爭。
在王銘的白星老家將這種行為稱之為「軍工復合體綁架國民經濟」。
王銘得出這個結論,他看到了戰爭的前兆。
「果然,主神安排我們的輪回世界無一不是處于世界變革的邊緣。
像是第一次大世界的生化病毒喪尸危機,第二次大世界的七國亂戰大一統潮流。
這第三次大世界,也是要爆發一場戰爭!」
得出如此結論,王銘並不太憂心,畢竟戰爭不是發生在星龍國的。
王銘在意的是,星龍國該如何押寶呢?
「是期待偃師千明呢?還是聯系所謂的最強忍村——木葉呢?」
帶著種種思緒,王銘回到榻下,不露一絲異色的隨著老師與同伴,護衛公主前往砂隱村。
在這路上,偃師千明開口道︰
「老師,我在國都了解到一些消息——這位公主的政見似乎引起了一些貴族強烈反對。」
葉倉聞言只說道︰「我們是忍者,任務只是將殿下護送到村子。」
「呵——這哪里是給我放假啊,明明是抓苦力。」千明調侃道。
公主的車架是馬力繩引,不管忍者跑再快,也得慢慢走。
這路程估計也要兩天一夜。
不過行程規劃得當,在夜里他們路經城鎮, 不至于夜宿荒野。
「殿下她需要吃什麼?」葉倉詢問佣人道。
「些許清水瓜果即可,殿下隨行帶了甜品點心。」佣人回答。
這是自帶干糧,而且還是甜口味的公主。
葉倉便送去安全的飲水瓜果,作為答謝,這位公主也送了一盤點心。
偃師千明也不客氣,見有點心吃就往嘴里送。
「還不錯,挺精致的,不愧是宮廷廚師。」千明評價道。
解決了晚飯後,葉倉便安排夜班值守。
王銘看到了機會,在守夜班的時候,與千明聊了起來。
聊夜色,聊風土,聊女孩等差不多了,王銘圖窮匕見︰
「千明,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千明問道。
「我是說,你覺得村子的未來怎麼樣?」王銘說道
「我覺得村子要發生戰爭了。」千明說道。
王銘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他還在揣摩用詞呢,沒想到千明居然這麼回復,反而把他給驚了。
「咳咳,你你怎麼突然會這麼想?」王銘問道。
千明回答道︰「這很難看出來嗎?村子的每一個忍者都努力的往上爬,他們在最求自己的理想,但這過程中卻在消耗這個國家資源,當風之國無法支撐起這樣的消耗
崩潰就在一瞬間。
王兄,你也別意外我會突然和你講這些,我留意過你,我最近幾乎每一次去查圖書館查資料時,都能看到你在那里翻書。
我注意了一下,你查的書大都是歷史與民生的資料。
正常忍者不去查詢有關忍術與戰術的資料,而去看這些閑書。
王銘,你很不正常啊。」
偃師千明的話差點讓王銘心亂,他尷尬的說道︰
「我只是稍微感興趣了一點。」
然而偃師千明輕飄飄的一句︰「哦,那你似乎對我做出戰爭判斷的結論沒多少異議吧?」
「我我」王銘還想掩飾一下,卻見千明目光如炬。
「王兄,我時常因為自己太過于優秀與普通人格格不入,而感到困惑與孤獨,這是一種很復雜的體會。
我與周圍人很難有共同話題,他們多是認為我離經叛道不可理喻,但我明白我是正確的。
可我非要偽裝普通人的樣子,與他們和光同塵,這樣才不會受到孤立。
然而王兄你是一個例外,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或許能理解我的真正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