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把賈張氏送鄉下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易老根已經被送到了賈家。
而易中海老兩口也是照顧著易老根。
盡管易中海花了不少錢給易老根治療,可是易老根的病情卻還是惡化著。
時至今日,易老根的情況已經很不好,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嗝屁。
醫生私底下讓易中海為老爺子準備後事了。
其實,不用醫生說,易中海也能看出來。
易老根的氣色是一天不如一天。
一旦易老根嗝屁,在鄉下的賈張氏又會成為寡婦,但易中海卻會少個負擔。
另外,這兩個多月來,易中海也在圖賈家房子。
……
農村,賈張氏苦著臉去大隊干活。
被送鄉下之後,賈張氏就要干活賺工分,要不然她就要餓肚子。
農村里的人都一樣,偷懶的人不僅沒工分,還會被人看不起。
賈張氏在城里是好日子過多了,來到農村之後就不適應,但為了一口飯吃,也不得不適應。
又啞又跛腳的賈張氏只能賣力的勞動。
干活麻利的人一天起早貪黑下來能有十個工分,但賈張氏剛回農村時,一天也就兩個工分。
現在,賈張氏一天下來能有六個工分了。
一天六個工分,賈張氏自己一個人想要吃飽還是有點難度的,更別說是吃好。
每天粗茶澹飯的,賈張氏也是受不了,她想要吃肉,還想吃細糧。
最讓賈張氏受不了的人沒止疼片。
以前在城里時可以去買止疼片,但在農村里要買個止疼片就比較難了。
回到農村也有段時間了,賈張氏拿著錢卻買不到止疼片。
因為賈張氏吃止疼片有癮,如今沒止疼片吃了,她也是難受。
但癮犯了,賈張氏真是想死。
不過,賈張氏也有得意的地方,那就是她是從城里來的。
從農村里走出去,在城里待了很多年,這讓賈張氏回到農村之後也有得意的資本。
當然,也有人在背後嘲笑賈張氏。
賈張氏在城里混不下去,被送回農村來,當然會有人嘲笑她。
而看到賈張氏是個啞巴,還跛腳,還有人欺負她。
反正,賈張氏在農村的生活是遠比不上在城里。
現在,賈張氏真是懷念以前在城里的日子,她就是在城里過慣了好日子,導致忘了以前在農村吃苦時。
說起來賈張氏也是從農村走出去的,她在農村可沒少吃苦,但嫁到了城里之後,她就飄了。
「張大妞,那邊豬糞弄一下。」
當賈張氏一來到大隊,一個大姐就使喚她。
賈張氏雖然心中不爽,卻不敢不听。
雖然賈張氏也是從小在這農村長大,但她多年沒回來,和一些親戚關系也是疏遠了。
如今,賈張氏在這農村可是沒什麼地位。
而使喚賈張氏的大姐和村支書沾親帶故的。
接下來,賈張氏就一言不發的去處理豬糞。
村里也沒養多少頭豬,豬糞不是太多。
而豬糞在農村也是好東西。
村里家家戶戶要用糞都是要糞票的。
「張大妞,手腳放干淨一點,可不要偷豬糞。」另一個大姐對賈張氏說,完全不在意賈張氏難看的臉色。
賈張氏能教育出個盜聖,她也是手腳不干淨。
回了農村之後,賈張氏日子難過了,而她卻小偷小模了不止一次。
至于說偷豬糞,賈張氏是有這想法,可她還沒付諸行動。
村里盯著豬糞的眼楮可不少,想要偷豬糞也並不是個容易時。
「什麼偷不偷的,順點豬糞又怎麼了?」賈張氏心中冷笑。
本就有偷豬糞的想法,如今,賈張氏更是決定付諸行動。
不過,盯著豬糞的眼楮太多,如今卻沒好機會。
但賈張氏既然決定了偷豬糞,沒機會就自己創造機會。
只見,賈張氏邊處理著豬糞,邊觀察著周圍。
當看到周圍沒人時,賈張氏就偷偷模模的從身上拿出個口袋,然後就裝豬糞。
裝了一袋子的豬糞藏在身上,賈張氏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偷一點豬糞沒什麼,若是偷的太多,別人一看就知道。
賈張氏這是第一次偷豬糞,雖然不多,但下次繼續,積少成多。
雖然只是一袋子豬糞,但在農村里也價值一個工分了。
佔了便宜,賈張氏心情就不錯。
而賈張氏接下來卻是慢吞吞的處理豬糞。
總共也沒多少豬糞,賈張氏用了一個小時才處理好。
就有人看不下去。
兩個性格潑辣的大媽找上了賈張氏。
「張大妞,你這也太慢了。」
