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林向東兩口子還沒起床,隔壁的二大媽已經在忙早飯了。
後院的聾老太太一般都不會太早起,但閻埠貴和閻解成等人要吃早飯,所以,二大媽每天都是一早就起來忙。
炭爐燒著開水,二大媽又蒸了幾個窩頭,再加上一鍋的白薯粥。
畢竟閻埠貴一個人的工資也不太高,再加上精于算計,閻家的伙食當然是不好。
不過,一大家子好歹能填飽肚子,還能攢下點錢。
閻埠貴的自行車哪來的?可不就是他努力攢錢買的。
買了自行車之後,閻埠貴更努力的攢錢。
畢竟閻解成也好了,該找對象了。
最近,閻埠貴就幫閻解成物色對象。
當開水燒好,二大媽連忙就拿來熱水瓶。
只見,二大媽放好熱水瓶,提起水壺。
也就在這時,一人走進大院。
放下水壺,二大媽也看清了來人,竟然是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二大媽就皺著眉。
秦淮茹來肯定是沒好事,二大媽也是不待見秦淮茹。
畢竟秦淮茹早就離開四合院了,竟然一次次的來,這就不像話。
以前秦淮茹是在四合院住了很久,但以前畢竟是以前。
而二大媽也能猜到秦淮茹的來意。
秦淮茹肯定是賣慘。
也不對,秦淮茹現在是真的慘。
畢竟秦淮茹的工資不高,又要租房子,還要養活三個孩子。
棒梗又是個傻子。
不過,秦淮茹一次次的想讓四合院的人接濟她,這可就不對了。
自己不努力,卻要別人接濟,她秦淮茹就剩下一張嘴了。
「二大媽。」秦淮茹也有點尷尬,她也是沒辦法才厚著臉皮來四合院的。
正如二大媽所想的,秦淮茹來四合院就是賣慘。
「秦淮茹,這一大早的,你又來干什麼?」二大媽問道。
從二大媽對秦淮茹的稱呼就知道她的態度了,而秦淮茹也不是傻子,當然听出了二大媽對她不滿。
但秦淮茹卻面不改色。
這一大早的來四合院,秦淮茹就是為了吸血。
接著,秦淮茹就哭了起來。
見秦淮茹在哭,二大媽卻忙她的,也沒理會秦淮茹。
這完全出乎了秦淮茹的意料,她都哭了,二大媽竟然視若無睹。
一時間,秦淮茹心中也是怨恨,但她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
二大媽不想理會秦淮茹,可秦淮茹還來勁了。
只見,秦淮茹越哭越大聲。
這大清早的,秦淮茹一個外人就跑到四合院來號喪,這讓二大媽氣的想罵人。
隨著秦淮茹的哭聲,大院里不少人都被驚醒了。
沒多久,中院陳大山家的老娘就跑到前院來了。
看到是秦淮茹,陳大媽可沒好臉色給她。
「誰啊,全家死光了?跑這來號喪?還是在糞坑里吃少了?」陳大媽這一開口就很難听。
這陳大媽是恨死了賈家,秦淮茹跑到四合院來,這是以賈家兒媳自居,陳大媽也就沒必要對她客氣了。
廠里把賈家房子分配給陳大山家,當賈張氏跑來可是鬧騰,棒梗跑來也是鬧。
讓陳大山家不得安寧,陳大媽也就破口大罵。
听到陳大媽這麼說秦淮茹,二大媽也是瞪大了眼。
好家伙,陳大媽這是要氣死人不償命啊。
而秦淮茹氣的更是說不出話來。
只見,秦淮茹手指著陳大媽,她的手顫抖著。
「死老太婆,我撕爛你的嘴。」秦淮茹氣憤的失去了理智。
因為陳大媽說話太難听,秦淮茹已氣的失去了理智。
氣憤的秦淮茹直接就動手要打陳大媽。
就在秦淮茹要打到陳大媽時,陳大媽竟然直接就往地上一躺。
「哎呀,我的老腰啊,我的頭疼,我的胳膊肘。」陳大媽躺在地上就一個勁的喊疼。
另外,陳大媽是一口咬定秦淮茹打她。
隨著陳大媽這操作,秦淮茹整個人都是愣住了。
秦淮茹小看了陳大媽。
這陳大媽真是不簡單。
人老成精,這年代的大爺大媽就沒幾個簡單的。
賈張氏會撒潑打滾,而陳大媽也有她的操作。
現在,陳大媽擺明了就是踫瓷。
「我沒踫到你。」秦淮茹連忙說。
「放屁,就是你打了我。」陳大媽躺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這時,陳大山兩口子也來了。
陳大山還想扶起他老娘,可他老娘卻不起來。
而陳大山的媳婦直接把矛頭指向秦淮茹。
看陳大媽的樣子,秦淮茹要是不賠點錢,估計陳大媽就去軋鋼廠了。
要是陳大媽往軋鋼廠大門口一躺,可就有意思了。
「你……」秦淮茹又是憤恨,又是驚慌。
雖然秦淮茹如今在軋鋼廠是掃廁所的,好歹也是個工作。
要是被廠里開除,秦淮茹搞不好要從城市戶口變成農村戶口了。