「昨天還讓你得了六個工分,我看你這樣,三個工分就差不多了。」
「就是。」
賈張氏嘴里阿巴阿巴的。
接著,賈張氏這個啞巴竟然和兩個大媽吵了起來。
吵著吵著,兩個大媽就推了下賈張氏。
也就這麼一推,賈張氏藏在身上的袋子掉落地上。
頓時,賈張氏慌了,而兩個大媽卻是愣住。
一個大媽眼明手快,搶先一步撿起了袋子。
打開一看,就見袋子里都是豬糞。
「好你個張大妞,竟然偷豬糞。」兩個大媽又驚又怒。
豬糞可是村里的集體財產,這賈張氏竟然敢偷,膽子也太大了。
賈張氏已經徹底慌了,偷豬糞被發現,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接下來,賈張氏肯定要被批評,還要被扣工分。
至于要批評賈家多久就不好說了,也不知道要扣她多少工分,卻要村里的干部開會討論。
不過,這兩個大媽卻是先找了草繩把賈張氏綁起來。
隨著賈張氏被綁起來,村里的不少人都是好奇的看著。
「張大妞怎麼被綁起來了?」
「她干了什麼?」
「她偷豬糞。」
「什麼?張大妞竟然偷豬糞?」
「就說她是個三只手。」
「好歹也是在城里待過多年了,竟然小偷小模的。」
「她在城里混不下去,能是什麼好東西?」
「批評她,這必須批評她。」
……
賈張氏偷豬糞這事太惡劣,村里的干部立刻就開始開會討論了。
隨著村里干部開會討論之後,就開始公開對賈張氏進行批評。
另外,扣除賈張氏十個工分。
接下來,被草繩綁著的賈張氏就被批評,這下,她在村里是社死了。
賈張氏滿臉的憤恨,她就順點豬糞而已,竟然把她綁起來,還批評她,更是扣了她十個工分,太過分了。
村里偷豬糞的也不是她賈張氏一個。
賈張氏雖然回農村的時間不長,但她就看到有兩個人偷豬糞。
別人偷一點,賈張氏也偷一點,可是賈張氏卻被發現了。
這下,賈張氏就要承擔後果。
別看只是一點豬糞,性質是很嚴重的。
就賈張氏偷豬糞這一點,村里人就是打斷她的手都沒什麼。
賈張氏被批評了大半天,這才回了她的住處。
賈張氏在村里沒房子,是住在集體宿舍,睡大通鋪。
至于賈張氏在村里的親戚,都和她撇清關系。
在這農村,賈張氏的人緣也是不怎麼好。
其實,賈張氏也想回城里,但卻不是她想回就能回的,需要大隊開介紹信。
不過,大隊可不會隨便給賈張氏開介紹信。
沒有介紹信,賈張氏敢偷偷離開村子就後果自負。
這年代很多農民一輩子就在村里,連縣城都沒去過,更別說是去京城了。
能夠出去闖蕩的,就是有本事。
在京城生活多年的賈張氏回到農村,還是有不少羨慕嫉妒的目光看她的。
但久而久之,卻沒人把賈張氏當一回事了。
賈張氏在城里的情況也傳到農村了。
大晚上,回到集體宿舍,賈張氏被排斥了。
賈張氏陰沉著臉。
被批評了大半天就讓賈張氏難受了,但她更難受的是失去了十個工分。
如果賈張氏一天就賺五個工分,十個工分可就要她兩天工作白費。
一想到失去十個工分,賈張氏就心疼。
好在賈張氏還有些錢,要不然就她現在的工分,肯定要餓肚子不可。
在農村的生活對賈張氏來說就是煎熬,她做夢都想回城里,可是卻沒辦法。
畢竟賈張氏是個農村戶口。
……
夜晚,四合院,賈家。
易老根躺在炕上,他還是個植物人。
如今,易老根已經瘦成皮包骨了。
看易老根的樣子,可能就在這兩天了。
等易老根一死,易中海也就少了個負擔。
而易中海現在琢磨著把賈家房子據為己有。
另一邊,秦淮茹一直沒放棄賈家房子。
雖然秦淮茹不是賈家的人了,但她的三個孩子還都姓賈,也就有資格爭取賈家的房子。
不過,秦淮茹在易中海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易中海可是老奸巨猾,還虛偽,擅長雙標和道德綁架。
一個大院的人幾乎都清楚了易中海的心思。
閻埠貴在家就沒少抱怨,易中海一個絕戶竟敢也惦記賈家的房子。
易中海指望林向東給他養老,因此,只要林向東願意,也就可以吃絕戶。
若是易中海得到賈家的房子,財產也就更多了。
也許別人想吃這個絕戶,但林向東卻不想。
給易中海養老是能得到些好處,但林向東也不是太稀罕。
而養老也並不容易,易中海又不是林向東的爹,林向東可沒興趣給他養老。
大晚上了,易中海還在賈家照顧易老根,還真是孝順。