這年代個體戶不能做生意,有個工作就很好了。
不夸張的說,就是一個掃大街的工作都有人排隊。
軋鋼廠掃廁所雖然不體面,但如果秦淮茹不干,也有人搶著干。
而廠里讓秦淮茹掃廁所也只是處罰一下,過一段時間就可能讓她回食堂。
以秦淮茹的精明,當然是不想被廠里開除。
可要是陳大媽去軋鋼廠門口一躺,對秦淮茹可就不是好事了。
因此,秦淮茹真是慌了。
此時,秦淮茹也是後悔了,她似乎就不該來四合院。
「淮茹啊,你看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啊!」易中海這時也走了過來。
而易中海一過來就是幫陳大媽說話。
畢竟陳大媽是大院的人,而秦淮茹只是個外人。
幫陳大媽,也能促進鄰里關系,總是有好處的,而幫秦淮茹可沒什麼好處。
易中海心里可是拎得清。
「一大爺,你別听她瞎說,我就沒踫到她。」秦淮茹連忙解釋。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二大媽就說了一句︰「我看到秦淮茹動手了。」
二大媽也沒瞎說,她的確是看到秦淮茹動手了。
因為陳大媽說話難听,秦淮茹也就忍不住的動手。
只不過,秦淮茹還沒踫到陳大媽,陳大媽就往地上一躺。
秦淮茹還要繼續解釋,易中海已臉色一沉。
接下來,易中海就當眾批評秦淮茹了。
不管怎麼說,陳大媽也是秦淮茹的長輩,秦淮茹對長輩動手,這就要批評。
易中海口中各種大道理都是出來了。
在易中海的一個個大道理下,秦淮茹完全無法還嘴。
道德綁架可是易中海拿手的。
並且,這大院眾人也沒人幫秦淮茹說話。
傻柱和劉嵐兩口子也跑來看熱鬧,也都沒幫秦淮茹說一句。
就算秦淮茹沒錯,大院眾人都說她,她也只能受一下委屈了。
無論是鬧到街道辦,或是鬧到廠里,被批評的肯定是秦淮茹。
首先,秦淮茹一個外人來四合院干什麼?
其次,四合院的眾人都說秦淮茹。
當大家都說秦淮茹的不是,甚至不需要什麼證據了。
所以,盡管秦淮茹心里很憋屈,卻也只能憋著。
被易中海批評了一番,秦淮茹想走,可是陳大山的媳婦卻拉著她不讓走。
陳大媽還躺在地上呢,說什麼也要秦淮茹賠點錢。
要是秦淮茹不賠錢,她也就走不了。
秦淮茹兜里也就五毛錢,還是拿了出來。
「才五毛錢,算便宜你了。」陳大媽邊把五毛錢收好,邊撇了撇嘴。
陳大山的媳婦也說便宜秦淮茹了。
而秦淮茹狼狽的跑了。
看完熱鬧,林向東搖了搖頭。
秦淮茹是不容易,但她已經不是四合院的人了,卻一次次的來四合院,就是找不痛快。
這次讓秦淮茹吃點虧,也是讓她長個教訓。
要是秦淮茹每次都能佔到便宜,以她的貪心和自私,肯定沒完沒了。
經過這一次,估計秦淮茹也不太敢來四合院了。
沒熱鬧看了,林向東才去刷個牙洗把臉。
而婁曉娥卻是去忙早飯。
婁曉娥本來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她還是學了廚藝。
如今,婁曉娥做出的飯菜還可以,她的廚藝算不錯了。
當林向東洗好臉,婁曉娥還沒做好早飯,林向東也就給她打下手。
當早飯做好,林向東也就忙著給兒子女兒起床。
早飯吃完之後,林向東也就推著自行車去上班了。
去廠里的路上,林向東遇上了秦淮茹。
或者說,秦淮茹就是在等林向東。
林向東有錢,而秦淮茹又覺得林向東熱心腸,所以,她想讓林向東借她一點錢。
反正林向東有錢,就是借幾十塊幾百塊都可以。
畢竟林向東每個月都超過一百塊,比易中海都高。
「東子,能借點錢給我嗎?日子真過不下去了。」秦淮茹苦著臉就向林向東借錢。
「沒錢。」林向東拒絕的很干脆。
雖然林向東是有錢,但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就是借錢給秦淮茹,秦淮茹會還嗎?
至于利用系統來坑死秦淮茹,林向東覺得沒必要。
拒絕了之後,林向東騎著自行車就走。
秦淮茹根本追不上,只能在後面吃灰。
見林向東就這麼走了,秦淮茹的臉色很難看。
秦淮茹的眼中更是有了怨恨。
在秦淮茹看來,林向東有錢,就應該借她,要不然就不是好人。
也是因為以前是鄰里,秦淮茹才這麼覺得,要是陌生人,秦淮茹就不是現在這麼想了。
只能說,關系越近,秦淮茹坑起來就越是沒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